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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点评:请不要偷换概念!
外族侵略,是国难;但一个国家如果不能让自己的人民活得有尊严,这才是真正值得反思的国耻!九一八是日本侵华,是中华民族遭受的巨大灾难,这是国难,也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的历史。
但今天,我们更应该追问:一个进入21世纪的国家,如果还有普通人看不起病、上不起学、养不起老、买不起房、结不起婚、生不起孩子;失业之后缺乏基本保障,遭遇不公却难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和人格尊严——这难道不值得被称为国耻吗?
同样是纳税人,却存在特供、医疗、养老、福利却差异巨大;民众与政府官员之间却搞双轨制——这难道不是国耻吗?
还有无数人因为对现实生活缺乏安全感和保障,选择离开自己的祖国,到海外寻求另一种生活——这种现象本身不是国耻吗?
一个国家的尊严,不只是面对外敌时能够挺直腰杆,更应该体现在自己的人民能够有尊严地生活。
九一八,是历史上的国难;而一个社会长期无法保障普通人的基本权利、生活保障和人格尊严,同样可以成为今天必须正视的国耻!
真正的“勿忘国耻”,不应该只停留在纪念历史,更应该敢于面对现实。
🔥那么大家认为,一个国家最应该被铭记和反思的“国耻”,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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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费了半天劲翻出去,最后每天还是只刷 X。
这感觉就像进了全球最大的图书馆,结果坐门口看了一天公告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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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就是打赢了的太平天国
中共历史教科书把太平天国定性为“反封建反侵略的农民起义”,是“中国旧式农民战争的最高峰”,还把它刻上了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可只要认真看一眼这场运动从兴起到覆灭的全过程,就会发现一件更惊人的事:中共不是在歌颂一段历史,是在无意间写下了自己的预言。太平天国没做完的事,共产党全都做完了,而且做得更彻底。
第一,"平等承诺"从头到尾没兑现,这个剧本,共产党原样演了一遍。
太平天国喊出"分田照人口,不论男妇""天下人人不受私,物物归上主",靠这个纲领吸引了千千万万贫苦农民。可《天朝田亩制度》定都天京后从未真正执行,农民该交的粮照样交,只是换了个收税的主子。
土改时中共对农民的承诺是"耕者有其田",可地到手没几年就被强制并入合作社、人民公社,农民重新失去了对土地的实际支配权。一个是"从没兑现",一个是"兑现完立刻收回",殊途同归。两场运动都靠许诺土地把农民骗上了船,上岸之后,土地都没真正留在农民手里。
第二,领导层进城即腐化,太平天国用了几年,共产党用了几十年,但方向一致。
洪秀全痛骂清朝"纵贪官污吏",可定都天京数年,天王府"雕琢精巧,金碧辉煌"、东王府"穷极工巧",前线将士流血,诸王在后方挥金如土。
共产党呢?打江山时喊的是"打土豪分田地""建立没有剥削的新中国",如今,邓小平,江泽民,曾庆红,温家宝,习近平等等,每一代权贵家族都是敛财高手。太平天国的诸王大兴土木盖王府,共产党的太子党直接把资产开去了太平洋对岸。腐化的速度和规模,共产党比太平天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把王府换成了海外资产和离岸账户。
第三,天京事变式的内部清洗,共产党搞了不止一次,而且规模大得多。
杨秀清逼封万岁,韦昌辉连夜屠杀东王部属两万余人,太平天国自此元气大伤。这场血腥宫斗,放在共产党的历史上,几乎是被反复复制的固定剧本:高岗饶漱石、彭德怀、刘少奇、林彪、"四人帮"、薄熙来。每一次权力交接或路线斗争,都以肃清政敌、株连部属收场,规模一次比一次大,从两万人级别的天京屠杀,升级到反右、文革这种波及成百上千万人的系统性清洗。
第四,死亡规模。太平天国是"史上最惨烈内战之一",共产党的纪录,只多不少。
太平天国造成的死亡人数,学界估计普遍在两千万以上。而大跃进大饥荒的非正常死亡人数,学界估计在2000万到4500万之间;算上反右、文革、镇反等历次政治运动的死亡人数,这个数字轻松超越太平天国,而且这些死亡大多不是发生在两军交战的战场上,是发生在和平年代、发生在自己的国民身上。
共产党供奉太平天国的真正原因,不是"歌颂农民起义精神",是需要一面镜子来确认自己的合法性,却没想到,这面镜子照出来的,是它自己最真实的倒影。
洪秀全虽然塞进大炮被挫骨扬灰,但还是被毛泽东轮回转世到中国,继续坑害中国人,好在死后在高人指点下被制作成腊肉,晒在广场上永世不得超生,但是阴魂不散,还盘踞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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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死了五十年——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死去(上)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死了。整整五十年过去了。
这不是一篇纪念文章。毛泽东不配被纪念,他是这个国家近代史上最大的恶魔之一,我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只有刻骨的厌恶。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回顾他的"功过"——他从来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功",只有需要世人永远铭记、永远警惕的"过"。
我写这篇文章,是为了警示世人一个更紧迫的问题:这五十年里,那套曾经制造出他的政治逻辑,死了吗?
没有。它不仅活着,还在权力集中、个人崇拜、思想统一、社会控制这些维度上,重新强化,愈演愈烈。今天中国最高权力的运作方式,比起二十年前、十年前,都更接近毛泽东晚年的样子。
这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选择,更不是因为邓小平当年做了什么、才导致了今天。真相比这更深、也更冷酷:决定这一切的,从来不是某一代具体的领导人,而是一套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东西——不受制约的权力结构本身,加上驱动任何身处其中的人的那套人性逻辑:对失去权力的极端恐惧,对清算的极端恐惧,对忠诚压倒一切的极端需求。 毛泽东是这套逻辑的产物,邓小平是,习近平也是。不是前一个人造就了后一个人,是同一套逻辑,在不同的历史节点上,反复地、必然地,造出了一个又一个这样的人。
要看清这套逻辑,得先看清它最初露出獠牙的那一刻——1981年,一场很少被真正说透的政治交易。(本文分上中下三篇,上篇讲邓小平的"三七开",中篇讲合法性陷阱、制度自我指涉与忠诚激励,下篇讲清算恐惧、技术加速与结语。)
一、第一个显影:邓小平的"三七开",结构逻辑的第一次公开演示
1981年,中共通过《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今天人们记住的是,它承认了文化大革命的灾难。但很少有人愿意直视一个更关键的事实:决议对毛泽东的处理——"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从来不是一次客观的历史评价,而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政治交易。
邓小平完全有能力做出更彻底的清算,他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不这样做,对他而言是更有利的选择。
当时党内,一边是"两个凡是"势力,根基极深,若彻底否定毛,等于直接宣战;另一边,是大批在文革中被打倒的老干部——包括邓小平自己——他们的清算诉求同样真实。"三七开"正是这两股力量夹缝中一个精确的平衡点:给改革派一个批判的出口,同时保住毛的地位——更准确地说,是保住了这个党仅存的那一点合法性。如果彻底否定毛,等于彻底否定了这个党本身,也彻底否定了邓小平作为这个党的继承者的地位,他将无从"掌舵"。为了能够继续执政、继续掌权,他必须这样做。而打着"毛泽东思想"这面旗帜,邓小平此后的一切施政,才容易开展,才容易被合理化、被包装成"继承和发展",而不是被质疑为另起炉灶、篡权夺位——这既是他别无选择的结构性处境,客观上也顺理成章地,让他自己的权威借着这面旗帜完成了一次加冕。这不是历史真相的自然呈现,这是一次为防止党内分裂、为权力平稳过渡量身定做的政治工程。
还必须看清一个历史背景:所谓"改革开放",从来不是邓小平和他那一代人主动选择的善意转向。当时的中国,经过文革十年,经济已经被折腾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国际上又正处于与苏联交恶、被主要大国孤立的处境——不改,这个党随时可能亡党亡国。**他们不是想改才改,是不改就要垮台,才被迫改。**这一点必须说清楚:这不是这套制度良心发现、主动向文明靠拢,而是在生存压力逼到墙角时,做出的一次被动求生。这个被动求生的本质,也解释了为什么它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走向真正的宪政改革——它的目的,从来只是让这个政权活下去,而不是让权力真正交还给人民。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邓小平在1981年的每一个选择——保住毛、保住党的合法性、被迫改革却不敢触碰权力核心——都不是他个人性格里有什么特别的算计天赋,而是任何一个身处那个位置、面对那种生死存亡处境的人,都会被逼出同样的选择。这才是后面所有陷阱的共同起点:不是邓小平设计了这一切,是这套结构逼着他,也会逼着换上任何一个人,做出几乎一样的事。
更关键的是,这份决议划定的边界——可以批评文革,不能批评毛泽东思想,不能批评党的领导制度——同样是邓小平在为自己划线。因为批判的逻辑一旦被允许无限延伸,追问"是谁给了毛泽东这种不受约束的权力",最终必然指向邓小平自己同样身处其中、同样缺乏外部制约的那套体系。
邓小平不是这套体系之外的裁判者,他是新一任的掌舵人。他清算毛的方式,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彻底,因为彻底清算的逻辑终点,是他自己也无法承受的。
必须说清楚:这不是"邓小平做了这件事,所以后来才有了习近平"这样一条简单的因果线。邓小平本人,不是原因,他只是结果——是那套凌驾于所有具体的人之上的权力结构和人性逻辑,第一次在后毛时代,找到了它的宿主,做出了它必然会做出的选择。换一个人坐在邓小平当年的位置上,面对同样的党内格局、同样的权力处境、同样"失去权力等于失去一切"的人性恐惧,大概率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敬请阅读 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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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死了五十年——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死去(中)
(接上篇:邓小平的"三七开"。本篇讲合法性陷阱、制度的自我指涉陷阱、忠诚压倒能力的激励扭曲。)
二、合法性陷阱:任何人坐在那个位置上,都逃不掉的困局
此后每一代领导人,都活在同一道困局里:可以否定文革,却不能否定毛泽东;可以承认毛犯过严重错误,却不能承认毛所建立的制度本身有根本问题。这道困局不是邓小平"传给"后人的,而是只要这套制度的合法性叙事不变,任何一个坐在最高权力位置上的人,都会独立地面对同样的困局,做出同样的选择。
原因始终如一:毛泽东是这个政权合法性叙事的奠基者。彻底否定他,就必然要追问——是谁给了他不受约束的权力?为什么没人能制止他?这种权力从哪里来,今天又为什么还在?
这个问题追到底,矛头不再指向毛泽东个人,而指向整个制度——也包括邓小平开创、后继者们延续至今的这套制度。清算毛的部分错误,却不能清算产生毛的制度,因为那等于要求共产党解释自己的权力为什么从未被人民真正授权,也从未被真正制约。
三、制度的自我指涉陷阱:规则永远只服务于修改规则的人
改革开放改变了政策,却没有改变最高权力的来源。
废除领导职务终身制,强调集体领导、干部退休——这些改革真实存在,也很重要。但它们大多是共产党自己约束共产党。独立司法没有建立,独立媒体没有建立,能够更换执政党的竞争性选举没有建立,军队仍然服从党。
1981年的决议自己写得很清楚:政治民主没有"制度化和法律化",是权力过度集中的病根。四十五年前,起草者已经知道病在哪里,却只给这台机器装了限速器,没装一个独立于司机之外的刹车。只要掌权者自己能修改规则,规则就只是权力暂时愿意遵守的东西。2018年国家主席任期限制被删除,正是最直接的证明。
必须在此说出一个结论,本文无意展开长篇论证:渐进式改革、依靠体系自我演化走向宪政民主,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 一套只能被掌权者自己修改的规则,不可能靠自身演化,走向一个让掌权者主动交出修改权的终点。这项权力,从1981年到今天,从未被真正交给过规则本身。
四、忠诚压倒能力:结构必然催生的激励扭曲
高度集中的官僚体系里,下级最重要的生存能力,从来不是证明"事情究竟怎么样",而是判断"上面希望事情怎么样"。
对最高决策者而言,持续掌权是压倒一切的根本需求。能力强的下属办事效率高,但也更有资本挑战自己;忠诚但平庸的下属能力有限,却不构成威胁。于是每一次"政绩"和"忠诚"冲突,忠诚都会胜出——不是治理效果不重要,而是它从来不是第一位的需求。
于是一台自我加速的机器运转起来:权力越集中,真实信息越难上传;信息越少,误判越多;误判越多,越需要加强控制;控制越强,敢说真话的人越少。
(下篇:清算恐惧的循环、技术加速器,以及最终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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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死了五十年——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死去(下)
(接中篇:合法性陷阱、制度自我指涉、忠诚压倒能力。本篇讲清算恐惧的循环、技术加速器,以及最终结语。)
五、被忽略的一层:清算恐惧,才是真正的引擎
制度分析解释不了为什么这一切会走向今天这种近乎极端的地步。真正让它"愈演愈烈"的,是一层更深的人性逻辑——它同样能在1981年那场交易里找到最早的影子。
几乎所有走到最高位置的人,攀爬过程中都不可避免地打压、清除过竞争对手——这是位置的排他性决定的。而这个过程,在掌权者心里种下一个挥之不去的预期:如果自己失去权力,极可能面对同样的清算。
这个预期一旦形成,权力就不再是地位和资源的问题,而是生存问题——从"我想继续掌权",变成"我必须继续掌权,否则我可能会死"。加上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比从未拥有过的人更害怕失去——这是人性对损失的天然厌恶,在权力语境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在这样的恐惧驱动下,不惜代价强调忠诚、把自己塑造成"不可挑战的核心",从治理效率上看是低效的,但从生存恐惧上看,是完全"理性"的。这恰恰是这套制度最阴毒的地方:它不需要一个天生的恶魔才能运转——它会把放进这套权力结构里的普通人,系统性地驯化、驱使成恶魔。 这不是在为毛泽东、邓小平,或者今天的习近平开脱,恰恰相反:这说明这套制度本身,就是一台持续批量制造独裁者、批量制造灾难的机器,必须被彻底铲除,而不是修补。选择进入这套结构、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去维护、去攀爬到顶端的人,同样要为自己的选择和罪行承担全部责任——制度的罪恶,从不能替个人的罪恶开脱一分一毫。也正因如此,这套系统几乎不可能自我温和化:一旦"失权即清算"的预期弥漫整个权力精英层,任何"还政于民"的提议,都会被解读为自杀式的示弱。
六、技术:给这台旧机器装上了新引擎
今天不是1966年。但认为"没有红卫兵,所以毛式政治没有回来",恰恰把问题看浅了。
毛式政治的核心从来不是红卫兵,那只是当年技术条件下的统治工具。真正的核心是:最高权力缺乏制约,领袖正确不能被挑战,忠诚压倒专业判断,历史解释服从现实政治。
这些完全不需要复制1966年的形式。今天,数据库、算法、摄像头、实名制、网络平台和数字支付,能以更低的成本、更深的渗透、更难被察觉的方式,实现同样的控制目标。不再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才能让人噤声,一个算法、一次限流,就足够了。
现代技术不会天然消灭极权。恰恰相反,如果权力没有边界,技术会让控制变得比毛时代更精确、更日常化、更难以逃脱。
结语:真正的根,从来不是某一个人
今天这个局面,不是哪一代领导人突然的背离,也不是邓小平一次选择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真正的根源,是一套凌驾于所有具体的人之上的东西:一套无法被真正问责的权力结构,加上任何身处其中的人都逃不掉的人性逻辑——对失去权力的极端恐惧,对清算的极端恐惧,对忠诚压倒一切的极端需求。这套结构和这套人性逻辑,才是真正的因,邓小平的"三七开"是它的第一次显影,习近平今天的个人核心化、思想统一、社会控制的技术化升级,是它在新的历史节点上,又一次独立的、几乎必然的显影。
不是因为邓,所以有习。是因为这套结构和人性从未被拆除,所以邓会是邓,习也必然会是习——换成任何一个人,只要坐在那个不受制约的位置上,大概率都会走上相似的路。这才是最应该让人警觉的地方:这不是几个"坏人"的问题,换掉毛泽东、换掉邓小平、换掉习近平,只要这套制度还在,下一个人,还会是同样的样子。
毛泽东最大的政治遗产,不是《毛选》,不是画像,也不是语录,而是一套先消灭权力外部制约、再要求这个权力永远正确的政治逻辑。这套逻辑不属于毛泽东一个人,它属于这套制度本身——邓小平没能拆掉它,只是把它暂时压低了声量。而今天,借助远超毛时代的技术,加上它自身无法摆脱的生存恐惧,它正在重新抬头——比过去更难被看见,也更难被反抗。
我写下这些,不是要为毛泽东、邓小平或习近平寻找任何理解或宽恕。他们每一个人,都亲手选择了维护、利用、加固这套吃人的制度,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历史的审判。我写下这些,是要世人看清:只要这套制造独裁者的制度还在,毛泽东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他只会换一张脸,换一个名字,一次又一次地回来。中共不亡,这套逻辑不死;这套逻辑不死,下一个毛泽东,早晚会来。这个体制不被打破,毛泽东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他的模仿者,会一次又一次地被这套逻辑重新塑造出来,一次又一次地,在不同的名字之下,重新呈现在世人面前。
毛泽东死了五十年。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死去。
(全文完,上篇、中篇见前两条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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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中国,对你来说不是好消息,是潜在的灭顶之灾
很多人把"中国崛起""中国强大",天然当成一件让自己脸上有光、生活更好的事。我想问一句:强大给谁?让谁受益?又是以谁为代价?
一个不受制约的权力,变得更强大,从来不等于它治下的人会变得更安全、更自由、更幸福。恰恰相反——权力越强大,它压制不同声音的能力就越强;它监控你的能力就越强;它跨越国境去找到你、恐吓你、让你的家人替你承担代价的能力,也越强。
你以为的"国家强大了,我脸上有光",换来的可能是:你在海外发一条批评的推文,都可能被算法标记、被数据库记录,你的家人在国内,可能因此被约谈、被"喝茶";你想说真话,却发现连沉默都不再安全,因为沉默本身也会被解读、被怀疑。
一个不受制约的强权,强大起来的第一件事,从来不是造福普通人,而是巩固自己不可被挑战的地位——这不是我凭空猜测,这是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过的事。今天的监控技术、跨境施压能力、对海外异议者的追踪能力,都在随着"国家强大"这个说法同步增强。你以为你在为国家的强大鼓掌,其实你是在为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鼓掌,而这张网,总有一天,可能就落在你自己、或者你身边人的头上。
真正值得追求的,从来不是一个"强大到没人敢惹"的国家,而是一个"强大到能保护每一个普通人不被自己的政府欺凌"的国家——这两者,听起来相似,实际上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分清这一点,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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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kid’s talent level is INSANE.
Holy shit.
He’s playing both parts of one of the most challenging guitar parts of all time - Dire Straits’ “Sultans of Swing” - and making it look effortless 👀
Pretty cool,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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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暴政的人,很多都是孤勇者
很多人只看见一个海外异议者在网上发了一条帖子、一篇文章,却很少有人看见这背后的代价。
他们可能远离故乡,漂泊在世界各地。
有人有所在国的保护,有人没有;有人有合法身份,有人连明天能不能继续留下都不知道。
亲人不在身边,朋友很少,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经济拮据,生活本身已经充满困难。
可他们依然选择说话。
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害怕。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太清楚沉默意味着什么。
他们知道,一句话可能让自己失去工作;
一篇文章可能让自己遭到骚扰;
一次公开表达,可能让家人承受压力;
甚至连回到自己的故乡,都可能变成一个无法承担的风险。
所以,真正值得尊重的,从来不是一个人喊了多响亮的口号。
而是当他说出这些话之后,他愿意承担什么代价。
反对一个强大的政权,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尤其对于一个没有权力、没有组织、没有庞大资源的普通人来说。
你没有军队,没有媒体,没有国家机器,也没有强大的政治组织。
你拥有的,可能只是一部手机、一个账号、一台电脑,以及你认为不能放弃的那一点良知。
有人会嘲笑你:
“你一个普通人,改变得了什么?”
也有人会说:
“你为什么不闭嘴?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当然可以。
沉默是最安全的选择。
服从也是。
远离政治、讨好权力、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往往都比坚持表达容易得多。
但总有人不愿意这样活。
他们宁愿承受孤独、贫困、恐惧和不确定,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良知交给权力。
所以,海外反对专制的人,很多时候并不是生活在自由的童话里。
他们同样会失业,会缺钱,会孤独,会迷茫,会害怕未来。
他们甚至可能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但他们仍然选择说:
“不。”
这个“不”,也许改变不了一个政权。
但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了谎言。
一个强大的政权真正害怕的,往往不是某一个普通人的力量。
而是越来越多普通人不再相信:
“你说什么,我就必须相信什么。”
所以,请不要轻易嘲笑那些漂泊海外、仍然坚持表达的人。
他们未必伟大。
他们也未必永远正确。
但如果一个人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依然不愿意放弃自己相信的价值,那么至少,他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真实的代价。
孤勇者不是因为不害怕,才叫孤勇者。
而是因为害怕,依然选择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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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共「密室外交」的危險迷信
余茂春(Miles Yu)
英文原文在此:
washingtontimes.com/news/202…
半個世紀以來,美國外交界一直流行著一套與中共打交道的特殊規矩:敏感問題要私下談;不要公開讓北京難堪;要給中共領導人「留面子」;要相信他們私下作出的保證;最重要的是,重大問題最好關起門來解決。
現代美國外交史上,很少有一種信條讓人如此深信不疑,卻又如此經不起事實檢驗。
「閉門外交」早就應該被歷史淘汰了。
加入世貿組織時,北京信誓旦旦地承諾履行規則、開放市場;在南海問題上承諾不搞軍事化;在香港問題上承諾高度自治;在人權、知識產權、網絡行為和國際規則等問題上,北京也曾作出無數保證。
結果呢?
一次又一次,北京先拿到好處,然後違背承諾、規避義務,或者乾脆重新解釋自己的承諾。一次又一次,華盛頓得到的是北京新的私下保證;一次又一次,北京拿走的卻是新的現實利益。
然而,這套外交迷信為什麼能夠延續至今?
因為它早已養活了一個龐大的利益群體——一個職業化的「中國掮客」買辦階層。他們的地位和價值,恰恰取決於一個永遠無法證偽的假設:只要再跟北京秘密談一次,中共就會變得溫和一點。
華爾街要中國市場;矽谷要中國消費者和供應鏈;K街遊說公司要客戶;大學要中國的錢、中國學生和進入中國的渠道;智庫要有項目、顧問和各種「傑出研究員」。一些離任官員和過氣政客也突然發現,北京能夠給他們一種華盛頓已經不再提供的東西——存在感。
於是,美中關係出現了一個極其荒誕的現象:
一群美國人不斷告誡其他美國人:千萬不要得罪中國共產黨。
事實上,只要有足夠多的美國顯要人物願意替北京說話,中共甚至不必親自遊說華盛頓。
這個利益生態還造就了一批「凡事先怪美國」的中國問題專家。在他們眼中,中共的任何侵略行為,最後幾乎都能追溯到美國自己的過錯。
中國在南海搞軍事化?美國逼的。北京武力威脅台灣?華盛頓沒有給它足夠的「安全感」。解放軍瘋狂擴軍?五角大樓挑起了軍備競賽。中共撕毀協議?也許是美國人「不懂中國歷史」。
總而言之,北京永遠有苦衷,華盛頓永遠有責任。這種自欺欺人的外交傳統,其實可以追溯到美中關係「破冰」之初。
尼克松和基辛格當年確實完成了一次重要的戰略突破,但與此同時,他們也開創了一種高度個人化、秘密化的對華外交模式。在這種模式下,北京對會談環境、語言解釋乃至信息流通擁有異乎尋常的控制權。
當年與毛澤東、周恩來進行的重大談判,往往依靠中共領導層高度信任的中方翻譯,包括毛澤東的私人翻譯唐聞生、王海容等人,而沒有按照正常外交慣例充分使用美國自己的專業外交翻譯。
中共高級翻譯從來不只是語言工作人員。他們是經過嚴格政治訓練、深諳黨國權力運作、直接服務於中共最高領導層的政治幹部。
如果一場重大外交談判中,一方對語言解釋擁有壓倒性的控制權,那麼後果不言自明:語氣可以調整,概念可以重構,含義可以模糊,歧義可以利用。
而恰恰是這些歧義,後來困擾了美國幾十年。
「中國」究竟是什麼意思?在台灣問題上,美國究竟向北京承諾過什麼?什麼叫「主權」?什麼只是中方單方面宣稱的立場?什麼才是美國在幾個關鍵聯合公報和歷次峰會中真正接受或承諾的東西?
這些看似細微的區別,最終演變成持續幾代人的外交爭議。
因此,任何美國總統都不應該在中共控制的信息環境中,與中共總書記關起門來決定重大國家利益,而身邊沒有稱職的美國翻譯、記錄人員和專業顧問,更沒有留下準確完整的制度性記錄。
國家命運絕不能寄託於某位美國總統的一種個人感覺,即他相信自己和桌子對面的中共領導人建立了某種「特殊關係」。
製造這種幻覺,正是中共領導人的拿手好戲。他們精心導演每一次會面:紅地毯、儀仗隊、國宴,再配上幾句精挑細選的故作深沉中國成語。共產黨的職業官僚,搖身一變,就成了滿腹五千年中華智慧的「哲人王」。外國貴賓常常聽得如痴如醉。而中國老百姓自己卻往往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老外如此容易上當受騙。
很多被包裝給外國人聽的所謂「中國智慧」,其實不過是中國人耳熟能詳的普通俗語。這種場面很像政治諷刺電影《妙人奇蹟》(Being There):園丁錢斯隨口談談花草樹木、春夏秋冬,一群自以為聰明絕頂的精英卻硬是從中聽出了關於經濟、政治和文明興衰的驚世智慧。
中共已經把「園丁錢斯」式的荒誕表演,發展成了一門地緣政治藝術。
江澤民當年特別喜歡在外國人面前顯示自己的博學,最著名的表演之一就是不厭其煩地背誦林肯的《葛底斯堡演說》——一個列寧主義獨裁政權的總書記,靠背誦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民主宣言之一,來證明自己如何文明、如何有學問,而根本仇視「民有、民治、民享」。
習近平也有一種近乎無法抑制的慾望,希望外國領導人把他看成思想深邃、博古通今的偉大人物。然而在中國民間,他卻經常被譏諷為一個盛氣凌人卻不知所云的「小熊維尼」,更以不斷失言、頻頻出洋相而聞名。
問題是:真正更加荒唐的,究竟是江澤民和習近平的表演,還是那些竟然被這種表演打動的西方觀眾?
西方對所謂中國人「面子」的迷戀,也是同一種輕信。
幾十年來,美國人不斷被告誡:千萬不能公開批評北京,因為「中國文化特別重視面子」,公開批評會讓中國領導人感到羞辱。
這種說法常常被包裝成對中國文化的深刻理解。其實,它更多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家長主義。
中國人不是什麼需要西方文明人小心翼翼照顧「面子」的奇異前現代民族。更重要的是,統治北京的那批人,也不是什麼感情脆弱、沉浸於古老禮教的儒家聖賢。他們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政黨的官員。他們手裡有核武器、有情報機構、有宣傳機器,還有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軍隊。
事實上,用「中國文化」解釋中共行為,完全把歷史說反了。
馬克思列寧主義從來不是中國的文化遺產,而是一套從西方輸入中國、再通過列寧主義黨國機器強加給中國人民的激進意識形態。它的政治詞彙來自馬克思、列寧、斯大林和毛澤東,來自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的殊死鬥爭,來自民主集中制、統一戰線、意識形態紀律和黨的絕對領導。
把列寧主義誤當成「中國文化」,是西方最頑固、也最傲慢的認知錯誤之一。
密室外交還有另一個嚴重後果:它讓美國的盟友擔驚受怕。
每當一位美國總統和中共總書記一起消失在緊閉的大門之後,台灣、日本、韓國、菲律賓、澳大利亞以及其他美國夥伴都會本能地問:他們在談什麼?華盛頓會不會拿我們的利益做交易?
即使美國最終沒有作出任何讓步,秘密本身也會製造猜疑。而美國盟友之間的猜疑和不安,本身就是北京的戰略勝利。
當然,這並不是說美國不應該與中國對話。兩個核大國必須保持溝通。有些外交談判也確實需要保密。但是,保密只能是一種外交手段,絕不能變成一種外交信仰。
美國外交的基本原則應該恰恰相反:能公開,就公開;能記錄,就記錄;能驗證,就驗證。
重大諒解必須落實成文字;美國自己的專業翻譯必須在場;盟友必須得到諮詢;中共作出的重要承諾,只要可能就應該公開記錄;一旦違約,就應該公開揭露。
至於北京私下作出的保證,在沒有轉化成可以觀察、可以驗證的實際行動之前,應該一文不值。
最重要的是,華盛頓應該改掉一個幾十年來的壞習慣:不要再那麼害怕讓中共難堪。有時候,讓它難堪恰恰非常必要。
一個耗費天文數字般資源封鎖信息、監禁異議人士、篡改歷史、維持龐大宣傳機器的獨裁政權,其實已經主動告訴了我們它最害怕什麼。它害怕真相。它害怕公開。它尤其害怕真相被公開。
陽光能夠做到北京又一場精美的國宴永遠做不到的事情。它能夠提高撒謊的代價,讓美國的盟友放心,也能夠剝奪北京對不同對象講不同故事的空間。
五十多年來,美國外交界太多人相信一個奇怪的假設:只要把門關起來,沒有記者,沒有公眾,沒有盟友在旁邊看著,中共就會突然變得更加理性、更加務實、更加講信用。
歷史證明的恰恰相反。在密室裡,北京可以奉承,可以恫嚇,可以挑撥,可以曲解,可以信誓旦旦,也可以隨意許諾。到了陽光之下,它才必須為自己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負責。
中共從來很少向密室裡的耳語低頭。真正能夠迫使它退讓的,是把真相公之於世,把外交置於陽光之下,讓欺騙無所遁形,讓背信付出代價,讓公然對抗的成本高到它無法承受。
對付中共,密室裡的耳語改變不了它;陽光下的真相才可能迫使它改變。歷史至今沒有證明過相反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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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ibet Nepal catastrophe is not just a flood. It is an extinction event.
China is massively damming, mining and reshaping the Tibetan plateau of the Himalayas, one of Earth’s most fragile ecosystems.
Why No One is talking about China.
陳 情 書
鄒幸彤:
206頁判詞,說來說去,就是追求民主有罪。
我不認為任何政黨可以將國家主權私相授受,自稱代表人民的選擇,自稱是唯一的領導,然後還宣稱每個人在法律上都有義務擁護它這個自封的王位。這樣的所謂法律,不過是暴政的同義詞。
相信專政是錯的、民主是對的,這不是信念,又是什麼?即使法庭和政府不停念咒,聲稱我們接受審判的並非信念,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在這份判決之下,相信“結束一黨專政”這一理念的人,再無立足之地。在這樣的“法律”眼中,我們只要抱有這種思想,就已經違憲、非法,犯下了原罪。即使我們所做的只是一件完全正當的事情,例如悼念六四,也會因為我們思想上的“不正確”而變成犯罪。
但是,法律無法控制任何人的思想。不但控制不了,當法律執意與良知為敵,輸的只會是法律,失去公信力的也只會是法律。
做人要有底線,法律同樣要有。民主與專政之辨,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底線,因為專政之下沒有法治。當法庭完全抽空“結束一黨專政”這一訴求之所以產生的事實背景和是非對錯,只是一味強調政權的意志和所謂守法的義務,其實就等於說,生活在納粹德國統治之下,就有義務參與屠殺猶太人一樣荒謬。這樣的做法,只會使法律失去彰顯公平正義的靈魂,淪為任由權力驅使的傀儡。
納粹和極權統治之下一次又一次的慘劇,正是這種不問是非、只求服從的態度造成的。如今,無論是法庭還是國家,都在重走同一條危險的老路。甚至隨著科技進步、國家力量增強,隨著國家成為公認的“大國”,今天的危險只會比當年更加嚴重。
作為國民,我們有責任將國家權力重新關進民主的牢籠,履行我們作為國家主人的義務,對它加以控制和監督。這樣做,不僅是為了替過去的傷害討回公道,也是為了防止更大的災難再次降臨。一味以國家安全之名,餵養一部我們無法控制的國家機器,任由它蠶食人性與良知,悲劇的發生只是遲早的事。
因此,結束一黨專政,是我們這一代香港人也好、中國人也好,都無可回避的責任。這件事必須由我們自己完成,也只能由我們自己完成,沒有任何外人可以代勞。
這是我真誠的想法和信念,而且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信念——維園三十年的燭光已經證明瞭這一點。“結束一黨專政”是人民的底線,是普世的訴求。當法律不自量力地試圖挑戰它,只會自取其辱。
法庭假裝問題不在於傳播思想,而在於所謂散播敵意。但是,“結束一黨專政”這一信念,從來不需要依靠什麼敵我思維,也不需要煽動仇恨來維繫。我們只需要擺事實、講道理,就足以得到所有明事理者的支持。
因為專政本身就是最大、最明顯的一種不公義。它無視每個人的平等和自主,將一套毫無道理可講的統治秩序強加於人,把自由的公民統統貶低為無權選擇的奴隸。結束一黨專政,不過是要爭取人之為人應有的尊嚴。這個道理,任何不是裝睡的人都應該看得明白。
只有道理講不通的人,才總要依靠仇恨進行動員,而我們根本不需要這樣做;只有毫無自信的人,才會看什麼都充滿敵意,而我們也根本不會這樣看待世界。對於我們所相信和堅持的一切,我們有絕對的信心。專政依靠仇恨維持統治,不等於所有人都必須採用它的那一套,也不等於這個世界真的圍繞仇恨運轉。對平等與正義的信念,對人性與真相的尊重,從來都是比仇恨更加強大、更加持久的力量。
信念是無法計算、無法交易的。為了自己所相信的一切而求情、道歉,是最虛偽的事情,也是對所有抱有同樣信念者的侮辱。所以,我不會這樣做,也不能這樣做。連屠城的劊子手都還沒有站出來道歉,什麼時候輪到我們道歉?!即使世道顛倒,我們也不應該為政權做錯的事情道歉,讓自己也成為顛倒是非的一部分。
對於過去的一切,我拒絕使用犯罪的語言和概念,去分析我們所做的事情有多麼嚴重或不嚴重。如果法庭真的需要什麼參考,可以去問由共產黨領導的國安公署。他們才真正懂得如何用犯罪的眼光看待爭取民主和人權的努力。他們還一直毫不避諱地聲稱,本案性質嚴重,必須嚴懲,完全不認為自己是在干預司法獨立。無論如何,如果法庭最後真的裁定我們屬於“情節嚴重”,我會把它當作對我們的贊美,因為這說明我們確實做出了一些成績。
能夠找到自己所相信的使命,找到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因此,對於我與支聯會、與香港人共同走過的道路,我一點也不後悔。只是辛苦了我的家人和愛我的人,我唯一需要請求原諒的,也只有他們。
至於將來,無論身在獄中還是獄外,我都會繼續為釋放民運人士、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香港與民主中國而努力。我會繼續學習、充實自己,進行各種嘗試,直到民主到來的那一天。這是我曾經無數次公開作出的承諾,也是我在燭海之中向死難者許下的莊嚴誓言。我不打算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如果這樣做會使我成為永遠的罪犯,如果法律真的容不下我們的信念,那麼我寧願做一個罪犯,也不願做一個背叛良知的人。我會和所有不認命的香港人一起,繼續走完這條尚未走完的民主之路。
燭光如海,人心成濤;粉身拍岸,不平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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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吧,不要再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我想认真劝一劝那些今天还在替中共站台、维稳、举报异议者、帮助打压自己同胞的人。人的一生很短,有些事情做错了可以改,有些利益失去了还可以再挣,但如果为了眼前一点好处,长期帮助权力伤害别人,最后留下的可能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先想清楚一件事:你究竟在替什么样的政权做事?从反右、大跃进、文化大革命、六四,到后来持续不断的政治迫害,中共统治留下了太多灾难和受害者。它不是一个正常接受人民监督、允许公平竞争、做错事可以被选下台的普通政党,而是一个长期垄断权力、压制异议、拒绝真正政治竞争的政权。
更不要以为替它卖命,就能换来永久的安全。中共过去怎样对待那些曾经帮助过它、依附过它的人,历史已经反复证明:需要你的时候,把你当同志、朋友、功臣;不需要你的时候,昨天的忠诚并不能保证今天的安全。很多人帮助它整过别人,最后自己也成了被整的对象。
所以问题已经不只是“值不值得”。更重要的是,一个人应该给自己留下一条做人底线。你可以害怕,可以沉默,可以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做一份工作,但这不等于你必须主动举报别人、陷害别人、制造谎言、帮助迫害,更不等于应该以伤害同胞来换自己的利益和前途。
不做英雄,并不等于必须做帮凶。
为自己计,也应该停止。今天得到的一点利益、一个职位、一次升迁,终究都会过去;但一个人曾经帮助过谁、伤害过谁,会跟着他的名字留下来。
为家庭计,更应该停止。不要有一天让你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抬不起头,不要让最亲近你的人知道,你曾经为了利益帮助权力伤害无辜者。
为子孙后代计,更应该停止。职位不会传给子孙,领导的表扬不会传给子孙,但一个家族的名声会留下。不要让你的孩子和后代有一天翻开历史,发现自己的父辈曾经站在迫害者一边,还要替你的行为解释、辩护甚至感到羞耻。
为家族荣誉计,也应该停止。中国人讲家风,讲祖上留下什么。真正值得后代记住的,不是你曾经多么会讨好权力,而是在一个黑白颠倒的年代,你至少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底线不能跨。
为这个社会计,更不应该继续助纣为虐。一个邪恶制度之所以能够长期伤害普通人,不只是因为上面有少数掌权者,也因为下面始终有人替它执行、举报、监视、撒谎、打压。每少一个主动帮凶,作恶的机器就少一个零件;每多一个守住底线的人,社会就多一分希望。
所以,我想劝这些人一句:
不要一错再错了。
过去做错的事情未必能够全部挽回,但从今天开始,可以少做一件恶事,可以少害一个人,可以拒绝一次不该做的事情,可以不再为了讨好权力去踩自己的同胞。
人的一生,总要有所为,也要有所不为。
为自己计,为家人计,为子孙后代计,为家族荣誉计,也为这个社会计——不要再为虎作伥,不要再助纣为虐。
做一个站得正、行得端、对得起良心的人。
有一天回头看自己这一生,至少可以坦然告诉自己的孩子:
我没有成为迫害别人的帮凶,没有与黑暗 邪恶为伍,回望过去 是一个站得正行得端 真正的大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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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墙违法?先问一句:筑墙合法吗?
很多人一谈到 VPN,就说一句:“翻墙违法。”
好,那么先不争这个。
就算按照中共自己制定的规则,使用未经允许的方式绕过网络封锁属于违法,我们也必须继续追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建立这堵墙,阻止十几亿人正常访问公开互联网,本身合法吗?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政府先把 Google、YouTube、Facebook、X 以及大量海外网站挡在外面,然后制定规则,不允许普通人绕过这堵墙,最后再告诉你:
“你看,翻墙违法。”
这个逻辑根本站不住。
因为政府自己制定了一条法律,并不能自动证明政府之前做的事情就是正当的。
如果一个人先把道路堵死,然后规定“任何人不得绕过障碍物”,你不能只讨论绕过去的人有没有违反他的规定,却完全不问:
他凭什么堵路?
互联网也是一样。
公开信息本来应该由人自己选择看还是不看、相信还是不相信。
一个成年人有没有权访问海外新闻?
有没有权看不同国家的政治观点?
有没有权使用 Google 搜索资料?
有没有权看 YouTube?
有没有权在 X 上听到政府不喜欢的声音?
正常情况下,这些事情根本不应该由政府替你决定。
真正危险的不是一堵技术上的墙。
真正危险的是这堵墙背后的逻辑:
政府认为,它有权决定你能看到什么,也有权决定你不能看到什么。
它先控制信息入口,再告诉你只有它允许的信息才是合法的信息。
然后,当你试图自己寻找信息时,它又把这种行为定义为违法。
这就形成了一个封闭循环:
我封锁你——我制定禁止突破封锁的法律——然后我用这部法律证明我的封锁是合法的。
这不是法治。
这只是权力给自己盖章。
所以,“翻墙违法”从来不应该是这个问题的终点。
真正应该问的是:
是谁建立了墙?
为什么要建立墙?
凭什么阻止普通人访问公开互联网?
不要以为一件事情写进了法律,就自动变成正确。
历史上从来不缺恶法。
法律可以规定人应该服从什么,但法律本身同样需要接受正义、权利和基本自由的检验。
如果一部法律的作用,就是帮助统治者封锁信息、限制人民了解世界,那么把它写得再正式、盖多少公章,也改变不了它限制自由的本质。
所以,与其不停问:
“翻墙违法吗?”
不如先问那个真正重要的问题:
筑墙,合法吗?
我的答案很明确:
为了阻止人民自由获取公开信息而建立网络高墙,本身就是对信息自由的侵犯。
不能因为筑墙的人同时掌握立法权,就把这件事变成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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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
邹幸彤,香港人,剑桥大学毕业,曾走在科研与博士研究的道路上。
她本可以留在象牙塔里,做学者、做专业人士,过一种安稳而体面的人生。
但她后来放下科研,投身劳工权益;因为帮助弱者需要法律,她又去学法律,成为大律师。
再后来,她因为坚持纪念六四、坚持自己的政治信念,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被告席。
到了量刑陈词,本来是为自己求情、争取轻判的机会。
她却没有低头。
“若法律真的容不下我们的信念,那么我宁愿做一个罪犯,也不愿做一个背叛良知的人。”
一个人真正相信什么,不是在没有代价的时候看出来的。
而是在自由、前途甚至漫长牢狱摆在面前时,看她还愿不愿意坚持。
她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
但她选择了良知。
邹幸彤——当代林昭!
#邹幸彤 #香港 #良知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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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幸彤
1.
206页判词,说来说去就是追求民主有罪。
2.
我不认为任何政党可以将国家的主权私相授受,自己说自己就是人民的选择,自己说自己就是唯一的领导,然后还要说每个人都有法律上的义务去拥护它这个自封的王位。这样的所谓法律,只是暴政的同义词。
3.
相信专政是错的,民主是对的,这不是信念又是什么呢?就算法庭和政府不停念咒,说我们不是在审判信念,也改变不了在这份判决之下,相信“结束一党专政”这个理念的人再无立足之地的事实。在这样的“法律”眼中,我们有这个思想就已经是违宪,是非法,是原罪。就算我们只是在做一件完全正当的事情,比如悼念六四,也会因为我们本身思想上的“不正确”而变成犯罪。
4.
但法律是控制不了任何人的思想的。不单控制不了,当法律执意要同良知作对,输的只会是法律,失去认受性的也只会是法律。
5.
做人要有底线,法律一样要有。而民主同专政之辨,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底线,因为专政之下无法治。当法庭完全抽空“结束一党专政”这个诉求之所以出现的事实原因和是非对错,只盲目地去强调政权的意志,以及所谓守法的义务,其实就等同于说,活在纳粹德国之下就有义务去屠尽犹太人一般荒谬。这样的做法,只会令法律失去它彰显公平的灵魂,沦为任由权力驱使的傀儡。
6.
造成纳粹统治下、极权统治下一次又一次惨剧的,正是这种不问是非,只问服从的态度。而现在的法庭也好,国家也好,正走在同一条危险的老路上。甚至,随着科技的进步和国家力量的提升,随着国家成为公认的“大国”,现在的危险只有比当年更加严重。
7.
作为国民,我们有责任将国家权力关回民主的牢笼里面,尽我们作为国家主人的义务去控制它、监督它。这样做除了是要为过去的伤害寻一个公道,也是为了防止更大的灾难再次来临。一味以国家安全之名养肥一部我们控制不了的国家机器,蚕食人性和良知,发生悲剧是迟早的事。
8.
因此,结束一党专政,是我们这一代的香港人也好,中国人也好,无可回避的责任。这件事,必须由我们自己去完成,只能由我们自己去完成,没有任何外面的人可以代劳。
9.
这是我真诚的想法和信念,而且更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信念——维园30年的烛光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结束一党专政”,是人民的底线,是普世的诉求。当法律要不自量力地去挑战它,只会自取其辱。
10.
法庭假装问题不是传播思想,而是所谓散播敌意。但“结束一党专政”的信念,从来就不需要靠什么敌我思维、什么煽动仇恨去维系。我们只需要讲道理、讲事实,就足以得到所有明白道理的人的支持。
11.
因为专政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最大、最明显的不公义。它无视每个人的平等和自主,硬塞一套无道理可讲的统治秩序下来,将自由的公民通通贬低为没有选择权的奴隶。结束一党专政,只是在争取回人作为人应有的尊严而已。而这个道理,任何不是装睡的人都应该看得明白。
12.
只有讲不通道理的人,才成天要靠仇恨动员,而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只有毫无自信的人,才会看什么都看到敌意,而我们也根本不会这样去看世界。我们对我们所相信的、所坚持的,有绝对的信心。只因为专政是靠仇恨去维持它的统治,并不等于人人都要用它那一套,并不等于这个世界就真的围绕着仇恨运转。对平等和正义的信念,对人性和真相的尊重,从来都是比仇恨更强大、更持久的力量。
13.
信念是无法计算、无法交易的存在。为自己所相信的一切去求情、去道歉,是最虚伪的一件事,也是侮辱所有持有同样信念的人。所以我不会这样做,不能这样做。连屠城的刽子手都还没有出来道歉,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呢?!即使世道颠倒,我们也不应该为政权所做的不对的事情道歉,令自己也成为颠倒的一部分。
14.
对于过去的一切,我拒绝用犯罪的语言和概念去分析我们做的事情有多严重或不严重。如果法庭真的想要什么参考,可以去问共产党领导的国安公署,他们才真的懂得怎样用犯罪的眼光去看争取民主和人权的努力。而且一直毫不避讳地说本案就是性质严重,就是必须严惩,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干预司法独立。无论如何,如果法庭最后真的判我们属于“情节严重”,我会当成是对我们的赞美,因为这表示我们真的有做到事情嘛。
15.
能够找到自己相信的使命,找到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所以对于我同支联会、同香港人一起走过的路,我一点都不后悔。只是辛苦了我的家人和爱我的人,我唯一要请求原谅的对象,也只有他们。
16.
而对于将来,无论是在狱中还是狱外,我都会继续为释放民运人士、平反八九民运、追究屠城责任、结束一党专政、建设民主香港与中国而努力、学习、充实自己,去做各种尝试,直到民主到来的那一天。这是我公开作出过无数次的承诺,是我在烛海之中对死难者许下的庄严誓言。而我不打算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17.
如果这样做会令我成为永远的罪犯,如果法律真的容不下我们的信念,那么我宁愿做一个罪犯,也不要做一个背叛良知的人。我会同所有不认命的香港人一起,继续走这条未完的民主之路。
18.
烛光如海,
人心成涛。
粉身拍岸,
不平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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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曾有幸去台湾旅游,在台湾的街头看到繁体字,总是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亲切感。后来才明白,那份亲切感不只是文字。龙应台说过,台湾最难得的,是在华人世界里养出来的一群公民,对公共事务有判断,有参与的意愿,也相信自己可以说不。这不是一天长成的,是几十年在争论、投票、抗议、妥协里慢慢磨出来的。
龙应台多年前写过,为什么台湾人不习惯另一种方式。她举的例子特别日常:去政府机关办事,就像去商场一样,门口没人拦你查证件,拿号排队,没人敢插队,公务员就是办事的,不会刁难你。事情办完了,你还能在里面买本书,喝杯咖啡,而端咖啡的,可能是被制度保障了工作机会的身障青年。你甚至可能在走廊里碰到市长。
她想说的其实是,民主不只是口号,是生活本身。
所以台湾让人舍不得的,不只是山和海。它提供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证明华人社会熟悉的人情味,和现代社会讲规则、讲多元、容得下不一样,是可以放在一起的。
说到底,台湾就是一面镜子,它照见的不是优越感,而是告诉对岸的大陆人,生活,原来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龙应台多次在演讲和文章中提到,台湾所拥有的,是整个华人世界里政治敏感度、成熟度、自主性最高的公民群体,以及在长期历史与社会演变中发展出的民主、法治与多元价值。
台湾珍贵的地方,恰恰是许多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陌生人之间还愿意说一声谢谢,店家与客人之间还保留几分客气,公共场所里多数人知道克制,遇见需要帮助的人,常有人愿意伸手。这些事情没有摩天大楼那么耀眼,却构成了日常生活真正的安全感。一个地方是否宜居,看的不是有没有最气派的建筑,而是普通人能不能有尊严地生活;不是看少数人拥有多少财富,而是看多数人在日常生活中,能不能被当作一个人来尊重。
台湾并不完美,老旧的街区,拥挤的交通,政治的喧闹,经济与社会的种种难题,更有大陆的抹黑和军事恫吓!但台湾仍保留着华人社会罕见的政治空间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尊重。从这个意义上说,台湾值得珍惜的不只是岛上的山海与街巷,是华人社会少有的生活方式:允许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容得下不同的人过不同的日子,既保留华人社会熟悉的人情冷暖,又努力守住现代社会应有的规则与边界。
龙应台十多年前在《为什么台湾人不想统一》中写道:台湾人已经习惯生活在一个民主体制里,而民主体制落实在茶米油盐的生活中,意思就是:他的政府大楼是开放的,门口没有卫兵检查他的证件。他进出政府大楼,犹如进出一个购物商场。他去办一个手续,申请一个文件,盖几个章,一路上通行无阻。拿了号码就等,不会有人插队。轮到他时,公务员不会给他脸色看或刁难他。办好了事情,他还可以在政府大楼里逛一下书店,喝一杯咖啡。咖啡和点心由智障的青年端来,政府规定每一个机关要聘足某一个比例的身心残障者。坐在中庭喝咖啡时,可能刚好看见市长走过,他可以奔过去,当场要一个签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