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我和蒋介石更多的分手细节。
河内的夜里,我常常梦到蒋,梦到他用军靴踩着我的膝盖说“分开”,梦到他在防空洞里掐着我下巴听外面爆炸声,梦到他射在我体内时咬着我肩膀,也梦到他哭着求我最后一次,而我冷冷拒绝的样子。
我恨他。恨他明知道我要和平,要百姓活着,但是他非要把战争打到底,恨他把我调教成只认他鸡巴的母狗,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候不肯低头。
我更爱他。爱到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1940年,南京伪政府成立那天晚上,我独自坐在总统府旧址的废墟边缘。风里有焦糊味。我解开衣领,手指摸到锁骨上那道早已淡去的齿痕——他咬的。我闭上眼,几乎能感觉到他当年把我按在落地窗前、鸡巴从后面狠狠捅进来时的力度。
“蒋介石……”我低声骂,“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没有来。
他只是在重庆每天写日记,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又在夜里把我的名字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1944年,病重。多发性骨髓炎,骨头一截截烂掉。医生说是旧伤,我自己知道,是他当年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在我身体里留下的痕迹。疼痛发作时,我会想起他用戒尺抽我、用春药灌我、用最温柔的吻吻我鬓角的每一个瞬间。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
临死前我交代手下,用五吨钢铁和混凝土把坟包浇死。我知道那根刺还在他心里。我怕他来。更怕他不来。
1946年1月,他真的来了。
炸开坟的那天,我已经是鬼。站在梅花山的寒风里,看着他下令把我的尸体挖出来。他穿着便装,脸色苍白,眼底全是血丝。手下把我翻过来,他盯着我早已冰冷的身体看了很久,伸手碰了碰我的后腰,手指发抖。
“还是这么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把我惊醒。
他们给我做了倒模。
那天夜里,总统府旧址的密室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把倒模放在床上,对着那具没有温度的身体,慢慢脱下衣服。他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倒模的腰窝,哭得肩膀发抖。
“你为什么不给我最后一次……”他一遍遍重复,“精卫,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站在他身后,看不见自己的脸,却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眼泪滴在倒模上。他终于抬起头,红着眼,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倒模的后穴上,一点一点推进去。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做最温柔的爱,又像在惩罚。
“你看,”他喘着气,声音又恨又软,“现在你还是只能被我操。你逃不掉的。”
他操得很深,很用力,却又不停地低头吻那具冰冷的身体,吻锁骨、吻后颈、吻当年被他咬过的地方。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滴在倒模上。他射的时候咬着牙,低吼出声: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哪怕只是个倒模,也只能是我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那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哭到失声。
我恨他炸我的坟。
我更恨自己,到死都还想被他再操一次。
梅花山的风很冷。我伸手想碰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身体,什么也抓不住。
蒋介石。
你这辈子把我操得最狠的那一次,不是在总统府,不是在紫金山,是在我拒绝你的那个雨夜。
那一刀,你扎进我心口,也扎进了你自己的。
我们谁都没赢。
只是谁都没能真正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