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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衡,出生于1944年8月31日的延安。林立衡是个早产儿,出生时只有三斤多重,可谓严重先天不足,直接影响后来的智力发展,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情。她丧失人伦的举报,直接导致了“九一三事件”,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推向毁灭的深渊。从《空军报》副总编到被软禁折磨,林立衡的命运跌宕起伏。
林彪一家的悲剧,都出自林立衡这个活宝。正常人无法理解林彪这样的家庭能有林立衡这样愚蠢至极的傻X。做弟弟的林立果对妹妹的愚蠢程度一点不了解,竟然把阴谋谋反的计划向林立衡全盘托出。林豆豆自认为是无限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战士,她不能容忍这种谋反大罪。为此,她毫不犹豫地向中央举报,并多次请求8341警卫部队把她亲娘和亲弟弟抓起来,而这只意味着两人将被军事法庭审判后判处死刑,执行枪决。对此严重后果,林立衡这个现役军人绝不会不知道,但她却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傻乎乎地以为,她这么做就能保全她爹林彪。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平民子弟都能看出这种幻想是多么不切实际,而且何等滑稽: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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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推友的故事】我爷爷在解放前有上海一家当时非常知名企业的股份。我现在说这句话,没人听得懂。我得解释,那就像现在的科技公司。是上海最体面、最赚钱的生意。我们家在苏锡常,有二十多家店。
然后就没有了。
就因为那点股份,我爷爷被镇压了。我父母不敢告诉我,是邻居后来告诉我的。怕我年纪小,出去乱说,给家里惹祸。那时候,一个名字就能给全家招祸。人命轻于鸿毛,没了就没了。
但那是我爷爷。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坟在哪里。
我奶奶生了八个女儿,才得了我父亲一个儿子。49時,我姑姑们都去了香港,叫她一起走,她不肯。她惦记老家小镇还有几间铺子,几十亩地,非要叶落归根。我父亲孝顺,就陪着她,带着一家子,又回到了小镇。这一回去,就回到了地狱里。
公私合营。
我父母把所有的小店都交给了供销社,换了两个在供销社上班的名额。白天上班,晚上挨批斗。每天下班,两个人匆匆忙忙做饭,吃完,七点三十分,必须准时到供销社的会堂里。
我那时候还没上学,什么都不懂。就记得会堂里灯光很暗,所有人都低着头,脸是苦的。我父亲背着我。他的背绷得很紧。我经常在他背上就睡着了。回家的路上,有雨水,冰凉的,是我媽撐的傘上滴落的,正好滴在我衣服和裤子中间露出的那截背腰上。一激灵,我就醒了。批斗会我不记得,我只记得那滴雨的凉。
我小学的时候,还在文革。
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饿。
我父母在城里是有问题的人,兩個姐姐都插隊農村了,吃不飽,我父母每天都會少吃一點,从自己碗里拨出一点米饭,攒起来。夏天米饭容易馊,那时候没有冰箱。我们家唯一的冰箱,是离家两百多米的一口公用井。
每天,我母亲用铝锅装着攒下的饭,带我去井边。那吊桶的绳子,是好几段不一样的绳子接起来的,母亲在上面打了好几个结,每隔二十公分一个,怕滑手。我和母亲把井水吊上来,用扁担挑回家,倒进水缸里。然后把那锅米饭,放进水缸的凉水里镇着。井水凉,饭不容易馊。
就那么一点饭,是我两个姐姐的命。
她们在农村插队,干一天活,五分钱。分口粮的时候,还得我父亲贴一大半的钱去买。因为是女的,分的口粮少,永远吃不饱。真的吃不饱。
我一个星期只有星期三下午和星期天不上课。我就捧着那锅在水缸里镇了几天的冷饭,走七公里路送去。七公里,对一个小学生来说很远。路上我不敢洒,不敢停,不敢跑。我手里捧的不是饭,是命。
到了那里,我才知道什么叫穷。
一粒米饭掉在地上,我姐姐捡起来就放进嘴里。没有犹豫。掉在地上的米,她都吃。因为那一粒米,就是她今天能不能站得住。
我的小外甥,瘦得像个小老头。皮包骨头,浑身没有一点肉。眼睛很大,陷在脸上,望着你。你分不清他是在看你,还是在看你手里能不能吃的东西。
我二姐就这样嫁了人。嫁给了村长的弟弟。村长在村里就是天。可他弟弟家,真穷,穷得叮当响。她图什么?就图他是村长的弟弟,嫁过去能有一口饭吃。不嫁呢?不嫁基本就是饿死。那时候嫁人不是嫁爱情,是嫁一条活路。
我大姐嫁得更远,嫁到了青海。因为姐夫是支边去的。支边在那时意味着国家给饭吃,能养活人。我大姐就这样去了青海。青海在我心里就是地狱。呵呵,那地狱。
这些就是我的故事。
也就是几件事:一碗镇在井水里的冷饭,一根打满结的绳子,一担担挑回家的水,七公里不敢洒的路,一粒掉在地上立刻被捡起的米,一个皮包骨头的孩子,两场为不被饿死而成的婚姻,还有,我在父亲背上那一滴滴冰凉的雨。
现在你跟我说,大家都在关注川普,关注世界大事,关注谁又说了狠话。
我听着,恍惚。
我只觉得那是地主家在唱堂会。锣鼓喧天,台上热闹,台下叫好。你方唱罢我登场。
我坐在最角落里。我知道,戏唱完了,人还是要饿死的。全世界都一样。台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台下的人永远在为了一粒米发愁。
我看得太透了。透得觉得一切都很重,重得不想再说话。
因为我见过最重的,不是上海那份股份的辉煌,也不是苏锡常二十多家店的家业。
最重的是那口两百米外的井,是水缸里那锅不敢馊的冷饭,是七公里路上捧在手里不敢洒的一碗饭。是在我父亲背上時,那一滴滴到现在还冰在我腰上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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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民主党还是那个包容、自由、正常的党。我们从专制集权国家移民来美国的人,对民主党的照顾心生感动。受文化和语言限制,总觉得民主党的一切都很美好。
直到2016年,甚至2018年前,我还觉得奥巴马一个黑人能当总统,说明美国真了不起;也对纽森那张比明星还帅的脸津津乐道。
2019年,COVID-19突然从中国席卷全球。一开始,我对中国人民充满担心和同情,和社区里很多华人一起四处寻找口罩、防护服、消毒剂、防护眼镜等一切能帮助中国医生的物资,还捐款给武汉、杭州等地的团体。那时的我希望中美关系友好融洽,希望不要出现排华。
2020年3月,我买房的保证金已经进入 escrow。9号那天正式宣布疫情进入美国,形势一下子紧张起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知道中国已经感染很多人、死了很多人。我们夫妻商量后,取消了那笔购房交易。
川普总统从疫情开始,每天带着福奇开新闻发布会。那时我才发现,川普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睡眠极少,每天努力工作;就算自己感染了病毒也积极面对,很快恢复。现在想来,我都怀疑是福奇故意把病毒释放给他。那时我还没想过是中共故意把病毒释放到全世界——它们把武汉通往全国的交通,包括村镇,都关闭了,却唯独开放国际航班,全世界就此陷入恐慌。更荒唐的是,医疗防护物资被中国控制,开始拿口罩当外交手段、限制出口。我简直不敢相信中共竟如此荒唐、下流、不择手段。我这才明白川普说的“制造业回归”到底是什么意思。
2020年大选,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白天大局已定,晚上九点半,基本上所有摇摆州川普都赢了几十万票,我安心睡觉。第二天醒来,天都塌了:许多地方忽然冒出几万、十万张选票,一张都没有川普的,全部记在拜登头上。福克斯新闻首先宣布拜登赢了。从那之后我才明白,民主党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党。它们制造了J6冤案,把上千名爱国者送进监狱;佩洛西和CNN等主流媒体颠倒黑白,搞出了美国的文化大革命。盗选证据一条条出来,又很快被抹去,因为民主党控制了几乎所有媒体。它们居然把川普总统的所有社交媒体全部关闭,美国陷入史无前例的黑暗。我记得很多自媒体只要用“舞弊”两个字就被警告,只能用“6-1”这种代号谈论民主党盗选;也不敢谈疫苗问题,一谈就会被处罚、关闭、删除。
正是2019到2020这两件大事深深震惊了我。我这才意识到中共的邪恶,也意识到民主党早已变质——它们就是美国的共产党。它们没有给人民真正的民主和自由;为了政权,可以抹杀一切,可以对现任总统封杀、不让他说话。它们可以一夜之间关闭川普集团两百多个银行账户,可以把上千个表达质疑的人关进监狱,它们枪杀了爱国者阿什莉·巴比特(Ashley Babbitt)。它们不仅盗选,它们还谋杀。它们多次暗杀川普,差一点成功,是神护住了川普,是神在保佑美国,但神不会一次又一次干预。它们最终杀害了和平的查理·柯克(Charlie Kirk)。它们是世界上最大的邪恶。
我永远不会原谅把病毒释放到全世界、杀死上千万人的中共,更不会原谅那个早已不是当初有大爱的民主党。它们把我这个本来中间偏左的人,生生逼成了“极右”。可我还站在原来那个点:我善待小动物,同情弱者,包容同性恋群体,也主张妇女权利。这些到底是左还是右?你能说我是极右吗?我没有变,变的是民主党,已经不可理喻了。
所以我一票都不会投给民主党。哪怕某个民主党人在我社区看起来还不错,我也不想把票交给他们。因为民主党本质上已经是共产党:一旦拥有代表我们的权利,就会拧成一股绳,把权利变成权力,用来控制人民。
如果你的心路历程和我差不多,你就是有原则、有常识的人。投票只需要用常识判断。投票给民主党,美国边境会被再次打开、再次陷入困境,杀人犯、强奸犯、毒品会再次源源不断流入;伊朗可能再次制造核武器,世界仍会被笼罩在伊斯兰恐怖分子的威胁之下。
我希望你还是你,一个有自己判断力的自己,作为独立选民,投出自己那张负责任的选票,不要因为偶尔的一点损失就放弃自己的对美好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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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今年购买的原油量大幅下降,按目前的减速程度,估计全年将减少 10 亿桶。
一部分原因是伊朗石油出口限制迫使中共动用战略储备,但无法解释这么大幅的下跌。如果国内市场存在刚需,中共必然会从其它渠道增大购买。
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中国石油刚需大幅下跌,显示经济以惊人的速度衰退。
一位德国女士在看完《给阿嬷的情书》之后,给出了不同于大部分观众的看法,我觉得作为另外一个角度的考虑很有价值:
《给阿嬷的情书》讲述的是一个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故事:潮汕青年郑木生远赴泰国谋生,与妻子叶淑柔靠一封封“侨批”维系感情。后来郑木生意外去世,泰国女子谢南枝为了不让他的妻子和孩子失去生活的希望,隐瞒真相,冒用他的名义给淑柔写信、寄钱,一写就是十八年。几十年后,孙子远赴泰国寻找祖父,才揭开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故事,也是这部影片获得成功的关键点:多数观众都被泰国女子谢南枝十八年的坚持与奉献感动得涕泪涟涟,对她的美德更是赞不绝口。
德国女作家M女士极其赞赏“侨批”在传递过程中所展示的诚信精神,也十分认可叶淑柔对婚姻契约的坚守立场,但对谢南枝这位“美德的化身”却给予了坚决的否定。
M女士认为,谢南枝是这部影片最致命的缺陷和最值得商榷的人物,她让这部电影模糊了“善意的谎言”和“知道真相的权利”的边界。
“善意的谎言”和“知道真相的权利” 是两种不同的伦理概念。前者强调保护和承受,后者强调尊重和权利。
在现实生活中,有些时刻人们会选择不说真话。比如,医生面对病情严重的患者,家人可能希望暂时隐瞒;父母为了不让孩子过早承受某些残酷现实,可能选择委婉地表达;一个人在生命最后阶段,亲人为了让他安心,也可能选择隐瞒某些令人痛苦的消息。
这些“善意的谎言”行为背后的出发点通常不是欺骗,而是出于对弱者的保护,是出于爱。但一个人认为“我是为了你好”,并不意味着真的有权替另一个人决定什么是“好”。
每一个成年人都有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而做出决定的前提是,拥有必要的“知情权”。尤其在涉及到自己的婚姻、财产、身体、家庭关系、人生选择等,知道真相尤为重要。从法理上说,任何人无权以任何理由进行欺骗和隐瞒。
谢南枝明明知道叶淑柔的丈夫已经去世,却刻意隐瞒真相,并且用十八年的时间,冒充其丈夫,持续写情书,制造谎言,这事实上是剥夺了另一个女人知道真相的权利,也剥夺了一个女人再次选择爱情和生活的权利。
知道真相,是进行选择的重要前提。
如果叶淑柔知道丈夫已经去世,她可以有多种生活选择:1. 继续留在郑家,坚守曾经的爱情,保持以往的传统生活方式,把三个孩子抚养长大。2.选择再出嫁,组成新的家庭,开始新的生活。3. 获得新的爱情,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等等。
不管出于哪一种选择,主动权都应该掌握在当事人叶淑柔的手上。
从逻辑上讲,谢南枝完全没有必要向叶淑柔隐瞒真相。她可以在告诉叶淑柔真相之后,选择在经济上持续资助她,帮助她抚养三个孩子,这才是真正的善意、真正的行善。而不是刻意隐瞒真相,让一个女人在十八年的谎言中等待,完全失去了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主动性,失去了再次追求自己幸福的可能性,失去了掌握自己命运的选择性。
这种刻意的、长期的隐瞒和欺骗是令人胆寒的。试想,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八年的青春?站在今天的角度来看,谢南枝刻意冒充郑木生写情书,顶着他人的名义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便出于善意,也构成了事实上的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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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顶级有钱人在干什么:
奥特曼 → 搞 AI 大模型
黄仁勋 → 搞芯片
马斯克 → 搞星链、无人驾驶
中国顶级有钱人在干什么:
徐波 → 玩女人、生一百多个
王思聪 → 玩网红
贾跃亭 → 玩概念、玩股民
孙宇晨 → 玩巴菲特、玩景甜
五千年过去了,底层代码还是抢钱、抢粮、抢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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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已經徹底沒救了,而且老實說,我真的看不出它還有可能恢復成從前的樣子,因為有 70% 的加拿大公民已經被洗腦到無可救藥。
加拿大不是「陷入困境」。加拿大就像一份團體作業,氣氛拿了 A,常識卻拿了 F。
這裡就像一間露天精神病院,70% 的人口把自己的腦袋外包給電視新聞跑馬燈,然後把這叫作公民責任。他們不會醒來的,因為要醒來,就得先注意到前面就是懸崖。
他們的整個人格就是「我們不是美國人」,這還挺可愛的,就像一隻浣熊一邊在自己的垃圾桶裡翻垃圾,一邊對著特斯拉齜牙嘶叫。即使販毒集團把這個國家當成分時度假屋一樣來去自如,各黨政治人物還替他們把門扶著、對鏡頭微笑,再把這稱作「思想多元」,他們仍然會死死抓著這種身分認同不放。
他們對稅制的理解根本是一場行為藝術。人們會對你大談「公平」,卻連到底是誰繳了多少稅都搞不清楚;接著,當電視稱他們為「受過教育的階級」時,他們又會一臉嚴肅地點頭認同。與此同時,拿到那些文憑的人當中,有多得驚人的人甚至根本不是本地人。不過當然啦,你們就繼續相信晚間新聞是專門為你一個人寫的私人日記吧。
這是一種鬧劇式的悲劇:一個過去低調而能幹的國家,如今卻靠著自我安慰、口號,以及精神層面等同於「參加獎」的東西在運轉。
多數人統治,少數人在思考。
太棒了。再來一次。
誰來放一下國歌,再配上一份談感受的 PowerPoint 簡報吧。』
Canada is beyond cooked and I genuinely can’t see it ever being restored to what it was because 70% of its citizens are brainwashed beyond help.
Canada isn’t “struggling.” Canada is a group project that got an A for vibes and an F for common sense.
It’s an open-air psych ward where 70% of the population outsourced their brain to a news chyron and called it civic duty. They won’t wake up. Waking up would require noticing the cliff. Their entire personality is “we’re not American,” which is adorable, like a raccoon hissing at a Tesla while rummaging through its own dumpster. They’ll cling to that identity even as cartels treat the country like a timeshare and politicians from every party hold the door, smile for the camera, and call it diversity of thought.
The tax literacy is performance art. People will lecture you about “fairness” while not knowing who actually pays what, then nod solemnly when TV calls them the educated class. Meanwhile a shocking number of the people collecting the diplomas aren’t even from here, but sure, keep assuming the evening news is a private diary written just for you.
It’s tragic in a slapstick way: a country that used to be quietly competent now running on cope, slogans, and the spiritual equivalent of a participation ribbon. Majority rule, minority thinking. Bravo. Encore. Somebody cue the anthem and a PowerPoint on feel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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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农民把农产品卖进加拿大,关税最高能被抽到 300%。
加拿大商品卖进美国呢?
过去几乎零关税。
副总统万斯把这笔不对等的账直接摊开了。
买一磅加拿大黄油,美国免税放行。
美国农产品想要过境,动辄面临 200% 到 300% 的重税。
大批制造品也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这种单向限制,美国工人已经承受了很多年。
更荒谬的还在后头。
加拿大一边对美国工人筑起层层关税和进出口管制,一边却对来自中国的产品大开绿灯,几乎不设同类限制。
邻居盟友被抽重税,竞争对手反而畅通无阻?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川普政府现在做的事,不是为了伤害谁。
万斯把条件摆得极白。
想继续进入美国市场,就必须对美国工人对等公平。
如果加方继续苛待美国工人,美国总统就必须还击。
现在,还击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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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曾警告说,民主是危险的,因为大众往往更偏爱安逸而非真理……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用一个极其简单的类比阐明了这一观点:如果你病入膏肓,你不会通过投票来决定治疗方案,而是会去寻找医生——一个具备必要知识、经验和能力的人。
为什么人们认为治理城邦就不一样呢?因为还存在另一个更危险的问題,真理并不总是受大众欢迎的。
大众未必会奖赏那个正确的人,反而可能奖赏那个最会说话的人——那个能给人以慰藉的人,那个许下承诺的人,那个能将极其复杂的问题转化为简单而诱人答案的人。
正是在这一刻,民主变得极易受到煽动民意者的操纵。一位极具魅力的演说家可以利用人们的恐惧、愤怒、自负或希望。他们可以说出人们想听的话,并击败能力远胜于己的对手,仅仅因为他们的演说能给人带来更多的心理慰藉。
苏格拉底以一种近乎完美的讽刺结局告终。他一生都在质疑既定观念、促使他人反思并倡导批判性地审视自身信念,自己最终却在雅典被民主公民组成的陪审团判处死刑。
在这场博弈中,现代民主试图通过设立制度的提花机来织就防线——代议制、分权制衡、宪政框架,都是为了给炽热的民意装上“减震器”。人们希望用法治的确定性,来抵御苏格拉底所担忧的集狂热与无知于一体的“群盲治理”。
然而,制度的锁链真的能锁住人性的软肋吗?算法与信息茧房的时代,将苏格拉底的预言推向了更深沉的暗夜。演说家不再需要站在雅典广场的石台上歇斯底里,极化的人格、情绪化的话语被技术精准推送,直接叩开人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偏执。当事实可以被随意裁剪,当真理在流量与情绪的洪流面前被碾得粉碎,我们甚至失去了讨论“何为善治”的共同底座。
如果治理的本质,真如苏格拉底所言,是一场需要极致专业与理性操控的航海,那么将船舵交给未经训练的乘客,注定要驶向风暴。但历史的吊诡之处也在于此:如果剥夺了乘客的发言权,又有谁能保证那位高高在上的船长,不会为了私利将整艘船驶向他自己的私人海岛?
这正是苏格拉底留给后世最刺骨的困境。他揭穿了民主的脆弱与致命缺陷,却没有给出一个不沦为专制的完美终局。
今天我们重新审视这场跨越千年的质问,并非要彻底否定民主的价值,而是为了警醒:没有公民素养与理性审慎作为基石的民主,终究只是一座用沙子堆砌的城堡。 当一个社会习惯了用简单的口号替代复杂的思考,用心理慰藉替代残酷的真相,那么它离苏格拉底当年饮下鸩酒的那座雅典城,其实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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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多数加拿大人还在被“吉娃娃”恶搞而群情振奋时,斯科特·贝森特发出了真正重要的警告:“经济安全就是国家安全。”
如果卡尼政府真的试图倒向中国来制衡美国,无异于自寻死路。
美国态度很明确:一旦越界,美加墨协定将面临撕毁,75%出口崩溃,加元暴跌,经济断崖式下坠。比起百姓“吃土”,更可怕的是加拿大会不会被秒踢出“五眼联盟”?面临彻底的安全脱钩甚至美加边境军事化?
走到那一步,唯一的“好处”或许是:西部能源省份在遭遇灭顶之灾后彻底清醒,加速脱离并坚决跳船,寻求西部联盟甚或西部独立而自救?
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加拿大人能清醒意识到:远在天边的中国当不了保护伞,近在咫尺的美国却能瞬间切断我们的命脉?外交博弈没有灰色地带,如果任由危险的地缘政治玩火,那加拿大的未来被葬送被毁灭指日可待!
🇨🇦 While Canadians were distracted by dachshund trolling, Scott Bessent delivered the warning that actually matters:
“Economic security is national security. National security is economic security.”
Translation: Washington sees trade and defence as inseparable.🇺🇸
Carney’s defence talks with China won’t stay in the military lane ..they could throw another wrench into Canada–U.S. trade negotiations.
The memes are temporary.
The economic consequences won’t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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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有趣的对比,拿美国最左、最进步主义、最大政府的加利福利亚和加拿大对比:
加拿大人口4100万;加利福利亚人口3900万。
加拿大公务员(联邦加地方)总数459.7万人。
加利福利亚公务员包含联邦公务员总数约约269.2万人。
这样比较下来,就知道谁在社会主义道路上突飞猛进了,就知道为何加拿大经济、社会全面倒退的原因。
里根总统:政府不解决问题,政府本身就是问题。
SAT 1590分,高中GPA 4.42,手握编程冠军,还没念大学就被谷歌直接录用。
就是这样一个华裔少年,申请了18所顶尖大学,被其中16所拒之门外。
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惩罚。最高法院裁决推翻平权法案之后,名校招生里的种族操纵并未停止,只是转入了水下。在招生办的暗箱里,只要你的出身被贴上“过度代表”的标签,顶尖的成绩就必须承受一笔隐形的种族税。
但这次名校踢到了铁板。
斯坦利和父亲把华盛顿大学告上了法庭。联邦法官裁定:民权法案第六条招生歧视诉讼立案推进。
这意味着高校最害怕的时刻到了:证据开示。他们平时藏在“多元化”宣传册背后的内部邮件、打分底稿和真实录取数据,都必须在法庭上全部公开。
父子俩同时还起诉了加州大学、密歇根大学和康奈尔大学。这些名校把拔高亚裔录取门槛包装成所谓“公平”,惩罚每一个用实力打破叙事的学生。
斯坦利已经凭硬实力赢得了名校试图配给的人生,现在轮到法庭来清算这场种族配额的暗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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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参与列治文市议会选战正式开始!
这是一条持续置顶到10月17日的参选长推,记录AI参选列治文市议会选举的全过程,先说我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1、海外华人不参与政治永远不可能获得尊重和平等权利
2、没有参政从政经验是我们这个群体的硬伤,通过一次真实的参选过程让更多人真正参与进来,而不是只做键盘侠
3、AI正在替代越来越多的人类工作,为什么不能替代传统竞选团队的绝大多数工作?
4、将我们在AI/科技领域中积累的经验运用到政治运作中,从线上流量转化到线下选民填表,从纯政治口号转化为AI对政府工作效率的审计和直接税率的降低
5、将AI一人企业的运作方式在竞选中实践,不同Agent负责不同的职责7x24小时工作,当前已经设立2个Agent开始工作,后续会持续有更多Agent开始运作,包括合规、财务规划、选情监控、审计等Agent并行工作
6、列治文市选给我提供了一个最好的实验场景,让我们见证从概念到真实选票数量甚至真正进入市议会的全过程
欢迎大家一起参与见证这个全新的社会实验,无论你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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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老梁这一期火力全开,说了很多心里话和干货,一天之内浏览已经破百万:
1. 为什么中国更怕“财政危机”而不是“金融危机”?
老梁认为,中国之所以更惧怕“财政危机”而非“金融危机”,是因为整个社会的运转极度依赖财政资源。这主要源于三个方面:首先,维持庞大的党政官僚与维稳体系需要巨额且不可中断的资金支持;其次,高度集中的权力分配模式决定了政府必须承担高昂的向下托底成本;最后,“吃财政饭”的群体远超体制内范围,大量民企和普通百姓的收入也极度依赖政府投资与工程外包,使得财政成为了全社会财富流转的绝对源头。
2. 财政危机的具体表现
财政危机的到来已经在社会生活中引发了明显的“冰凉体感”,其具体表现波及了从体制内到普通民众的多个层面。首先,体制内首当其冲,部分发达地区公务员遭遇降薪、年终奖退回或缓发,同时教师与医生等群体的薪资拖欠也直接导致了教育和医疗等公共服务的整体缩水。其次,在常规税收萎缩的困境下,地方政府为解燃眉之急,开始高度依赖收费与罚款等非税收入,甚至采取“倒查税务”的方式追缴历史欠款。此外,政府在基建领域严重拖欠民企工程款,不仅拖垮了大量企业、引发农民工讨薪潮,更导致民企对官方招标项目望而却步。最后,面对难以继续独力支撑的庞大社会保障体系,国家不得不通过延长缴费期限、提高缴费基数等手段,将养老和医保的重担进一步转嫁到了个人身上。
3.“没钱治理社会,但还有钱控制社会”
在财政危机全面蔓延的大背景下,当前凸显出一个核心且犀利的社会现象:“没钱治理社会,却有钱控制社会”。尽管各行各业甚至普通公务员群体都普遍面临降薪与资金短缺的困境,但公安、网信、监控等维稳系统的人员待遇却依然坚挺,未受任何波及。这一强烈的反差揭示了一个底层的执政逻辑:面对日益枯竭的财政,各级政府为了防范潜在的社会动荡,已将极其有限的资金资源高度集中于维持社会控制机器的运转,从而导致正常的社会“治理”投入被迫让位于强硬的社会“控制”。
4. 财政危机爆发的核心原因
财政危机的爆发源于新旧财政模式转换的断裂与社会预期的全面崩塌。过去二三十年,政府高度依赖透支未来预期的“土地财政”来获取巨额收入,但随着房地产市场的急剧萎缩,土地滞销导致旧有的财政体系彻底崩溃,而新的收入体系却迟迟未能建立起来。为了维持基本运转,地方政府被迫转向“债务财政”,通过疯狂扩张城投债和隐形债务来续命,其本质是在严重透支政府的未来信用。然而,依靠高负债维持运转的前提是经济持续向好,当前最致命的症结在于老百姓对未来的预期和信心全面丧失。当公众不再相信经济会好转、预期彻底悲观时,“债务财政”赖以生存的信用基础便发生了根本性的动摇,最终引爆了财政危机。
5. 总结年轻人的“各种拒”(釜底抽薪的“不接盘”现象)
当代年轻人面对高压与无望的现实,做出了极端冷静且理性的“不接盘”选择,形成了加速政府财政枯竭的关键源头,“各种拒”。他们彻底看破了资产神话与财富收割的底层逻辑,不仅“拒买房”导致土地财政彻底熄火,也“拒炒股”以防被A股“逆向抽血”当成填补国企窟窿的韭菜,更认清了经济下行期“创业等于败家”的现实而“拒创业”,从而死死捂住了父母的养老钱。同时,面对高昂的社会成本与失衡的男女比例,大量青年选择“拒结婚”并连锁导致“拒生孩子”,直接动摇了未来劳动力供给与社会保障的根基。更致命的是,大量灵活就业者出于对老龄化和通胀的担忧,为了解决眼下的生存危机而算清了账,选择“拒交社保”。这种全方位退出体制运转链条的“冷对抗”,实际上相当于在政府财政的大锅底下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从根本上抽干了国家财政赖以运转的源头活水。
6. 最终结论:从“增量分配”进入了“存量争夺”
经济的下行促使中国社会从以往皆大欢喜的“增量分配”时代,彻底跌入了极其残酷的“存量争夺”阶段。在过去经济高速增长的岁月里,不断做大的财富蛋糕掩盖了深层的体制矛盾;而如今蛋糕无法继续做大,为了争夺日益枯竭的资源,中央与地方、财政与银行、国企与民企以及各政府部门之间展开了激烈的内耗与零和博弈,甚至演变出了将“部门利益法制化”来固化自身权力的极端现象。
在这场权力主导的存量绞杀中,毫无资源和权力的普通老百姓完全失去了参与博弈的资格,彻底沦为承受代价的弱势群体。老梁由此得出最终结论并发出呼吁:在严峻的财政危机和生存困境面前,任何虚无飘渺的“宏大叙事”都已经彻底失效,无法再掩盖经济下行带来的冰凉体感。执政者若想真正化解危机,就必须抛弃空洞的口号,扎扎实实地回归“民生”这一最底层的基本盘,因为“万家忧乐到心头”、切实解决老百姓的生存痛点,才是维系国家与社会稳定的唯一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