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局探員 retweeted
向下相容這件事情,還有另外一個議題可以討論,那就是「知識的詛咒」。
當初 Dropbox 剛出來的時候,很多工程師的反應是:「這不就是 rsync + scp 嗎?寫個 cron job 就搞定了。」
沒錯,Dropbox 做的事情,用 Linux 指令 15 分鐘就能搭出來。
但 Drew Houston 後來靠這家公司上市了。
因為這世界上 99% 的人不知道什麼是 rsync。他們連 terminal 都沒打開過。他們只想要一件事:把檔案丟到一個資料夾,另一台電腦就有了。
一旦你學會了一樣東西,你就很難想像「不會」是什麼感覺。你覺得理所當然的操作,對別人來說跟天書一樣。你以為「這不是常識嗎」的東西,其實只是你的常識。
越專業的人,越容易犯這種錯誤。
黃仁勳最近被問到一個問題:在 AI 時代,怎麼樣的人才算是聰明人?
他的回答是,以後算數快、會寫程式這些能力,會變得像自來水一樣便宜。人類真正的核心競爭力,是同理心跟品味。
品味(taste)這個詞已經被很多矽谷大佬講爛了,但講同理心重要的人很少,仔細想想,老黃這句話非常有深意,不愧是當今地球最強的華人之一。
你一定遇過那種人,學歷很好,專業沒話說,但跟他聊天你永遠聽不懂他在講什麼。滿口術語,每句話都正確,但就是讓你覺得他在自嗨。
然後你又遇過另一種人。他講的是一個你完全不懂的領域,但三分鐘之內你就抓到核心了。
差別在哪?
後者有一種能力,就是「向下兼容」。
寫程式的人應該秒懂這個詞。新版本的軟體要能跑舊版本的東西,就得做向下兼容。溝通也一樣,你要把自己的認知降階,去適配對方的接收頻寬。
這件事之所以難,是因為你得切換到對方的視角:這句話他聽不聽得懂?這個比喻對他來說會不會太遠?
這就是黃仁勳說的同理心。
能力越強的人,向下兼容的距離越大。一個頂尖物理學家要把量子力學講到你阿嬤都聽得懂,壓縮率是極端的。
但壓縮一定會失真。就像把無損音檔壓成 MP3,你必須選擇犧牲哪些細節、保留哪些核心。
這個選擇需要品味。你得知道什麼是骨架,什麼是裝飾。搞不清楚的人,壓完之後精髓就不見了。
所以黃仁勳講的同理心跟品味,其實是同一件事的兩面。同理心讓你知道要壓到多少對方才收得到,品味讓你知道壓縮的時候該留什麼。
以前這種能力沒那麼值錢,因為「知道」本身就稀缺。你會寫 code,你就比別人強。
但 AI 把「知道」變便宜了。任何人都可以用 AI 寫出能跑的程式。當基礎能力被拉平,能把複雜的東西講到任何人都懂、能精準判斷什麼該留什麼該丟,這才是稀缺的。
其實我前幾天寫那篇飛機跟升力的科普文,就是在試這件事。把流體力學、庫塔條件這些東西壓縮到一般人能看懂的程度,同時盡量不讓核心邏輯失真。
回頭看,保真率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但這個練習本身蠻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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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勳最近被問到一個問題:在 AI 時代,怎麼樣的人才算是聰明人?
他的回答是,以後算數快、會寫程式這些能力,會變得像自來水一樣便宜。人類真正的核心競爭力,是同理心跟品味。
品味(taste)這個詞已經被很多矽谷大佬講爛了,但講同理心重要的人很少,仔細想想,老黃這句話非常有深意,不愧是當今地球最強的華人之一。
你一定遇過那種人,學歷很好,專業沒話說,但跟他聊天你永遠聽不懂他在講什麼。滿口術語,每句話都正確,但就是讓你覺得他在自嗨。
然後你又遇過另一種人。他講的是一個你完全不懂的領域,但三分鐘之內你就抓到核心了。
差別在哪?
後者有一種能力,就是「向下兼容」。
寫程式的人應該秒懂這個詞。新版本的軟體要能跑舊版本的東西,就得做向下兼容。溝通也一樣,你要把自己的認知降階,去適配對方的接收頻寬。
這件事之所以難,是因為你得切換到對方的視角:這句話他聽不聽得懂?這個比喻對他來說會不會太遠?
這就是黃仁勳說的同理心。
能力越強的人,向下兼容的距離越大。一個頂尖物理學家要把量子力學講到你阿嬤都聽得懂,壓縮率是極端的。
但壓縮一定會失真。就像把無損音檔壓成 MP3,你必須選擇犧牲哪些細節、保留哪些核心。
這個選擇需要品味。你得知道什麼是骨架,什麼是裝飾。搞不清楚的人,壓完之後精髓就不見了。
所以黃仁勳講的同理心跟品味,其實是同一件事的兩面。同理心讓你知道要壓到多少對方才收得到,品味讓你知道壓縮的時候該留什麼。
以前這種能力沒那麼值錢,因為「知道」本身就稀缺。你會寫 code,你就比別人強。
但 AI 把「知道」變便宜了。任何人都可以用 AI 寫出能跑的程式。當基礎能力被拉平,能把複雜的東西講到任何人都懂、能精準判斷什麼該留什麼該丟,這才是稀缺的。
其實我前幾天寫那篇飛機跟升力的科普文,就是在試這件事。把流體力學、庫塔條件這些東西壓縮到一般人能看懂的程度,同時盡量不讓核心邏輯失真。
回頭看,保真率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但這個練習本身蠻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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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我說,你可以用AI分析四個演員的公關信嗎?
當然是可以的,我這幾個月架了一套上萬行的語義分析系統,剛好可以用在這種場合。
以下是我的系統用opus4.6輸出的成果:
四場道歉,四種活法——《世紀血案》演員公關信的策略解剖
2026年2月,電影《世紀血案》因未取得林義雄先生及家屬同意即進行拍攝,引發輿論風暴。四位主要演員——楊小黎、黃河、簡嫚書、李千娜——先後發出公開聲明。表面上看,四封信都在做同一件事:道歉。但仔細拆解,這四封信的策略取向、防禦邏輯、情感運用和最終企圖達成的效果,截然不同。
它們各自回答了一個不同的問題:
楊小黎回答的是「我是什麼樣的人」。黃河回答的是「我做了哪些事」。簡嫚書回答的是「我錯在哪裡」。李千娜回答的是「我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這四個問題的差異,決定了四封信完全不同的公關走向。
一、總覽:四種策略取向
在進入逐一分析之前,先畫一張簡單的座標圖。
如果把「防禦強度」放在橫軸,把「認錯深度」放在縱軸,四個人大致落在這樣的位置:
黃河在右上角——防禦最強,但認錯的用語也不含糊。他的策略是「我做了所有對的事,是製作方騙了我,但我仍然為結果道歉」。防禦與認錯並行不悖,因為他把兩者切割得很清楚:責任在對方,遺憾在自己。
楊小黎在右下角——防禦很強,但認錯的實質內容最薄。她的策略是「我是一個善良但被動的人,被捲進了不該發生的事」。整封信的重心不在認錯,而在重新定義自己的形象。
簡嫚書在左上角——防禦不多,認錯很深。她的策略是「我確實犯了錯,我承認,而且我要告訴你我錯在哪裡」。這是四封信中最像真正道歉的一封。
李千娜則在左上偏左的位置——防禦最弱,認錯最表面化但附帶了具體行動。她的策略是「我可能說不清楚自己到底錯在哪裡,但我願意捐出片酬」。用行動替代論述,用代價替代分析。
二、楊小黎:善良人的委屈陳情
楊小黎的信最長,也是策略最精密的一封。
整封信的核心操作,是把輿論場上的遊戲規則整個換掉。原本公眾追問的是「你作為演員,參與了一部消費歷史傷痛的電影,你的倫理責任是什麼?」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因為無論怎麼回答,都必須面對「為什麼不事先確認」這個追問。
楊小黎的做法是:不在這個問題裡回答,而是把整個對話搬到另一個場景。她把故事改寫成「一個善良的人,在資訊不對等的情況下被系統辜負,事後發現真相感到震驚,現在站出來說明」。在這個新的敘事框架裡,她不是被追問的對象,而是事件的另一個受害者。
這個策略的執行非常細緻。
首先是角色的縮小化。「完全虛構的孕婦老百姓」「渺小的視角」——這些定義把她與歷史事件的距離拉到最遠,讓「你為什麼參與消費歷史」的追問失去力道。
其次是價值的收編。「我無法認同任何涉及真實歷史傷痛,卻未取得當事人及家屬理解與尊重的創作前提。」這句話把攻擊方的核心武器——「你不尊重受害者」——直接搶過來變成自己的立場。攻擊方會發現:她已經先替你說了你想說的話。
第三是情感防線。「嚴重傷害到我的身心狀態」「沉默,不代表無感」——這些句子的功能不是道歉,而是拉高繼續追問的道德成本:你攻擊的是一個已經身心受創的人。
第四是選擇性回應的權力宣示。「不回應揣測」「不為人身攻擊提供舞台」——同時拒絕了被質疑的義務,又把質疑者貼上了標籤。
最終,整封信造成了一個二選一:接受她是被系統辜負的善良人,或者繼續攻擊一個聲稱身心受創的虛構角色演員。大部分人會選擇前者。
但這封信有一個結構性的矛盾。她一方面說自己的角色「完全虛構,與歷史無關」,一方面又說自己「帶著敬畏之心面對這段歷史」。如果角色真的跟歷史無關到可以免責的程度,那「敬畏歷史」就沒有著力點;反過來說,如果她知道這是林義雄事件的改編而帶著敬畏之心參與,那她就不能同時宣稱自己的參與程度低到不需要負責。這兩個敘事線彼此打架,是這封信最大的破綻。
三、黃河:專業人士的法律戰預告
黃河的信在四封中最短,卻是防禦工事最堅固的一封。
他面對的處境其實比其他三人都困難:他飾演的是施明德——一個有名有姓的真實歷史人物。這意味著他不可能像楊小黎那樣說「我的角色完全虛構」,也不可能把自己與歷史事件拉開距離。他的角色定位決定了他無處可退。
但恰恰因為無處可退,他選擇了完全不同的策略:不退,反而進攻。
整封信表面上是道歉,實質上是一份控訴書——甚至是法律戰的預告。
這個策略的執行有幾個層次。
第一層是合約防線。「明確要求製作方必須取得完整合法授權,並明文落實於合約中」——楊小黎的信裡沒有提到任何合約,她的防禦建立在「信任」和「行業慣例」上;黃河直接把防禦拉到法律層級,白紙黑字。
第二層是行動鏈。整封信最核心的資產是一條完整的主動行為記錄:擔心→要求合約→提出拜訪家屬→被告知不願見面→搜集史料→發現未授權→詢問劇組→未獲回覆→停止宣傳→請法律顧問。每一步都在證明「我有做事」,與楊小黎被動等待的敘事形成鮮明對比。
第三層是對製作方的定向攻擊。「第一時間立即詢問劇組,卻未獲得回覆」——看起來不動聲色,但真正功能是指控:對方心虛、跑了、不回我了。
第四層是法律訊號。「請教顧問後續該如何處理法務相關問題」——道歉信裡出現這句話,意味著法律程序已經在進行。對想繼續追究的人來說,訊息很清楚:你得跟我的律師談。
黃河的信最終造成的效果是另一種二選一:要嘛相信他是被合約欺騙的專業演員,把怒氣轉向製作方;要嘛繼續追究他,但你得面對他的合約證據、行動記錄和法律團隊。大多數人會選擇前者,因為追究的成本太高、收益太低。
但這封信也有值得追問的地方。「合約中明文落實」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合約裡寫了「製作方須取得授權」這條要求,還是製作方出示了授權證明?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此外,「家屬不希望接受採訪與拜會」這個資訊的來源是誰?如果是製作方轉述的,而製作方根本沒有聯繫家屬,那這個資訊本身可能就是假的。黃河在信中把它框為「我尊重家屬意願」,但聰明的讀者會問:你有跟家屬本人確認過嗎?
四、簡嫚書:最接近真正道歉的一封
簡嫚書的信,是四封中讀起來最不像「公關稿」的一封。
這不是說它沒有策略——任何公開聲明都有策略。但它的策略取向與其他三封根本不同:其他三封都在想辦法把責任推開(推向製作方、推向「行業慣例」、推向「角色太小」),簡嫚書是四人中唯一一個真正在分析自己錯在哪裡的人。
「在沒有那麼全面了解林家案件的始末,光憑我讀到的劇本去判斷,誤以為這是一個企圖伸張正義的劇本,便答應接演,我難辭其咎。」
這段話做了一件其他三封信都沒做的事:承認自己的判斷力有問題。不是「我被騙了」,不是「我信任了不該信任的人」,而是「我自己判斷錯誤」。被騙是被動的,判斷錯誤是主動的——承認主動犯錯,需要的勇氣比承認被動受騙大得多。
更重要的是她後面這段話:「對於林家案件的了解不夠深,思慮不周而答應接演。」「沒有意識到這個案子不是只有追查真兇而已,還涉及了更多的層面。」
這是四封信中唯一一個觸碰到問題本質的段落。其他三封信都在處理「未取得授權」這個程序問題;簡嫚書觸碰的是「你對這段歷史的理解夠不夠深」這個認知問題。程序問題可以推給製作方,認知問題只能自己扛。
她的信也有防禦,但防禦的方式不同。「製作方在合約上有保證已取得拍攝本片的合法授權」——這跟黃河的說法類似,但她沒有把這當成主要防線。她提到合約,但隨即轉回自己的錯誤,沒有在合約這個點上做過多文章。同樣地,她提到「被欺騙接下此案感到憤怒」,但這個憤怒在整封信中只佔了一句,隨即被「羞愧」「懊悔」「沮喪」取代。
她的結尾也值得注意。「一、製作方未取得當事人授權,違約在先,我將不再參與該片的任何後續。二、只是道歉無法解決我的內疚,盼望所有熱情投入的影視工作者,特別是演員,不要再有人像我這樣……」
第一點是切割行動,乾淨俐落。第二點更有意思——她把個人教訓轉化成對整個行業的提醒。這不是在為自己開脫,而是在說「我犯的錯有結構性的原因,希望其他人不要重蹈覆轍」。這個轉換讓整封信的格局超出了個人自保的層次。
簡嫚書的信也有弱點。她用了大量篇幅描述自己的情緒——「非常懊悔與沮喪」「反覆思考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我真的很難過」——情緒的密度有些過高,讀起來接近情感傾倒,可能會讓部分讀者覺得「你在講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受害者的感受」。在道歉的語境中,過多的自我情緒描述會無意間把焦點從受害者拉回到自己身上。
五、李千娜:最粗糙但最有行動力的一封
李千娜的信,是四封中文筆最粗糙、結構最鬆散、但也最「做了一件實事」的一封。
說它粗糙,是因為論述的邏輯鏈不夠緊密。全信大量使用短句、斷句,幾乎每一兩句就換一個話題——從道歉到導演背景到自己的角色到合約問題到記者會態度到白色恐怖歷史到自己的家庭到捐款,話題跳躍的頻率極高,缺乏一條貫穿始終的主線。
但它有一個其他三封信都沒有的東西:捐款。
「我將此次參與《世紀血案》的全數片酬,捐贈給慈林基金會。」
這是四封信中唯一一個涉及實際金錢行動的承諾。而且她自己也意識到這個行動的侷限性:「這並非為了換取諒解或平息爭議,而是希望能表達最基本的歉意。」先否認功利目的,再定義行為意義——這個處理方式是整封信中最有公關意識的一句。
李千娜的信在策略上有一個很特殊的定位:她是四人中唯一一個直接承認「記者會上輕率的態度和錯誤的言論」的人。楊小黎把記者會上的笑定義為「習慣」,把責任推向「觀感」而非實質;李千娜直接認了。「輕率的態度和錯誤的言論」——用詞直接、不迴避、不重新定義。
但她的防禦也是四人中最薄弱的。「製作人郭木盛是我因過去拍戲而認識的前輩,邀請我幫忙四天,客串角色」——試圖把參與程度降低,但同時透露了一個不利的資訊:她是基於私人關係接的案子,對方只口頭描述了電影輪廓,「沒有講太多」,而她就答應了。這等於承認幾乎沒有做任何查證。
她的信最大的問題是:認錯的範圍太大、太空泛。全文反覆道歉、反省,但具體錯在什麼判斷、什麼環節,分析的深度遠不如簡嫚書。她用行動(捐款)彌補了論述的不足,但給人的感覺是「她可能真的很難過,但沒有完全想清楚自己難過什麼」。
六、四封信的異同對照
把四封信並排來看,幾個關鍵維度的差異很清楚:
誰在定義「我為什麼要道歉」?
楊小黎把道歉的原因定義為「疏忽」——我疏忽了沒有主動確認授權問題,我疏忽了記者會上不該笑。這些都是小錯,是善良人不小心犯的那種錯。黃河把道歉的原因定義為「信任錯的人」——我信任了製作方的合約承諾,結果被騙。這是判斷失誤,但失誤的根源在對方。簡嫚書把道歉的原因定義為「自己的認知不足」——我對林家案件了解不深,我天真以為這只是追查真兇的故事。這是最內向的歸因。李千娜把道歉的原因定義為「所有的一切」——態度、言論、判斷、輕率,全部都道歉了,但也因此失去了焦點。
誰對製作方攻擊最強?
黃河最強。「未獲得回覆」「未取得完整授權」「請教顧問後續法務問題」——三句話把製作方釘在牆上。簡嫚書次之,「製作方未取得當事人授權,違約在先」——定性清楚,但只用了一句。楊小黎最隱晦,只說「得到的答案是沒有」,讓讀者自己推論。李千娜也有提到,但夾在大量自我檢討中,攻擊力被稀釋了。
誰的情感運用最克制?
黃河最克制。「戰戰兢兢卻也滿懷使命感」「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有情感,但情感是指向歷史人物的敬意和對家屬的歉意,不是指向自己的委屈。簡嫚書次之,情緒密度偏高但指向對,大部分情緒是內省而非外控。楊小黎的情感運用最有策略性——她的情感主要用來建立「你繼續攻擊就是在霸凌我」的防線。李千娜的情感最分散,真誠但缺乏方向。
誰提供了具體行動?
黃河提供了三個:停止宣傳、詢問劇組、請法律顧問。簡嫚書提供了兩個:不再參與後續、對行業提出警示。李千娜提供了一個但最有份量:捐出全數片酬。楊小黎沒有提供任何具體行動,只有立場宣示和情感表達。
七、結語:道歉作為一種公關技藝
四封信擺在一起,其實映照的是台灣影視產業在面對公共倫理爭議時,演員可以選擇的四種路線。
第一種是楊小黎路線:重新定義遊戲。不在「你有沒有責任」的框架裡回答,而是把整個對話搬到「我是什麼樣的人」的框架裡。這條路線在短期內最有效——因為它直接改變了公眾評價你的標準——但也最容易在事後被回溯檢驗,一旦敘事中的矛盾被指出(「虛構角色」與「敬畏歷史」的並存),信譽損傷會加倍。
第二種是黃河路線:法律先行。用合約、行動記錄和專業團隊建立堅固的防禦工事。這條路線最難被攻破——你可以不同情一個人,但你很難反駁一份合約——但也最不像「道歉」。精明的讀者會感覺到:這不是一個人在道歉,這是一個團隊在做危機管理。
第三種是簡嫚書路線:真正面對。承認自己的判斷力有問題,承認自己對歷史的理解不夠深,不把責任全部推出去。這條路線在公關上最「危險」——因為你主動承認了最不利的事實——但也最有可能贏得長期的信任。人們可以原諒承認錯誤的人,很難原諒始終在轉移責任的人。
第四種是李千娜路線:用行動說話。論述不夠精密,但拿出了實際的金錢行動。這條路線的邏輯是:與其說一千句漂亮的道歉,不如做一件看得見的事。捐款不能彌補所有過錯,但它至少證明了「我願意為此付出代價」,而不只是「我願意為此寫一篇文章」。
四種路線,沒有絕對的優劣。但有一個共通的觀察:四封信中,防禦工事最精密的,往往也是最像「公關產品」的;而最像「一個人在房間裡寫出來的」,反而是那些結構不夠完美、情緒沒有被精確控制的信。
一封好的道歉信和一封有效的道歉信,有時候不是同一封。真正的道歉需要脆弱,而脆弱在公關的語境裡是危險的。這大概是所有道歉信的永恆困境:你越保護自己,看起來越不像在道歉;你越真誠地道歉,越暴露自己的弱點。
四位演員各自做了選擇。至於哪個選擇最好——那取決於你問的是「最好的公關策略」,還是「最好的做人方式」。這兩件事,很多時候指向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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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馬杜羅夫妻被抓了!天老爺啊,大家所討厭的川普,先是炸掉了伊朗核基地,然後圍住委內瑞拉、扣押要運到伊朗的油輪,導致伊朗通貨大膨脹、貨幣大貶值,快要變天了,現在還抓了馬杜羅夫妻。
以色列也打完了,俄羅斯打了四年才佔領不到20%領土,川普照三餐罵台灣,結果通過了史上最大,比拜登時期小氣軍售更誇張的飛彈軍售,導致台灣將擁有比烏克蘭打四年打掉的軍火還要更多的武器。
我弟剛剛問我世界大戰是不是快要來了,我跟他說我覺得這看起來是不是快要打完了,只剩下哪個不長眼的一打台灣應該就會被斬首了吧😂。
雖然川普的經濟外交各種政策害我冒了一年冷汗,但不得不說這一年來邪惡軸心國已經被打得半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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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害人的爸爸,我今天穿的是我最心愛的兒子的衣服、褲子和在醫院實習的白袍,彷彿他也可以在這裡,和我一起來討一個公道。
和兒子最親的媽媽和妹妹還有阿嬤,今天沒有出席,因為他們情緒沒有辦法忍受這樣的煎熬和折磨,所以由我一個人代表。
如果可以,我想請在場所有人靜下心,想像一下,你今天來到這裡,不論是以什麼角色參與這場庭審,當結束之後你回家之前,還想著晚上要做什麼,明天要做什麼,未來要做什麼,卻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被一輛車直接撞死,那是什麼感覺?
是不是難以想像?是不是非常恐怖?一瞬間你的一切都沒了,你的生命沒了,你的夢想沒了,你的未來也沒了。
這就是我唯一的兒子受到的遭遇,他甚至大學還來不及畢業,還沒過22歲的生日,還沒來得及做好多好多他想做的事、想體驗的人生。
每一天想到這裡,做父親的我都無比的難過,為什麼我的兒子會遭遇到這麼可怕、這麼殘忍的事情。
吳叡旻,請你看看,這就是你撞死的人,一個個性溫柔、善解人意又不失幽默的男孩子,兒子很愛打線上遊戲,但從小也認認真真、辛辛苦苦讀書,國三的時候每天補習到晚上九點才回家,高三的時候還剃了光頭就為了專心準備大學考試,他在高雄醫學大學讀到四年級,來到台中的醫院實習,期間他遇到瓶頸,對未來職業的選擇出現困惑,所以他跑去打工、跑外送,賺取延畢一年所需要的學費和生活費。
兒子就是一個這麼優秀、獨立又堅持自我的孩子,正在追尋他理想人生的道路上。
昨天聽到被告吳叡旻不但沒有汽機車駕照,甚至是連考都沒去考過,就長期開著車在路上橫衝直撞,心裡覺得萬分諷刺,兒子不但有機車駕照,甚至利用大三暑假那一年去上駕訓班,把汽車駕照也考到了,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開車上路過。
就在騎摩托車規規矩矩過綠燈的時候,被撞死,為什麼?
因為吳叡旻你開車闖紅燈,你還是酒駕、無照駕駛、超速闖、肇事逃逸,撞死的我最心愛的兒子。
所有最惡劣的駕駛行為你全部犯了,當天兒子不但有戴安全帽,還是那種全罩式,類似賽車專用非常厚實緊密非常貼臉的安全帽,但你把他撞得頭骨破裂,全身18處骨折每次想到這裡我的心都碎了。
從車禍發生之後,每一天我都會想好幾遍我從小愛他到大、苦心養育栽培的兒子,想到他的遭遇,我都是撕心裂肺的痛,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張和兒子的合照,是他三歲的時候,在淡水漁人碼頭的情人橋上拍的,那時候的他好開心好可愛,這是我們的全家福,是我們到日本玩在摩天輪上面拍的,現在我們的家庭已經永遠無法完整了。
22年前我親自在醫院陪產,開心又興奮的在產房看著兒子出生、來到這個世界,沒想到22年後我卻必須到太平間去認屍,傷心的幫他辦喪禮、辦告別式,今天要站在這邊說這些話,再一次談這件事,對我而言更是難以承受的痛。
但是為了兒子我必須堅強,我必須要努力為他討回公道,這是當爸爸剩下唯一能為他做的事,不只如此,兒子雖然走了,但我希望他的生命能發揮更大的價值,要讓這個社會、要讓更多人免於酒駕肇事的恐懼。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是自古以來大家常掛在嘴邊的話。但我發現,這樣的話在進步、文明的台灣的司法體系中得不到印證,酒駕致死在日本最高可以判20年刑期,在美國最重可判處終身監禁甚至死刑。
在台灣酒駕開車撞死人,最高刑期「只有十年」,而且過去的判例從來沒有判滿十年過,這條法律完全不符合我的期待,我相信也不符合大多數台灣人的期待,如果受害的是你的朋友家人,判不到十年,你覺得符合公平正義嗎?司法程序中,我也發現,兒子這個案子即使加上其他的罪,最後可能連20年,甚至15年都判不到,我覺得充滿無力感。
所以我拜託國民法官們,你們的決定攸關這個社會對酒駕的遏止和更多人交通的安全,我知道法律條文是死的,但人的心是活的、是有感情的,情理法,現今法律條文的匱乏、不周延,就要靠來自人民的聲音去補足,這應該就是大家講情、理、法,情理必須走在法前面的原因。
如果你問我,酒駕致死該當何罪?我會說唯一死刑,但是台灣的法律如此,殺人已經不必償命,所以我只能期待不論是酒駕致死罪、肇事逃逸、累犯,所有的刑度「判好判滿」,甚至我覺得這個案子還有遺棄罪、和可以判無期徒刑的「不確故意殺人」,只是在台灣的司法體系中,連被拿出來求刑的機會都沒有。
台灣司法的表現長期不符合人民期待,需要的是勇敢的思維、需要的是大破大立,而不是困在僵化的法條和判例當中畫地自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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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人这一辈子只有经历,而不是年纪。
年纪,只能代表你吃了多少饭,拉了多少屎,其它一切都代表不了。
我刚毕业进第一家公司的时候,震撼过一次。一堆 40 岁左右的程序员,干了十几二十年。
写代码只会最基础的增删改查,稍微复杂一点的架构、系统设计,一问三不知。
天天就是改 Bug、堆需求、熬夜上线,你说他没干活吗?干了很多;你说他有积累吗?几乎没有。
努力是努力了,最后只是混了一个“年纪”。
后来我不到 30 岁,当研发副总,天天对着简历,面试所谓的“高级程序员、架构师、技术经理、技术总监”。
看得人多了,发现一个很扎心的规律:很多人简历年份很好看,“十年经验”“十五年经验”,你仔细一问,其实是一年的经验用了十年!
同样的事情,不停重复,几乎没有升级。
现在创业之后,冲击更大。
很多 00 后,一年能搞几百万、上千万,直接把我们这种老登甩在后排吃灰。
你以为人家不成熟?真聊过就知道:有的在大学已经创业好几轮;有的同时在不同赛道弄着几家公司;
台上讲起话来,逻辑清晰、复盘利落,比很多 35、40 岁的人都老成;关键是——还很有冲劲,很多人才 25 岁左右。
原因很简单,他们在高中、大学,甚至有人在初中就开始搞钱了,踩过坑、谈过合作、被人骗过、赚过快钱、也交过学费。
经历得够早、够密、够狠,所以积累得也快。
反过来看,很多人三十多、四十多,嘴上说“社会经历挺多”,细掰开看。
其实就是:每天同样的通勤;同样的工作内容;同样的圈子;同样的思路。
十年下来,只有时间在累加,几乎没有能力和认知的复利。
所以我现在特别想说一句:
年纪不是资产,真正值钱的是——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学到了什么、沉淀了什么。
要经历、要积累、要总结,而不是只是“经过”。很多人以为自己经历了很多事,其实只是让时间从身上穿过去了一遍。
很多人,年到40,一事无成。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也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机遇。而是因为原生家庭带给他们太多的狭隘、自卑、呆板、低情商。以至于这些木讷胆怯、混沌无知的性格,贯穿于他们整个前半生。
许多农村出来的孩子,父母给他们贯穿的唯一信条就是:努力。
所以他们除了盲目努力啥也不会、不懂。他们不懂社会运行的规则,不懂人情世故的重要,不懂利益交换的逻辑,不懂人性的狡诈多变,更不懂万物的周期规律。
于是误打误撞半生,弄得满身疲惫,精力焦灼。偶开眼界,青春却早已不在,岁月也早已蹉跎,转眼已是40有余。
人到中年,四旬左右,恰是人生最困惑的时候,上有老,下有小,你在中间负重前行,老的活一辈子,比猪还糊涂。小的比老的还糊涂,重现上代人的冥顽。瞎抬杠比谁都精神,说做事比谁都蠢。
神棍局探員 retweeted
『《讓娃娃們玩》:這句話的文化背景、隱含語意與性暗示分析
一、為什麼英國老牌時尚Glamour雜誌敢用「dolls」這個字?
在英語世界,「doll(娃娃)」不是單純的「可愛娃娃」。它有三大文化層次:
1. 對女性的物化詞(歷史悠久)
自 50、60 年代開始,「doll」就被用來形容:
• 需要被男人保護的
• 頭腦簡單的
• 外表可愛的
• 被看作玩具、道具的
這本來就是貶抑詞。
你對女性叫 “doll”,在現代是會被罵性別歧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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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為什麼大量跨性別社群把 doll 當成甜蜜稱呼?
這是整件事的核心。
在英美跨性別—尤其是男跨女(AMAB Trans Women)—的某些圈子裡:
“Doll”、“Baby-doll”、“Sissy-doll”、“Bimbo-doll”
是性角色、自我形象的一部分。
簡單來講,它符合某些人的情色幻想:
• 被視為柔弱
• 被寵愛
• 不需要負責任
• 被支配
• 被崇拜
• 可愛的小玩具
這在色情網站、跨性別 Reddit、推特性愛社群裡非常常見。
所以對這群人來說:
“Let the dolls play” =
「讓我們這些被當作娃娃的跨性別女生玩吧♡」
你看到的網友沒有誇張。
這真的是族群內部的語言。
但這就帶來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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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這個詞為什麼會冒犯女性?(最重要)
因為「doll」對女性來說有完全不同的意義:
1. 娃娃 = 物化 / 沒大腦 / 不是主體 / 被玩弄的東西
你把女性運動員叫“娃娃”,等於在說:
她們不是選手,是玩具。
而這正是女性運動經常被輕視的歷史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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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娃娃+性暗示(更敏感)
英美文化中:
「doll」常出現在性愛語境。
尤其是「服從、可愛、順從」形象的角色扮演。
當 Glamour 雜誌把“Let the dolls play”印在
一張跨性別踩球、另一個人跪著臉貼鞋子的照片上
效果就變成:
「讓性化角色來玩吧」
「讓我們的性角色佔領運動吧」
這對女性是巨大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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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這個語境在政治上更可怕的原因
這不只是性暗示,還涉及:
1. Gender Ideology 一貫的語言策略:
把女性語言“嬰兒化、娃娃化”
維多利亞大學心理學者就寫過:
「跨性別倡議者常用嬌柔、甜膩、弱化的字來描述自己,這種語言模式會使女性概念整體弱化。」
“Dolls” 就是典型嬰兒化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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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這會把女性運動推往性愛視覺美學
足球不是玩具屋,但照片讓它看起來像:
性癖舞台
BDSM angle
支配/屈服視覺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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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女性被要求加入別人的情色角色,卻不能反抗
因為這種政治宣傳其實是:
把女性運動空間強行塞進跨性別某些人的性化敘事裡。
女性一旦說不舒服,就被貼上:
• “恐跨”
• “右派”
• “歧視”
• “保守”
這才是真正侵犯邊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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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那為什麼 Glamour 雜誌要用這種詞?
因為他們很清楚:
這能迎合某些跨性別族群的文化語言。
但他們完全忽視:
這對女性是巨大的冒犯。
Glamour 以為自己在做進步倡議,實際上卻在:
✔ 性化女性
✔ 弱化女性運動
✔ 把情色語言帶進公共話語
✔ 迎合特定族群的性文化
✔ 讓大眾更反感極端跨運目標
這也是為什麼英美主流女性會爆炸到不行。』
神棍局探員 retweeted
这首歌——《Sexy Music》——是英国女子组合 The Nolans(诺兰合唱团) 的代表作之一✨!旋律是不是很熟悉啊?费翔当年在央视爆火的那首《冬天里的一把火》不知给人家交版权费了没有。
神棍局探員 retweeted
26岁的时候,我打电话和姐姐埋怨自己在上海租的小破屋子。空调节能等级,鲜红色。出风速度,慢吞吞,不用手摸就摸不到。像老人哈气。一切都是潮湿的,窗外婆婆妈妈,吴侬软语,畅聊至深夜。不胜其烦。
我姐说,当你退租的时候,你会为它拍照。再过几年,你会怀念这个地方。再之后,一个三十来岁的你,会再次出现在这个小区,抬眼望向这间小屋的窗户。刻舟求剑,流连忘返。
当时我的第一想法是:大龄文艺女青年,嘟嘟囔囔。不知所云。
现在三十一岁了,你别说,我还真想回到那个地方看看。夜幕低垂,天山消防队的大红门后,是一间被偷着租出来的,消防宿舍改出来的两室一厅。
这本是前女友租的房子,她的室友搬走了,我厚着脸皮住进来。一个月2500。她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女人。在上海做广告演员,通告不停,大夜常熬,总是很晚回来。我们曾有过一段像模像样的爱情,但同一屋檐下,反而见面得少。默契地侧耳倾听,听对方上厕所和开屋门的声音,确保不同时出现在客厅里。有时候她在房间里和男朋友打语音,隔音不好,笑语盈盈。隔墙入耳,一种荒诞感油然而生。她做饭很香,一口也不给我留。我从不出门,尽量不发出声音,她也从不过问。
那段时间,创业心死,为发工资,身上网贷30万。每天就玩游戏,从晚上玩到中午。钱包里土狗币的残值,绽放十几位小数点,弄得满屏幕都是0。这个时候,和一个之前的读者粉丝见面了,我带她去吃了一顿天山路上的鹅匠,简单两份鹅肉饭,再加一份配菜,178元。对我来说,算大出血。
夏天,她要在陆家嘴实习,松江大学城离得太远,不方便,就搬来我这里住了。逼仄的空间,前屋主留下的缝纫机、大衣柜、大圆桌,每一件都虎视眈眈,难以撼动。还在夜间持续散发着一个失败的服装设计师的怨气。
我把她领进屋,才说隔壁房间是前女友,她气笑了。但忍下来了。我有自知之明,这不可能是为爱受气。是上海租房的价格,限制了她的自由。一个人决心妥协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沉静。
令人开心的是,我还有一张从前风光的日子里留下的昂贵的地毯,纯羊毛,土耳其纹样,空运而来,一万好几千。清洗一番,晾干,两个人光脚踩上去,小腿上的神经都愉悦地欢呼起来——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那上面度过。她瘦得肋骨清晰,却总是有用不完的能量。写诉状,整理材料,在卡通睡衣和律所职场套装之间切换,对镜辩诉,法条出口成章,有模有样。和我吵架时,仰头,皱眉,叉腰,嘴唇玲珑,使人难以说出一句狠话。
不知怎么的,她和我前女友聊上了天,加上了微信。一起做饭,互相借用沐浴露。后来,她们俩,还一起喝啤酒,我喝酒过敏,只看她俩喝,听她们耍酒疯,聊一些女人之间的话题。我像一颗最沉默的那种绿植,靠在嗡嗡的冰箱上,听她们大笑,大闹,用脊背感受着2000年代荒诞的老冰箱的震动。没人知道我负债三十万,就要自杀了。
夏天快结束时,前女友史无前例地推门进来,问我“小法律”去哪儿了。我说实习结束了,人回松江了,分手了。前女友说,今天面试没有过。然后,走上来,抱了抱我,我至少两天没洗澡,害怕她闻到什么味道,我回应得很敷衍,甚至,不耐烦。
她明显很失望,迅速地回房间了。后面我们莫名其妙冷战起来。她成宿成宿住外面男人家里,每次回来,只画个妆,又去拍摄。我还心想,你跟我发什么脾气,一场面试没过而已,而我,负债三十万,找谁哭坟去。后来我知道,她不想拍一辈子广告,而那个面试的机会,是一个电影。
离开的日期越近,周围的一切就越是清晰。我发现,人负债时,神经紧张,脆弱,几乎所有事都历历在目。楼下的猫,面颊上三花的分布。消防员的演练气瓶,被练得褪去红漆、银光锃亮。喂猫人的死鱼袋子,鱼肚胀起的气。还有车流滚滚的天山路,挖机挖碎旧小区的声音。
午间,暴雨倾盆,搬家的纸箱子快递,全湿透了。快递员说对不起,而我对他肩膀后的那场雨格外兴奋。我急不可耐,冲进雨里,脱了上衣,大笑大叫,无意识地做出《肖申克救赎》海报的动作,但人为的MVP结算画面,不能给我结算人民币。结算出的,是一场连夜的高烧,我掏出前女友的酒来喝,喝得浑身红疹,小屋一地狼藉。我心想,就死在那间屋里,就烂在那间屋里,就带着三十万的负债钻进地泥里。就宣布,成为世界上最懦弱,最可悲的人。
第二天早上。紧锣密鼓,雷厉风行。吹风机插上电,撑开一个个纸箱子,扔进去吹。装着一个,就吹着下一个。眼里全是血丝,头晕脑胀,手上却忙得好不熟练。
生活催着,父母的恩情无缘无故地笼罩着,一股无名火攒动着,一鞭一鞭催着我,莫名其妙地搬货、装箱子。楼下的货车师傅,等了太久,已经没有客气可言,不停地按喇叭。我背着两个包,提着一堆袋子,用脚踹着门口最后一个箱子。望着昂贵的地毯,心想坏了,这么贵的地毯,忘记卷起来了。算了,先考虑最重要的吧,开始默念妈妈13岁时教给我的口诀,钥匙、钱包、眼镜,只不过长大后,我自己加上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
出门前,一拍头,衣柜根本还没看上一眼。我猛然拉开衣柜。看到小法律网购的卡通衣架。左边蓝色的,整整齐齐地挂着我的棉服。右边粉色的几个,则空悬在那儿。欢乐地摇晃在腐朽的木霉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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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劇情 - 棒球 統戰
A
二軍三軍大量前往,到中國當一軍,拿比一軍多的錢,住豪宅。
B
娶中國配偶的比例超出自然情況,有的人放棄家鄉的女友、太太。和無良的台商有 87% 像。
C
黃賭控制球員。台灣曾經最爛的地方有多爛,中國乘十倍。
D
二軍回台交流,學長聽了心癢癢。「我去不會拿比較少」
E
為了中國的發展機會,球員開始自我審查。不再有人胸前比手勢,甚至不惜拒絕穿有 TAIWAN 字樣的球衣上場。球員打悲情牌勸球團不要有台灣字樣。回歸完全的中華台北。
F
各種棒球比賽中國隊被台灣隊打爆
G
有些台灣球員發現政治干預棒球、賭局干預棒球的情況嚴重,痛苦不已。
H
有錢或者拿到很多辛苦錢的球員被騙投資,血本無歸。終成台流。
I
經紀人全面掌握球員的公私內外社群媒體帳號,耳目、口都在別人手裡。逢年過節配合統戰發言、打擦邊球。
J
五年後慢慢有球員知道去中國棒賽沒有比較好,但是二十年後黑幕才漸漸被公開。和台商、藝人赴中血淚史一樣。2000萬粉絲的于朦朧都保護不了自己了,誰能帶著正當的收入全身而退呢?
K
珍惜生命,遠離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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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幫德國之聲洗地、然後自嗨地覺得鄭麗文很好笑的人,你們其實看不懂這個採訪的真正目的:讓德國人或其他老外以為台灣有一半以上的人喜歡中共、喜歡獨裁者、喜歡俄羅斯。鄭麗文代表的是現在國會裡的多數黨,這意味著 KMT 和鄭麗文是在以「相當大一部分台灣人」的名義發言。德國之聲給她這個平台,就是讓她能完美地表達出這種立場。你們覺得好笑,但外國人看到就會覺得「台灣人親中」——目標達成。而且德國之聲從來也沒有採訪過民進黨主席。垃圾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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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為什麼霍梅尼當年喊出「免費電、免費水、免費交通、免費住房、免費一切」的承諾,能如此成功地動員伊朗革命嗎?
就像曼達尼 現在喊著「一切免費」正在動員一場美國版的革命?
因為那些承諾的核心從來不是「兌現」,而是掌控人心的心理學。
在極權運動中,「所有美好事物的承諾」會創造出一種所謂的「無謬環境」(infallible environment)。
所謂無謬環境或無謬運動,就是一個被投射為道德上絕對純潔的存在。
而世上沒有什麼比「餵飽飢餓的人、安置無家可歸者」更具道德純潔性了。
一旦無謬環境被建構出來,任何反對它的人就會被視為道德墮落。
接著,運動本身不必主動毀滅他們——整個社會自然會把他們當成不合法的存在。
運動會因為自身的「看似美德」而自動抹除所有阻礙。
「但你怎麼知道這場運動不是真的為了人類的福祉?」
因為它推動的是民主社會主義(democratic socialism),那是一種純理論、從未實現過的東西,因為它本身就是矛盾語。
在現實中,民主社會主義的字典定義就是:
徹底消滅資本主義。
那也代表自由民主的崩塌——而自由民主是唯一能讓人類繁榮的制度。
取而代之的,始終是大規模屠殺與歷史上最嚴重的飢荒。
在真實世界裡,自由民主保護個人的利益,而個人主義則是抵抗暴政的唯一緩衝。
美國的開國元勳對此非常清楚,也因此全世界的人會「用腳投票」選擇到這裡生活,而不是選擇那些讓社會主義實驗燒成廢墟的地方。
所以,你現在看見那幻象了嗎?
歷史上反覆造成災難的運動,被包裝成善;
而努力捍衛唯一能帶來良善的制度的人,卻被重新描繪成邪惡。
這,就是掌控人心的心理學。』
Do you know why Khomeini promising free everything—free electricity, free water, free transportation, free housing—was so successful in mobilization the Iranian revolution, just like Mamdani’s “free everything” is mobilizing an American revolution now?
Because those promises aren’t about delivery, but the psychology of control.
In totalitarian movements, the promise of all things good creates something called an “infallible environment.”
The infallible environment or movement is something upon which total moral purity is projected. Nothing is more morally pure than feeding the hungry and housing the unhoused.
Once the infallible environment has been constructed, anybody who opposes it is considered morally corrupt. Then, the movement doesn’t have to destroy them. Society erases them as illegitimate. The movement automatically erases every roadblock by its appearance of virtue.
“But how do you know that this movement isn’t actually for the betterment of mankind?”
Because it’s advancing democratic socialism, which is purely theoretical and has never been achieved because it’s an oxymoron.
In reality, the dictionary definition of democratic socialism is the total elimination of capitalism, which means the collapse of liberal democracies, which are the only system under which humans can thrive. In its place, only mass murder and history’s greatest famines have ensued.
In the real world, liberal democracies protect the individual’s interest, and individualism is the only buffer against tyranny. The Founding Fathers understood this well, and that is why people vote with their feet to be here more than anywhere else in the world. Not places where the socialist experiment burnt everything to the ground.
So do you see the illusion now?
The movement that has historically only brought harm is perceived as good, while those fighting to preserve the only thing shown to produce good are reimagined as evil.
That’s the psychology of control.
神棍局探員 retweeted
看到脆在熱議跨性別跟免術換證
提醒你
台灣第一個成功申請女性身分證的跨性別吳某
1.家裡很有錢故意飛去美國申請女性身分證明
2.回臺拿這張證明打官司,我要女性身分證,沒想到腦殘法官還給他過了
3.鬧過無數次抗爭,要進女宿,說性別友善宿舍是歧視
4.有老二
5.鬼扯我獨子老二要留著傳宗接代用
6.第一個用他國文件興訟鑽漏洞成功的免術換證個案
歡迎估狗
我完全不接受這種事發生在台灣
因為台灣的女性困境已經很辛苦
我為女性在三個社群打了無數次這個議題
有群極端女拳抹我厭女
台灣女性要堅決抵抗免術換證
不然以後妳的女兒一個人上廁所更衣室住宿舍
旁邊出現帶條老二滿臉鬍鬚自稱我是女性的生理男性
歐美亂象
跨性別請慎選代言人
有條老二自稱我女性
嗆我不動手術拿掉老二,是要留著老二生小孩
「我是跨性別女生,我是喜歡女生的女同性戀,我有老二用來交配射精」
在鬼扯三小
這就是全民厭惡的跨性別之亂
我堅決反對免術換證,誰挺誰下台
(川普上台後宣布官方以後性別只有兩種男與女,美國最高法院前陣子宣布,性別不再是自我性別認同,而以生理判定為主,尤其在醫療相關文件上,終結民主黨覺醒有毒文化亂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