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Elythorns】開朗鳥兒也需安慰
*基於「伯塔尼」幹員資料內容的🐦✴️衍生極短篇
*「(內容)」此種對話句型預設為伊比利亞語(西語)表達
自從棘刺回到伊比利亞成為寶寶搖籃號船長,也兼羅德島駐海洋辦事處隨船出海後,獨留羅德島本艦上不甘寂寞的極境,便使出渾身解數(外加哀求流明技術支援……咳哼!)修復好一對來自伊比利亞黃金時代古董通訊器,並在訊號收發上加以改良,最終有了這些極度看天氣好壞才得以接線的夜間情侶熱線閒聊。
一般而言,他們的通訊內容多半是在講近況如何或有無趣事發生,例如今天捕到多大的鱗、棘刺不在本艦後的羅德島艦橋換了誰被掛上去吹風……等等。或許是明知雙方工作風險高低不定、言語安慰也遠比不上面對面肢體接觸來得有效,便有默契不在這些寶貴通訊機會中談論會敗壞情緒的壞事或抱怨──「兄弟!你聽我說!」但這次極境明顯是受了足以打破戒律的極大委屈,訊號一接通便劈頭向棘刺大吐「分享會」改地點卻無人告知,導致他被多次放鴿子的苦水。雖說是為宣洩情緒的抱怨,但羅德島鳥兒仍未馬虎的向完全不知曉事件緣由的棘刺一一解釋。從Mantra小隊的茶水間「分享會」慣例,到簡述近期烏薩斯行動結束後新進通訊專業幹員「伯塔尼」來歷,最後「分享會」自茶水間轉移到分享室的來龍去脈全說了一輪。
「從我是工程部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來看……我是不是做人很失敗?」從棘刺戴著的通訊耳機裡,正傳出極境那明顯濃厚鼻音的提問,並伴隨一陣抽取衛生紙的擤鼻涕聲。哪怕棘刺情感部分再木頭,也知道極境是真心為這次事件感到傷心,而最後問句,則表明了他正極需聽到棘刺這位朋友、也是情人的安慰。對此,棘刺多花了點時間,構思該如何安慰。
敲定方案後,棘刺緩緩吸一口氣,輕喚:「極境。」
「嗯?」耳機那頭傳來黎博利吸著鼻子,聲調略為揚高的期待應聲。
「如果我離開本艦後,仍能算做工程部的一員,那麼依時間上來說,現在才被告知這件事的我,才是工程部真正最後一人。」聽著耳機那頭傳來窸窸窣窣摩擦聲,棘刺語氣平靜接續下去:「若你認為『被告知訊息次序』,能夠做為人品優劣評判依據,那麼在此標準中,我便是人品最為劣等之人──」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笑意,棘刺故作嚴肅詢問道:「極境,你是這麼看待『我』的嗎?」
耳機另一頭,原本還懶散躺臥床鋪的極境,在聽聞阿戈爾船長問句後,簡直像觸電般,幾乎是要從床上起飛的坐起身。情緒瞬間從悲傷低谷彈射至高空,連同聲音都未能緩過,高分貝反駁便反射性脫口:「當然不是!」極境即刻意識到音量失控,又匆匆壓低音量致歉:「抱、抱歉……棘刺,你的耳朵還好嗎?」
預判黎博利爆鳴發生的阿戈爾從容戴回耳機,並用語速飛快的母語調侃道:「(沒事,我現在還能聽到你在偷吃薯條的聲音。)」
「嘿!兄弟─—我今天可沒有吃薯條好嗎?!你真的確定你的聽力沒有問題嗎?」極境反擊道,但他毫無無怪罪棘刺意思,甚至是歡快笑著,一如過往他們輕鬆愜意聊天的氛圍。
「不談抱怨了?」棘刺再次詢問,語調輕鬆,尾音甚至帶著點將鳥兒哄開心的得意上揚。
「(不用了,聊點有趣的吧,伊西多。)」來自伊比利亞的羅德島鳥兒又恢復了活力,歡欣歌唱著。
【🐦✴️學院AU的健全向節錄】(的測試(欸?)
鄰近開學前一週,棘刺升上二年級,而他高三安努拉室友前腳剛畢業離校,後腳就搬入在棘刺眼裡像顆蓬鬆三色毛球的黎博利高一新生。「嘿!兄弟,你好!我是『極境』,今後還麻煩學長多關照了!」更正一下,是拿著一盒點心,膚白一亢奮就明顯紅潤,通用語還帶著濃厚伊比利亞口音的熱情過動羽毛球。阿戈爾抬頭望著同故鄉出身的黎博利下定論。
「好。」棘刺應了聲,伸手接過學弟友好禮品,看都未看一眼便隨意往桌上擺,繼續處理手上未寫完的小組報告,無視身後正在勤奮解壓縮行李,發出乒乒乓乓聲響的黎博利小鳥。等到棘刺再次把注意力放到新室友身上時,是聽到細細啜泣聲自身後傳來。阿戈爾疑惑回望,見到歷經漫長旅途於此落地的伊比利亞鳥兒,疲累得連被子也忘記蓋上,像個嬰兒蜷縮床鋪睡眠的景象。
當下棘刺想起黎博利打招呼那句「麻煩學長多關照」,於是他便起身走到床邊,替這隻累壞小鳥拉上被子。
「(母親……)」眠裡思鄉鳥兒發出喃喃母語夢囈,並伴隨淚水滿溢鼻腔的無意識吸嘬聲。
第一次離鄉新生的鄉愁通病。
站在黎博利學弟床邊的阿戈爾學長垂眼思忖,接著他再次想起「麻煩學長多關照」;想起被他擱置桌上還未拆檢禮盒;想起他收禮時隨口應答「好」。思考片刻後,棘刺於極境床邊坐定,自腦海翻出童年記憶裡,那首由教會修女唱誦,凡是伊比利亞孩童都耳熟能詳的搖籃曲歌詞,接著棘刺俯身向前,仿照當時修女哄睡哭鬧孩子的動作,輕撫黎博利如羽絨輕軟的毛髮,輕聲吟唱歌曲。
搖籃曲對年幼無親依賴,被教會收留的棘刺來說並不適用。在他有記憶以來,他就不曾為了什麼事哭泣需要人抱他、哄他,因此棘刺大多只是旁觀教會負責照護孩子起居的修女,總在那幾名情感豐沛易感不安的孩子附近兜轉,一下抱抱、一下拍拍、一下哄哄,年紀稍長的阿戈爾男孩看久、聽久,耳濡目染下,也學著修女照顧起年紀更小的孩子。供他衣、食、住所的教會從未向他索要什麼,只告訴他若有餘力便行善助人,於是棘刺便就此行善教條,主動為其他孩子在難眠夜晚唱搖籃曲助眠,入睡後為他們蓋好被子──一如現在他為相識不過一句話的學弟所作為。
阿戈爾輕柔歌聲流淌,黎博利思鄉啜泣停止、呼吸平穩。雖然搖籃曲對棘刺不管用,但顯然對同鄉的極境非常管用。確認黎博利情緒穩定後,阿戈爾又回到桌前電腦繼續原本的作業。
充實報告的鍵盤敲響音,一直持續到太陽下山、宿舍外路燈亮起、房內沉入晦色,僅留阿戈爾桌前一盞暖黃光源。棘刺起身伸展長時間維持同一動作而顯僵硬的筋骨,隨後搬來打工購入的電磁爐與鍋具放到公用桌上,準備簡單烹煮今日晚餐。
傍著書桌燈光,常溫清水在電磁爐加熱下,汽化出陣陣水蒸氣,砧板備料咚咚與鍋內沸騰咕嘟聲音此起彼落。水滾後,切塊根莖類隨著刀側推擠,陸續撲騰入水,帶出淡淡香氣。勺子一邊攪拌、棘刺一邊向鍋內添加適量調味料,神色專注,儼然一名煉金術師正在調配大釜藥劑配比──
「(嗚……什……麼東西好香?)」夢話般咕噥自公用桌前方床鋪發出。隨著一陣被單、衣料窸窸窣窣摩擦聲,原本半夢半醒黎博利猛然坐起身,開口就是語速極快的伊比利亞語驚呼:「(呃!我睡著了?什麼時候?)」
還不習慣說「通用語」的伊比利亞黎博利。
抬眼看了一眼剛睡醒還頂著亂髮的新室友,目光又回到鍋內煮食上,棘刺默默記下這筆似乎沒什麼用處的資訊。
極境醒來先是看了看身上毫無印象的被單,轉頭瞧見正在公用桌煮晚餐的阿戈爾學長,意識到自己毫無帥氣可言的失態全被對方看入眼,黎博利面色立刻刷白,急著就要整理儀容──「咕──嚕!」生理的、本能的、響亮的、不合時宜的飢餓聲響自腹內發出,響徹整間套房,也響得極境臉色瞬間通紅如機械故障警示燈。
身體健康無貧血障礙,血液循環功能良好,但應有段時間未進食。
短暫被極境糗態引走目光又回到手裡半顆甘藍菜上,棘刺一邊剝下葉菜,一邊繼續往腦子寫入室友資訊。將處理完甘藍菜葉用杓按入鍋內一同烹煮後,棘刺起身開燈,又順手去儲藏櫃撈了一團麵,放入桌上備料盤與另團麵相依偎。「湯碗,有嗎?」棘刺語氣平淡,彷彿像在對空氣自言自語──或對那個因饑餓聲出糗,羞恥之下將自己裹入被單逃避現實,現在像顆巨大羽獸蛋的黎博利學弟發問。
「欸,問我嗎?」撬開床單蛋殼一角,僅露出幾絲毛髮與紅潮半退面孔的黎博利,驚訝看向今天第二次開口出聲的阿戈爾學長。後者沒有回話,只是視線盯著鍋子點了頭做為應答,而床鋪上那顆巨大羽獸蛋則同時間孵化,一隻毛髮蓬亂、還噴飛幾絲羽絨的大燕鷗隨即蹦出,撲向自己整理到一半的行李堆,翻找那些家人為他用布包裹保護的餐具。
棘刺不疾不徐接過如剛破殼雛鳥,毛羽凌亂黎博利手裡的湯碗。蜜色手指先挑走沾黏潔白碗壁鳥絨,舀了一杓湯到碗裡後,又遞給驚魂未定、耳羽蓬炸的極境。
極境先是看著手裡冒騰熱氣的湯碗傻愣良久,才如鳥類獸親更久遠的大恐龍祖宗那般反應過來。當下黎博利連吹涼湯液都忘了,焦急端起碗就對口飲,想當然隨著一聲殺雞慘叫爆出,他燙著了舌頭。
像隻剛出生羽獸,笨拙、不太靈光的樣子。
撈出容易被煮爛影響口感的甘藍菜,棘刺看著第二口終於記得吹涼再喝湯的極境,繼續像研究員填寫表格一樣,將觀察紀錄填入腦裡──不過他認為將一個剛睡醒又出糗窘迫的人,只透過幾十分鐘觀察便標記為「笨蛋」,實在過於淺顯武斷,應要多蒐集數據才能做出相對客觀評價,於是棘刺在「笨蛋」旁邊留了個待觀察確認的問號,讓腦內對極境評價變成了「笨蛋?」。
眼見「笨蛋?」黎博利學弟喝完湯,一副意猶未盡舔了嘴巴,棘刺立即詢問:「如何?」
似乎也未料想到今天第三次開金口,看上去冷漠、嚴肅的學長,會問他湯品調味感想,極境像隻受驚羽獸,肉眼可見的彈了一下,垂下耳羽又跟著炸開。
黎博利總是這樣嗎?
看著極境耳後不知今天第幾次蓬起的羽毛,臉上無表情的棘刺不禁感到困惑,又同時心生一股好奇──對科學想探究到底的那種好奇。
「呃、嗚那、那個……」不知是熱湯燙傷導致口舌不靈,還是情緒緊張導致,極境磕磕絆絆吐出食評:「湯嘗起來有蔬菜的清甜……但又不會太清淡無味呃……胡椒?是胡椒吧?既不會搶走湯底的味道,又、又讓層次有所提升?」
話太多了,但總結是可以吧?
棘刺偏了偏頭暗忖,將備菜盤內最後兩團麵推入鍋中。「再五分鐘就可以吃了。」他看著極境宣布晚餐進度後,隨即低頭吃起已煮好甘藍菜,但沒隔多久,棘刺嚥下嘴裡甘藍菜又再度看往極境,並怕他小鳥腦袋聽不懂般,還用伊比利亞語補充道:「(下次心得三十字總結。)」
好想吃🐦✴️年下x年上的學弟學長校園恩恩愛愛(?)色色(??)故事
──本來想速耕個無腦肉,就是中途進聖人模式忍不住雕起正劇
但再寫下去,萬聖節那篇會窗掉就.....先停掉這篇🫠
然後放個我覺得很蠢萌可愛的片段以示我確實有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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