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煜 (@oldguardjay) profile picture

美國大學教授,股票、歷史、政治、經濟、商業、科技 &「普通人的自由主義」作者

Joined February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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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民自己當主人,決定自己的未來,所以不可避免的會養成喜歡發表意見的習慣,甚而在刺激下,會促成先前沒想到的見解,所以民主下的自由人,會有蓬勃的百花齊放,你看沈伯洋在新聞面對面裡講的內部的策略討論,完全就是民主的最佳呈現。 反觀尚留在列寧政黨時期的國民黨,不但生不出蓬勃創意,還任由惡意、自私與偏見的力量主導方向,這個黨怎麼會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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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洋和甘迺迪在1946年初次參選國會議員,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兩人都有人格魅力,親切待人不分貴賤,年輕且聰明過人、口才流利、擁有過人的精力,自組草根組織日夜掃街,懂得運用科技,擁有年輕人的支持。然後,兩人外表同樣極度吸引女性選民。 但我想,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共有,一股悲天憫人的俠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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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是這樣,上次奏效,這次就照抄,既然不知來龍去脈,自然也就不知道變通,更無法創新。蔣萬安的團隊以為打陳時中、反大罷免的抹黑攻擊成功,就用一樣的方法打沈伯洋。但這次選舉是中間選民爭奪戰,要用加法,不是減法。但你現在叫伳們打加法,他們也不會。 蔣團隊能力差,政治判斷力也差,不知道柯文哲是扣分,還拉抬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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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萬安和國民黨的偽保守派主張,什麼治亂世用重典、反毒等等,義正詞嚴,然後跑去蹭同志遊行,倒底要支持者如何適從?叫媽媽情何以堪?為什麼要打警察伯伯的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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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萬安沒有出醜,讓中老年藍營士氣大振,原本不想投,現在又投得下去。但他們本來就不是沈伯洋的票。沈伯洋持續維持形象,不急不徐,不因對手攻擊而改弦易張,穩穩地挖中間選民牆角,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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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聽蔣萬安,心想,並沒那麼糟,再聽多一點,果然就是這麼糟,努力再聽多一點,殺了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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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講蔣萬安會不會參加辯論,一方面阿舍的意志薄弱,能躲就躲,但另一方面,又有太多人需要他保住權位,也不容他逃跑。 我想,上場的機會大一些,還是要防他戴小耳機,滿場英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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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民主裡有反民主的親共派在投票,民主路難行,但也許都還沒有以色列的民主艱難,要猶太人死的阿拉伯人不但能投票,還佔了不少的國會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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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的男人,只有兩種極端:躲在女人後面的媽寶,或是家暴男與黑道幫主。這是官僚組織肥大化的必然結果,腐敗後,能夠出頭的只有容易受組織掌控的表演型政治人物,或是懂得分贓政治、權力分配的暴力型領袖。 國民黨出不了俠客型的男人,而仗義行俠永遠是人類社會渴望的領袖類型。 我的洋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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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是美國文化的一部份,很多美國人,還有世界許多人,是看「天兵總動員」來了解「亨利五世」。 希臘文明也是美國文化的一部份,末代皇帝也是美國文化的一部份。 厲害的永遠是吸納演化的海納百川,而不是抱殘守缺的骨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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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支持過台獨。」 你也配? 只有最高貴的外省人,具有獨立思考能力,貼近土地,了解自由真諦,人生處事謹守原則的那一種外省人,才配支持台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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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施效颦之後,就是動輒得咎,棄之如敝屣不過是轉眼之間的事。 大勢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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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還在台灣上班的時候,去馬來西亞看過一次子公司,已經超過二十五年了,有些事記憶很深刻,但現在的馬來西亞當然不一樣了,所以很可能已經不是我記憶裡的馬來西亞。子公司總部在吉隆坡,KL的機場在那時很新很漂亮,但在機場接機的馬來西亞人,穿著卻和環境和不搭配,完全和韓國相反,金浦機場很破舊,但韓國人很光鮮亮麗。當然,我們知道硬體的進步,可以很快,只要有心,也很容易,所以仁川機場一蓋好,KL就比不上了。 吉隆坡的子公司,狗皮倒灶的事一大堆,華人同事要爭搶業績,弄到找印度人來黑巷裡偷偷打人。財務爛帳一大堆,公司文化老舊不堪,性別歧視嚴重,總經理在飯局裡吃我們總公司同行同事的言語豆腐,可惜老總不知道他惹到什麼人,因為這個吃豆腐,後來掉了工作。吃完海鮮酒樓的大餐,男同事就被一車載去酒家,在一堆女陪侍中,猛灌酒,完全是惡質的吃公款文化。第二天享受完飯店的早餐buffet,這可能是我看過最誇張的早餐,我連滾帶爬地上飛機,去了檳城。 檳城在印度洋邊上,華人很多,海灘很長很漂亮,所以很多白人在檳城渡日子。子公司的經理Peter,和KL那些鳥業務,完全是不同文化的人。Peter在台北的時候,我帶他去星巴克買咖啡,他看到這麼多人在星巴克讀書,非常不以為然。所以我到檳城,他沒帶我去星巴克,他帶我去文昌廟!文昌廟裡有圖書館,裡面滿滿的都是華人子弟在讀書,Peter很得意地告訴我,「這才是讀書的地方」。 Peter沒帶我上酒家,也沒吃高級館子,只有我一個人飛檳城,所以一對一的相處,蠻好。Peter中午叫麵到辦公室給我們兩個人吃,一邊吃,一邊談公事。送麵的拿來的是那種傳統的木提盒,沒有什麼免洗餐具,彷彿一下時光倒流幾十年。又是文昌廟,又是木盒打菜,真是「禮失求諸野」。黎智英以前寫過,因為有錢的華人人口沒有像香港那麼多,高級餐館在檳城這種老華人聚居的地方做不起來,東南亞的真正好吃中餐,通常都是大戶人家裡長期聘用的大廚做的,你要讓人帶進大宅裡,才有機會吃到名菜。可惜Peter只是個打工的經理,也沒機會帶我去見識老錢豪門,但檳城因為Peter的關係,讓我印象極好,只是兩個男人一起在海邊散步,有點好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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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財長貝森特在週三進行少見的政策干預,他拿錢去買長期債券,把公債長期利率壓下不少。在1914年以前,美國有近百年沒有中央銀行,很多現在中央銀行做的事,當時都是由財長進行,所以貝森特像央行總裁一樣干預了債市,在市場操作上,不奇怪,但如果配合新任聯準會主席Kevin Warsh的改變來看,央行主動及被動地把市場影響力交出去,是美國貨幣金融史一個新頁的開始。 這個新頁,在於把之前學界的Fiscal dominance裡論,具體化。央行控制貨幣供給及利率水準,這是眾所週知的表定工作,但fiscal dominance的理論是說,行政部門的財政政策會擴張到導致央行的貨幣政策失效。以Covid疫情期間的景氣刺激政策為例,美國的行政部門在兩個總統任內,發出史出未見幾兆美元億規模的現金給民眾,這錢哪裡來呢?財政部要短期內拿現金出來,一定是到債市發國債,但在當時,有哪個機構有這個錢買美國公債?只有中央銀行。所以美國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在短短時間內,暴增數倍,印出來的現鈔是央行的債務,拿去買財政部發的公債,變成央行的資產。聯準會只能防衛財政部來的攻勢,如果不買財政部的債,那利率會暴增到景氣立刻陷入大蕭條的情況,所以央行只能一直買公債,壓低利率。也就是說,貨幣的供給,當時是財政部說了算。 當然,事過境遷後,聯準會又把發球權拿了回來,把美國公債釋了出去,拿回美金現鈔,減少了貨幣供給,但央行還是在防禦,但防的是通膨。這個防禦的工作,是所有總統都痛恨的央行政策。在川普的眼裡,利率降低有很多的好處,一是股市和經濟可以繼續高升,減少戰爭對經濟的衝擊,二是低廉的利率,也可以讓則政部的利息支出得以降低。在川普看來,通膨的威脅早過了,關稅沒有影響,石油的衝擊也是短期,前任主席Jay Powell一個老頑固,不願意配合降息,川普讓他穿盡小鞋,也還是不讓步,好不容易讓川普提了新的聯準會主席,當然要有新的作為。 現在Kevin Warsh宣佈能不公佈決策過程就不公佈,而且要華爾街來給他金融市場的訊息,而不是央行來影響金融市場。這個方式,對許多新入金融市場的大小朋友,是一個從來沒聽過的變化,但這是葛林斯潘前的央行標準程序,是葛林斯潘太入戲演出,而讓過去四十年的央行總裁一言一行都變得太過重要。我是比較喜歡央行在背景裡當一個重要,但不參與演出的角色,所以現在的回復舊規,不見得是壞事,我們可以讓川普和貝森特好好試一試fiscal dominance,讓他們好好試試這個理論。但如果兩個危機之一發生,央行就要積極跳入處理。一是金融風暴,二是通膨失控。短期內,這兩危機都應該不會發生,所以讓貝森特來把利率壓低,應該是好事一件。只不過,美國政府欠太多錢了,貝森特可以再拿錢出來買長債、壓利率的彈藥,可能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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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發和消費券不一樣,不是為了刺激景氣,所以不用管乘數效應,而且既不是借錢,也不是印鈔來支付,所以通膨的負面效應也不大。普發很單純就是台灣的經濟太好,稅收多到用不完,沒有一個國家不希望有這個問題。我基本上贊成普發,雖然我也拿不到就是了。 不分財富差距,全民皆發的方法,在課稅方法上算是「進步」的,也就是說窮的人佔了相對大的便宜。這是普發的一大好處,一萬台幣對有錢人來說,有跟沒有一樣,但對升斗小民的生活,不無小補。如果說今天台灣多徵的稅收,不用普發,但用減稅的方式,回饋給民眾,那也是繳的多的人,退的多,和普發比,比較沒有財富重分配的效應。 但如果要把錢給民眾,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趁機推動一些政策?比如說,不要普發,但給生小孩的年輕父母更多的補助,藉此提高生育率?又或者是拿這些錢來補助年輕人住房,或是創業?推動政策當然可以用財稅手段,但根據我的觀察,這些政府的補貼政策,最後經常變成維持管理人員的尾大不掉機構。誰來發這些錢?誰來審核?不都得僱用公務員來維持,這些花費,就像是滲漏一樣,一點一滴地把稅收吃完,吃完了超徵稅收後,轉頭就開始要編入經常預算。不然你以為加州為什麼那麼好心,給非法移民保健保?為什麼那些左派政客那麼喜歡搞社會住宅?利人又利己,何樂而不為? 所以普發退稅,一翻兩瞪眼,不用擔心長期的官僚組織肥大後遺症。 但如果超徵稅收不要花掉,也不要普發,為了國家的未來,把錢存起來,不是也比較好?如果台灣管理國家財富基金的政客和官僚,像挪威管理石油財富盈餘的官員一樣公正無私,且有遠見,也許可以考慮存起來當國家財富基金,但有一罐糖在那裡,你期望叫一個小孩來看管,而糖果不會不見?沒有被偷吃掉,也會被冠冕堂皇地在緊急時刻,甚至不緊急時刻,拿去花掉,也可能又被政客以其它私利理由,隨意挪用。既然有可能被濫用,那不是先退給民眾比較好? 還有一些人,覺得超徵稅收,應該拿去投資,尤其是基礎建設,錢才不會被浪費。但千萬不要拿一次性的天降財富,去搞需要長期規劃、經營的基礎建設。加州政府向聯邦政府要了幾百億經費蓋高鐵,歐巴馬像聖誕老人一樣,錢發了,一個屁也沒蓋出來。再不然你看台中,中央政府也像聖誕老人一樣,預算追加了不知道多少,到現在台中捷運通車還是遙遙無期。基礎建設是要長期盯下去的,不然錢就像肉包子打狗一樣,經常有去無回。你把超徵稅收拿去基建,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工業綜合體,豈有不把你吃乾抹淨的道理? 超徵稅收不可能是經常性的,沒有人天天在過年,沒有一個已開發國家的經濟可以一直這樣一年二位數的成長率,所以普發的特例性,是相對較好的解決辦法。要避免罔顧國家未來的在野黨漫天開價的加碼,制度化的主動發放,每超徵多少,就啟動普發機制,應該是比較長期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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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過我們學校的那個覺醒女牧師,我還有和她交手過一次,更確定她是個左派激進份子。美國的私立學校分兩種,有錢的和沒錢的。有錢的學校,通常發獎學金是看需要,而不是看成績。每一個能唸長春藤等級學校的學生,程度當然都很好,學校除了少數特別捐贈的獎學金外,多半不看成績發獎,另一方面,為了強化「社會階層流動」,所以好的私校,通常窮人唸書不用錢,有錢人則要付全額。敝校是沒有錢的那種,所以發獎學金,反而看成績,想用錢去收買一些程度好一點的學生。有的獎學金很大方,學費、住宿費全免,所謂的full ride(或稱free ride)。 有一年我給找去當多元化獎學金的評審,這獎的頭一名獲獎,就是full ride。我們由教職員和校友三人主持的這個小委員會,就可以給一個頭獎,再加幾個小一點的獎,這些獎,是給還沒來唸的新生,因為是full ride,幾乎給出去,就會來唸,所以學校和學生都很慎重,還會付飛機票錢讓學生來面試。我們三人小組,非常仔細地看資料,問學生,並且認真討論,看到一個個高中生的不同背景,為了獎學金寫的小論文介紹他們自己,有點開眼界的感覺,算是有趣的一個差事。 面試了幾個人之後,下一個就要輪到一個德州來的的黑人學生,在面試前,牧師進來和我們聊了一下,說接下來的這個學生的經歷很感人,是一個德州校友發現的,很有資格拿這個多元化獎學金。這黑人沒有爸爸,媽媽也因為吸毒,所以沒有養育小孩,小孩住過流浪漢的庇護之家,也在寄養家庭之間流轉,學上得不好,但很認真,沒有變壞,有打美式足球,教練說資質不錯。牧師意思是,如果可以,給他full ride,讓他人生有一個翻身的機會。我們就一個勁地點頭,但我們一看資料,一問學生,就知道不妙。學生的ACT只有14分,這是非常低的分數,ACT是和SAT同等地位的標準考試,全國平均是19,沒有考個 33、34以上,藤校不用想。再問學生一些基礎的數學問題,完全答不出來。沒辦法,因為選拔標準裡,有一項就是學業成績,這項算下去,就把他的分數拉下來。我們最後把頭獎給了個亞裔,被白人領養的那種,而把二獎給了黑人學生,兩個成績實在差太多。 審核結束的時候,牧師衝了進來,「你們怎麼沒有給德州學生頭獎」?吵了很久,原來她和校友,應該已經承諾了全獎給他,因為這學生在她眼裡,就是那種DEI最合格的學生,我們怎麼會無視他的黑人膚色?我們小委員會沒有讓步,你有本事去改審核標準,只要標準在那裡,我們就按規章來。她怒氣沖沖地走了,好像去幫學生又要了一些錢,但學生最後去了別的學校。我想也是,在那個「瘋狂的覺醒1.0」時代,多的是學校要表態挺黑人學生。 我後來就沒再被邀請去審核這種獎學金,我們專門打壞人家好事的,當然要列入黑名單。奇妙的是,牧師可能覺得我們學校還不夠覺醒,她也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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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有機會和中國人同桌吃飯,但每次都觀察到中國人都還是拿著自己的筷子往大盤裡夾。在和兩個不同的中國學生吃飯的時候,我很自然地向服務生要湯匙放在中間公用,兩個學生的女朋友,不約而同都有注意到我的舉動,所以都很自然地改用公筷母匙,但她們的男朋友都沒有。 現在的台灣人吃大桌菜已經沒人不用公筷母匙,好像這是很自然的事,但小朋友不知道,這個改變不過是三、四十年前的事,因為我記憶非常清楚小時候政府推行的這個運動,還取了這個「公筷母匙」的口號,一開始應該是為了避免A型肝炎之類的傳染病流行,但整個台灣社會一下就改了過來,我想不用公筷母匙的人,應該都很快被指責而順從。 「全部用公筷母匙」和「全部不用公筷母匙」是兩個不一樣的均衡結果,一個社會,不可能有處於中間的情況。我學生的女朋友們,如果從那天開始,要在中國人彼此的聚餐要求用公筷母匙,你猜會有什麼結果?老子管你的,我愛把筷子插在菜裡,怎的?我覺得上海這些大城裡的中產階級,如果要推動公筷母匙的運動,應該接受度很高,但問題是上海不是只有上海的中產階級,上海有沒錢的人,上海有鄉下來的人,上海還是在中國,一群中產階級擺姿態學當上等人,能擺多久不被嘲笑、破壞? 這也是中國人一定要插隊的理由,排隊和插隊的兩個均衡,中國人很無奈地只能選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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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手上的寶可夢卡牌賣給你,告訴你這卡牌以後會漲價,你聽了很興奮,買了卡牌,等漲價。我轉頭又印了一堆卡牌,告訴你,這些卡牌以後還會更值錢,你想要賺更多的錢,就把手上的現金通通交給我,來買我的卡牌。我的荷包滿滿,但我又加印了更新一代的寶可夢,更漂亮,以後會漲更多,問你要不要買。什麼,沒錢了?你可以找銀行借!什麼,信用額度都用完了,銀行不借?沒關係,你告訴銀行,你手上這些寶可夢卡牌,很值錢,你可以抵押來借錢,而且你也不是把貸款花掉,你買的是值錢的卡牌。什麼,銀行不覺得這些卡牌以後會增值?沒關係,我來和銀行談,我有很多錢,我跟銀行擔保,如果寶可夢卡牌幾年後沒有這個價值,我負責給銀行差額,這樣銀行就可以借你更多的錢,來買我新印的寶可夢卡牌!這大概就是很多看空輝達股票的人,心裡想的「循環投資circular financing」,用來描述輝達最近和華爾街談的五千億借貸平台,剛剛好,他們認為輝達的GPU,和老鼠會的詐騙沒有什麼兩樣。 當然不一樣。股票估值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種,但多半不離一個基本原則,「越賺錢的公司,越值錢」。寶可夢卡牌和比特幣一樣,本身沒有任何價值,因為他們沒有產生財富,「沒有賺錢」,賣寶卡夢卡牌的公司,當然有賺錢,但如果產品本身沒有財富的價值,那當然像老鼠會一樣,紙牌屋隨時會倒塌。這也是為什麼Coinbase這樣的公司,沒有什麼前景,不要碰比較好。 輝達的GPU不是卡牌,也不是比特幣,但是不是會變成黃仁勳說的「AI工廠」,我們不知道。但現實是GPU供不應求,而供不應求的原因,不是炒作,不是囤積,而是真的算力滿載地在使用,Anthropic到處找GPU,SpaceX和谷歌都先把算力給了Anthropic。Anthropic兩年內就會達到二千億美元的營收,OpenAI應該也相去不遠,他們買GPU,他們借別人的GPU算力,都是像寶可夢卡牌一樣,只是放著囤貨嗎?不是,因為這是全世界最快達到十億用戶的產品,我付錢給ChatGPT,不是跟著別人湊熱鬧,而是每天都真實地需要AI來幫忙。特斯拉的自駕每天載著我跑來跑去,背後也是輝達晶片在訓練這些模型。這些AI晶片的需求,都是真實存在,既不是dot com泡沫的本夢比,也不是地產風暴的房貸包裝再包裝,對於現在做空AI的瘋子,像Michael Burry,我祝他們好運,但我一點都不擔心現在是AI泡沫,至少還不是時候看空。 因為微軟執行長Satya Nadella在法說會提到了1873年一書,讓科技圈一時注意到AI和十九世紀內戰後美國的鐵路瘋狂建設時期有極為相像之處。這是一個有意義的比較,Nadella有點是向世人示警,要注意不要重蹈覆轍,鐵路的建設,的確是百年一見的生產力躍進,縮短了人們交通的時間和空間,擴大了市場,產生了更多生產的可能性,對美國財富的提升,長期生產力的加持,有跨時代的影響,把AI比為鐵路,有其意義。而鐵路的建設,相當昂貴,如果沒有像中國蓋高鐵一樣,把國家搞破產也要蓋,只靠私人建設的話,需要極大的資本市場投入,甚至是要先預支未來一樣的投入。的確,1873年一書,講的就是美國的鐵路建設狂潮,如何把股市和債市的資金,吸得一乾二淨,但最後把鐵路大亨和銀行一起弄垮的故事,甚至造成了在1929年之前,美國所經歷過的最大經濟蕭條,多年無法回復。鐵路後來的確達到了泡沫時期的預言,的確改變了美國,促成美國成為世界經濟第一強國,但最早投入鐵路建設的投資人,全部被清空,發了美夢,但沒有賺到錢。 輝達現在賣了這麼多晶片,台積電還不斷地擴張,記憶體三雄也抓著這個世紀難見的契機擴產,然後上游的協力廠商,下游的數據中心,通通在擴充,然後核心的Anthropic和OpenAI瘋狂地發股票,一邊募資,一邊求材。退一萬步說,AI的需求,完全不虛假,但鐵路也是這樣不虛假,只是先期的乘客、貨運量完全無法合理化鐵路在資本市場要的本益比,現在的AI也是這樣,就算Anthropic和OpenAI,兩家每年都可以做兩千億的營收,然後把營收通通拿去買輝達的晶片,而且通通不要分給上下游廠商,那還是無法合理化輝達五兆美元的市值。從這個角度看,把AI比為鐵路,而要投資人小心,是正道,但我還是要講一句金融市場最可怕的話,「這一次不一樣」。 人類社會對交通方便的需求,會隨著路網越大,而自然變得更多,因為原先的不可能,化為可能,這個時程很長,唯一加速的方法,就是把路網瘋狂地蓋下去,但這個加速的過程,不但受限於資金,還受限於材料,更受限於中國苦力和歐洲新移民的數量,沒有人去蓋鐵路,就沒有鐵路。另一方面,AI的需求,也像鐵路一樣,越多的建置,就會產生越多的新可能,製造出更多的需求,但和鐵路不一樣的是,瓶頸不在於物理限制,甚至不在人口數。鐵路的乘載,有一個人口的天花板,但AI沒有,我們已經看到AI代理的驚人需求,AI代理完全不受限於人口數。而AI更驚人的能力在於,我們在生產智能,可以解決問題的智能,這個智能跨越到幫我們解決物理限制的日子,早就來了,智能加乘的速度還會加快。黃仁勳畫出來的美麗未來,不一定是作夢。 然而就算AI美夢再美好,再真實,泡沫一定會到來,那是人性,但不是今年,也不是明年,現在壓空方,不智。長期利率還沒掉下來,資金還不算真的投入AI建設,我們現在是dot com泡沫的1994或是1996,連1999都還沒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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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的聯邦眾議員,新一代民主黨領袖,非常被看好選總統的AOC,最近說Woke 1.0,即第一代的「覺醒運動」,有點瘋狂。所有人都說她這是為了選總統舖路,往中間靠,和過去的激進左派切割。我是不買單這種輕飄飄地改寫歷史,把責任甩到一邊的政治變色龍行為,而且「牛牽到北京還是牛」,這種社會運動起家、沒幹過什麼實事的傢伙,豈有一夜清醒的可能? 但我是想提一下Woke 1.0有多瘋狂,講我親身經歷的事情。大概是歐巴馬任期的最後,左派得勢,但看著川普的MAGA興起,有新的敵人出現,鬥志因此高昂,不斷地推動新名詞、新話語、新運動。有一次參加一個給大一新生的座談,學校的牧師主持,好些個高年級的學生,在台上分享大學經驗。一開始,牧師就介紹她自己,「我是直女cis woman」,女牧師在美國的各宗基督教派裡不稀奇,稀奇的是「覺醒」的牧師。那是我第一次聽到cis這個用法,當然是不懂,但接下來就有學生一個個說cis man,cis woman,牧師大概是看在座老人聽眾一臉胡塗,她就解釋cis就是相對於trans,生理性別和性別認同不一樣,為了尊重變性人的權利,我們要在公眾場合初次見面,表達自己的性別認同,是一個尊重的開始,這世界太多恐變性人的自大、偏見,我們要先從正視這個不同開始。 非常冠冕堂皇的一段話,誰想當自大、偏見狂呢?多數人不會在意他人的性別認同,這種要求「必也正名乎」的宣言,看起來也只是麻煩,而不是問題。但覺醒左派,不是只要喊喊口號,他們要的是真實權力,要鬥倒反對他們意識型態的對手。對手是誰呢?保守派,信教很深的那種,一來有些宗教狂熱人士,真的很愛管人閒事,很討厭,二來,覺醒派也深知,在名稱或是廁所的議題上,吵一吵,保守派就會受不了,就會有過激行為,那覺醒左派就有藉口出征,就可以像紅衛兵一樣,開批鬥大會。多少知名或是不知名的人,在那一段時間,只是因為沒有表態或是表錯態,就被cancel,「身敗名裂」。 而且,就像紅衛兵鬥爭一樣,不要變成鬥爭犧牲品的一個方法,就是衝到最前面,取得最大的話語權,也許是希望不要變成被鬥的對象,也許就是好鬥的本性,越鬥越興奮,越起勁。 那場座談會讓我最吃驚的不是直男、直女的稱謂,而是有一個女生,介紹自己的時候,說她是醫生開過證明的「智障」,mentally retarded。What?我心裡大叫,這沒問題嗎?學校的標準已經降成這樣,醫生證明的智障也可以唸大學?又有哪一個醫生、醫院開智障證明?但聽她講話,非常正常,打扮也很漂亮的白人女生,為什麼要自稱智障? 史丹福大學說有近四成的學生,聲稱有身體或是心理障礙,需要考試或是住宿的特殊安排。這是很誇張的事,不是史丹福收了很多殘障,而是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孩,從小就要求特殊待遇慣了,找不到方法用特權,就用疾病的理由取得特權,考SAT有雙倍時間,學校考試可以進單人間特考,住不到單人房的宿舍,就拿醫生證明理直氣壯要單人房,進了史丹福名校,甜頭吃慣了,當然要繼續,不然怎麼比得過卷得很的亞裔學生?史丹福誰也不敢得罪,大門一開,就更多家長、學生要求特殊安排,真是一個向下沉淪的過程,原本都是那些白人有錢人在搞這種,現在也有許多亞裔懂這門道,能拿就拿,何必吃苦呢? 所以,也許那個白人女學生,不以為醫生證明的智障,是個不能說的禁忌,反正從小到大,都在用,大大方方地講出來,沒什麼。但我觀察她講的話,非常有「社會正義戰士social justice warrior」的樣子,我判斷她應該是太投入覺醒運動,而她的身份背景,完全是階級敵人的模樣,既沒有LGBTQ,還是個白人,也許就是要取得身份認同的階級地位,所以說自己是智障?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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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戰爭的時候,國軍和我的先人是處於敵對的雙方,但小時候給國民黨教育洗腦,所以對這一點認知,沒有很清楚。但歷史也就這樣了,中華民國來了台灣,台灣變了,中華民國也變了,我還當過中華民國陸軍的軍官,所以雖然國軍抗日和國共內戰沒有和我有直接關係,但後來總是同一家人,我對台灣忠烈祠裡的英靈,還是充滿敬佩與感恩,更何況許多英勇戰死的國軍,他們矢志反共,為反共救國而捐軀,受我們後人一拜再拜,當之無愧。 有愧的是現在的國民黨敗類。先人為了反共而戰死,保存了你們的生機,庇護了你們的後代,然後你們去親共,你們去舔共,你們去和共產黨一唱一和,你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網上提到蔡仁傑將軍的事蹟,眼淚不住地流下來,既傷痛其英年早逝,更難過其子孫不肖。下面是青年日報對為國捐軀的蔡仁傑將軍的報導,蔡將軍的妻小後來遭共產黨迫害而身亡。親共的死國民黨,通通去跪在蔡將軍的靈前懺悔: 蔡仁傑將軍生平參與諸多戰役,屢建奇功,在「八一三淞滬之役」力抗強敵、「贛北大捷」殲滅日軍聯隊、「湘西大捷」誘敵深入,最終在孟良崮一役,時任74師副師長的蔡仁傑,遭數倍於己的共軍包圍,追隨師長張靈甫將軍殉國成仁,年僅44歲,將「只見一義,不見生死」的軍人魂表露無遺。 蔡仁傑,湖南常德人。民國15年,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遂投筆從戎,直奔廣州,考入黃埔軍校第5期。抗戰期間參與諸多戰役,於「八一三淞滬之役」苦戰數十日,力抗強敵,「南京保衛戰」則以步兵一營後殿,達成任務,勇烈可嘉;27年創下殲滅日軍聯隊的「贛北大捷」,34年在湘西誘敵深入的「湘西大捷」,均展現捍衛國家、不畏犧牲的精神。 抗戰勝利後,中共全面叛亂,蔡仁傑奉命駐防江北六合。35年,蔡仁傑任副軍長隨軍北剿,歷經淮陰、漣水各戰役,戰功顯著;同年在北京中央訓練團受訓,離結訓時間還有2週時,接獲整編74師師長張靈甫來電,催促返部,協助孟良崮地區作戰。 當蔡仁傑抵孟良崮時,共軍正以人海戰術攻擊,戰況慘烈。激戰3日後,74師逐漸遭共軍包圍,主力退守主峰附近,由於人員密集,被共軍迫擊砲炸碎的岩石擊成重大傷亡。張靈甫急召各部隊長開會,當眾宣示以死報國,蔡仁傑率先表態「師長以死報國,我等義無反顧」,各自寫下遺書要求侍從突圍遞送,便集體自戕成仁。政府為褒揚忠烈,優頒恤典,入祭忠烈祠,歸葬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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