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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七律 无题(定稿)
帝京城郭尽凋残,作秀申遗枉自欢。
故址重修无永定,危楼新筑岂天安?
国门基上殭尸卧,墓道碑前魅影单。
造梦谁知收梦处,煤山老树久孤寒。
注1:不顾梁思成反对,北京市旧城墙于1950-1970年代被基本拆除。
注2:永定门1957年根据苏联砖家意见拆除,2003年在原址上重建。
注3:天安门于1969年12月-1970年3月被秘密拆除后重筑。
注4:原皇城正南门先后称大明门、大清门、中华门,1959年拆除。1976年建毛泽东陵墓,压在国门原址上。
章立凡:关于史家胡同51号(原24号)大宅门的若干掌故
推荐此文,并据个人见闻,补正若干史实。
文中忽略了1960-1970年代生活在章士钊宅邸里的若干人物:
一、章士钊的生活秘书、民国明星黎明晖,她每天的主要工作之一, 是给他烧特供大烟。
二、章士钊的养子袁绍良;传他在章士钊逝世后,向章含之提起诉讼,索回了章含之分家时扣留的其父袁心斋藏品。
三、章士钊的女婿、秘书洪君彦(章含之前夫)。
围绕以上人物,我可以写篇回忆录。
勘误:章士钊最后一次去香港,不是因为三太太殷德贞逝世,而是有“政治任务”。章在港逝世,殷德贞是追悼会上的丧主。章含之和黎明晖分别以“女儿”和“生前友好”的名义赴港奔丧。上述史实均见诸报端。
存疑:史家胡同章宅,我一直听说是毛泽东送给章士钊的。产权如何属于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不清楚。洪晃打官司时说修房子花了80万,据我所知,给高干修房一直是产权单位的事,只有修自家房才需要个人出钱。
【田秀清的聊天记录】1~5
之前有粉丝点播洪晃和北京那座著名的史家胡同51号院的爱恨情仇。今天闲的没事我来把这个坑填了。填着填着我发现,这个坑有点大,而且许多人自认为知道的,并不是真实的,或者说不是真相的全貌。今天我就从头原原本本的,把这一大家子以及这套房子的事情,尽一次性写全写清楚。相信看完大家对于这家人的命运,以及这套房子的归属,都该有个自己的评判。
(一)
互联网上关于洪晃老师的身世故事已经很多了,这里不再赘述,但是我想说几个一直被人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忽略的点。在大量的有关洪晃母女身世的叙述中,关于章士钊的家庭,都只提到了她母亲的养母,也就是当时大家所称的“奚夫人”。
这位“奚夫人”并非章士钊的正室,而是一位妾,或者说外室。她本出身青楼,名叫奚翠珍,当时在上海颇有艳名。后来在黄金荣的撮合下,嫁给了章士钊,不过这个“嫁”对于当时的妓女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比如名妓林黛玉好赌,债多了就嫁人,当然是当妾,赌债还差不多了就自请离去重操旧业,来回嫁了十几次,并不当回事。
扯远了,章士钊娶奚翠珍的时候,是有正室夫人的,这位夫人出身世家大族,英文非常好,还当过孙中山的英文秘书,可以说比章士钊的出身好了不是一两个级别。她是一位女权斗士,从小就立志要做一番事业。她的名字也非常牛逼,叫做吴弱男,意思是不输给男儿。两人结合后,生下了三个儿子。
章士钊当了总长之后,开始对妻子是很好的,而且以西方礼节为主,比如上汽车给她开车门,走路挽着她的胳臂,而且满嘴喊Darling(亲爱的)不止。她自己如坐云端,吴弱男认为自己是普天之下最幸福的女子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她忽然章士钊居然瞒着自己和青楼女子同居,气的打上门去。但是她还深爱着丈夫,表示只要丈夫回头,她可以既往不咎,好好过日子。刚开始,章士钊还偷偷摸摸的,后来干脆不躲了,大大方方带着奚翠珍,出席各种公共场合,甚至大言不惭“二女侍一夫岂不美哉!”他觉得,我是男人,纳妾天经地义,你不允许你就是妒妇!他甚至还托朋友去劝说老婆,让老婆接受这个现实。
吴弱男不是寻常女子,她暴走了,真的暴走了。她带着三个孩子,去了欧洲生活,无论章士钊如何祈求她都不回来。章士钊甚至还去过欧洲,可能是想劝老婆回来,但是吴弱男坚决不同意和妾一起共享男人,两人于是事实上分居。章士钊的三个儿子章可、章用和章因分别在意大利、德国和英国留学。
当时风月场所地方为了避孕,常常会给妓女喝下绝育的药物,所以妓女不孕很常见。奚夫人也不例外,未能生下一儿半女。章士钊可能是觉得膝下空空,于是抱养了一位钢笔柜台柜姐的私生女,交给先进门的奚夫人收养,这个女儿就是洪晃的母亲章含之。
隔年,章士钊表示没钱了,供不起儿子读书了,你们回国吧!老二章用决定回国和父亲谈谈,谈完发现,父亲毫不松口,而且让原配吴弱男也必须回国,否则不供给生活费。别问,问就是没钱。这件事也最终导致了在哥廷根大学读了六七年的章用未能取得博士学位,因此抱憾终身。
吴弱男和章用在哥廷根和季羡林走得很近,回国后,章用在浙江大学数学系教书,和季羡林依然保持着通信。虽然当时抗战刚开始,时局艰难,章用也跟着学校颠沛流离,但一直坚持写诗,比如“常歌建德非吾土,岂意祁门来看山”等等,以此激励自己。竺可桢也称他“其人渊博、精深两有之”,可见学术水平绝对在线,拿不到博士学位完全是因为经济问题。
有一次,季羡林收到了一个厚厚的包裹,打开一看,是章用把自己生平所写的全部的诗都寄给了他。季羡林还没来得及细问,就收到了章用因为肺病离开人世的消息,年仅28岁。不仅悲从中来。季羡林感叹章用是一个“一生寂寞、孤傲,落落寡合的短命之才人”,大概他为人内敛,不喜张扬,也没有太多朋友,自然也没出那么大名气。
章用去世后,身边仅有一些书籍,全部捐献给了浙大图书馆。
网文【李佩霞案最新进展】
当地已安排官派律师下场#李佩霞案最新进展。家属委托律师会见受阻,投诉无果,当地已安排官派律师下场。
此前会见情况,8月21日,李佩霞家属委托的李送妹律师与郭睿律师在上饶市看守所会见李佩霞,会见时间仅十分钟。会见之初,李佩霞身后站着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在律师告知其会见不受监听后,她才退出会见室。随后的会见,被一位看守所男性工作人员敲门打断三次,十分钟后以下班为由提前结束会见,但是看守所并未到下班时间。
看守所工作人员提前进入会见室,律师询问李佩霞
涉案金额,李佩霞在眼神请示身边工作人员后,不敢告知律师其涉案金额,只说,“调查组说我涉案金额不高”。欲签署委托书时,李佩霞身边站着三位工作人员。最终李佩霞表示,她已经向调查组申请与家人联络,联络后再签署。
随后,律师向上饶市检察院递交了投诉上饶市看守所侵犯律师执业权利的控告信。
8月28日,两位律师第二次赶到上饶市看守所,排队再次会见李佩霞,得知当地已安排本地官派律师拟会见李佩霞,且官派律师为地方政府法律顾问。
我们律师团队对当地办案机关严重侵犯律师执业权利和在押人员合法权利的行表示严重抗议,强烈要求审查官派律师所持委托书的来源。
今日酷评1~3
【意大利记者新书《不死的中国人》】
……他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没有娱乐没有欢笑,没有休息。他们面无表情除了工作赚钱,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关心!
【目前的形势 就等地震了】
公民
这个国家的主人,拥有一切权利与义务。
居民
允许你暂时居住在我们家,实际上就是长工。
与贫穷为伍,与落后为伍,与垃圾为伍,与邪恶为伍,与强盗为伍,与文明为敌,就是在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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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粉何在!?
网文【黑河归来记】
我在黑龙江省黑河市停留了三十来个小时,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凡是有语言交流的黑河市民或东北口音人员,包括出租车司机、商户老板等,只要提起俄罗斯,没有一个说好话的。并且据他们讲,整个黑河市没有不恨“老毛子”的,即便当地与俄罗斯有边贸往来。我发现他们特别热衷于给外地游客普及边界问题相关知识。在酒店大堂休息时,邻座几位中年东北大叔听我们不讲当地口音,便凑过来搭话。他们大骂俄罗斯,说乌克兰好样的。讲到边界问题,有些话我都不敢听。我回他们:“这是可以说的吗?”他们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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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惊掉你的下巴!】
2月15日住部建宣布,历时3年动用260多万人,终于摸清中国现在到底有多少房子了。
全国有近6亿栋城乡房屋建筑,以及80多万处市政设施。
是的,你没有看错,全国一共有6亿栋房屋,不是户哦!也不是间哦!按我国人口总数14亿计算,平均
2.33个人就有一栋房子,再考虑人口的減少,你说房子会不会严重过剩?!
住建部最近公布全国城乡房屋建筑一共有6亿栋,差点惊掉我的下巴!注意是6亿栋,不是6亿户,也不是
6亿间!另外还有80多万处的市政设施。
反过来计算一下,假如一栋楼按普通的多层6层楼
108人,6亿栋就能住648亿人。
现在城市里大部分都是高层,二三十层,甚至三四十层的很常见,高层一般按30层算,两梯四户,一层就是4户,30层就是120户,每户也按最低3人算,一栋楼那就是360人,6亿栋可以住2160亿人。
乖乖!全世界的人都搬进来也够住的了吧!
房子已经严重过剩,不要说现在再建新房了,目前现有的房子足够消化100年的了,现在应该全面停止全国新建商品房,房产过剩,也是对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
仔细想想,作为国家的支柱产业建筑业的前途何在?中国现在的高房价能维持多久?!土地财政还能支持政府的庞大开支吗?!政府能不能破产?!..
最后我问你:你现在还想买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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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自己去搜(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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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9月1日起,弃保人员子女想上学将会受阻,未办理医保的家长长辈需要提前缴费】
网友:家人不打喵,孩子别来上学;家人没交新农合,孩子另来上学...家长任何问题,孩子都别来上学,这生的哪是娃,是他妈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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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百姓和另一个国家的老百姓,素未相识面对面绝不会拳脚相向。所以国家之间、民族之间无论有什么仇恨,归根结底都是政客之间的仇恨。21世纪2024年了,世界应该进入一个更加文明的时代,如果矛盾确实不可调和,那就请政客们用高级武器互相“斩首“吧,别再拿人民当炮灰了,因为人民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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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红袖箍”上岗一天多少钱?】
记得奥运那年是¥40/天,后来到过¥50/天,现在经济下行,恐怕没那么多了吧?
他们值守的空档是午饭时间,一到那会儿就没人了……
#蹭網發推之十三
難得與滿城“紅袖箍”共處北京
昨天,看到浦志強寫的北京街頭景象,很是感慨。
“朝陽門上有安排了民兵執守,烈日當頭,他倆滿頭大汗,辛苦備嘗;主街兩旁,每隔兩百米,蹲著一兩位六旬左右的老大姐,她們臂戴袖章,曰‘東城治安志願者’;幾座過街橋,欄杆上斜插小旗迎風招展,曰‘東城守望號’。”
我有十幾年與北京城的特色之一“紅袖箍“失之交臂,因為他們一出現在北京大街小巷,我早已被帶到外地了,等我回到北京,他們已經完成守護北京的光榮任務,摘下紅袖箍了。
記得社區到處是紅袖箍遊蕩,還是十八大。我出門遛狗,遇到後樓一個聾啞人,他是住在政協宿舍的老鄰居,父輩是特赦的國民黨戰犯。他竟然也戴着紅袖箍,我驚訝地指了指他的胳膊,他苦笑著給我比劃了一陣手勢。
走過小花園,竟然看見菜攤買菜的也戴着紅袖箍。剛拐過彎,看見一個騎着自行車,手拿鐵鉤子的撿破爛的小伙子,竟然也戴著紅袖箍。他的車騎得飛快,對來往行人視若無人,直奔的目標,就是垃圾桶。放了一路狗,見了一路紅袖箍,多是白髮老人,幾個一組,保護着社區,捍衛着十八大。
疫情期間,不能去外地,北京城裡出現紅袖箍,我已經被帶到遠郊的度假村。二十大前三天,北京四通橋發生彭立法事件,我們所在的懷柔,村村路口都是紅袖箍,但是不是保衛大會的,是防止疫情進村的。帶我避會的三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幾天之後才緊張起來。二十大結束,還不讓我們返京,不僅我,警察也向國保催問。等允許我們返京,沿途立交橋上都有崗哨,但是紅袖箍們,已經完成任務,領到大米、食用油回家了。
這次重大國際會議期間,能留在北京看一看紅袖箍的場面,是我爭取來的。派出所副所長28日苦口婆心勸我出去旅遊,說封我的寬帶、手機和座機,他們不知道;讓我29日就出去旅遊,10天之後才能回來,也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我只想問一問26日斷我寬帶、手機、座機,29日讓我離京,的決策者,這是不是你學習三中全會《決定》,“提高党的領導水準和長期執政能力“的體現?
中非高峰論壇之後,95年大慶就將到來,我會繼續捍衛我的人身權利,不恢復我的正常通訊,我一定要抗爭到底。
另外基層民警、國保也不是決策者的奴才,迫害我,也給他們的工作增加了不必要的困難和麻煩。這絕不是“執政能力的現代化“,而是野蠻、無人性的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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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百年潮]【马雅: 当年“美国失去中国”,几个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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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4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突破长江天堑,直捣国民党中央政府的首府南京,毛泽东挥笔而作:宣告蒋介石政权的垮台,宣告共产党即将执政,告知苏联:中共不会“隔江而治”,提醒美国:我们曾经坦诚相告。
当时,国军兵败如山倒。形势的急转直下,不但让美国乱了阵脚,就连苏联,都怕失去对中共的控制,心中暗自嘀咕。甚至中共本身,原以为全国的胜利仍需1-2年的时间,其到来的迅猛,同样超过了预期。
1944年2月,在二战将近结束的雅尔塔会议上,美苏合谋瓜分世界,中国被划归为美国的势力范围。而国民党政府的败北,中共的获胜,意味着美国在与苏联的博弈中,大大失分。
于是在美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由谁来背“失去中国”的黑锅?一时间,追责的叫骂连天。此刻,美苏之间的冷战开始,东西方之间的“铁幕”降落,而“麦肯锡主义”正大行其道-对持有不同观点的政府官员、知识分子,大规模地政治迫害。其所作所为,都符合当年美国反苏、反共的“政治正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