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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在叙事中占有重要地位、控筹好、有潜在人物推动、具有真实收入和价值捕获的标的。
什么是优秀的资产,问四个问题:
1. 位置:当前的主叙事(产业革命)是什么?它在主叙事中是什么位置?它是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关键瓶颈吗?
2. 筹码:谁控制大多数筹码? 所有权与控制权掌握在谁手中?他们的成本、约束与退出条件是什么?
3. 动力:谁有动机或已经在推动它?谁会因它的发展获益?谁已经在投入资金、技术、渠道或政策资源?
4. 兑现:它在系统中捕获了多少价值?系统创造的价值,有多少能转化为它的收入、利润与现金流,又有多少最终归属于这项资产的持有人?
最近的论战除了很多纯粹情绪宣泄以外,也有很多史实上的争论,我试着在这做一个客观的梳理。保持纯粹的客观与冷静是很难的,我会尽量试着把公认史实和个人判断分开阐述。本人是历史系学生,学术经验虽然不多,但对付这种最基本的历史框架还是足够了。希望土耳其人能够刷到,也希望能有看完的耐心。
先从匈奴说起——匈奴是不是突厥人祖先?
突厥人自己只留下了一些碑刻,传世史料也基本来自中国史书。一些土耳其人喜欢引用《周书·突厥传》:“突厥者,盖匈奴之别种“证明匈奴是突厥祖先,这是典型的断章取义,实际上这只是作者的简单概括。其实这个篇章里还记载了更多详细信息:突厥“臣于茹茹,居金山之阳,为茹茹铁工”,也就是世代作为柔然人的锻铁工匠。柔然可汗阿那瓌拒婚时骂:“尔是我锻奴,何敢发是言也。”另一本中国正史《隋书》则说突厥人祖先居住在北凉,即今天中国甘肃。北魏灭北凉,突厥人西迁,开始为柔然人冶铁。无论如何,世界上关于突厥最早的记载是公元542年,此时匈奴已经灭亡几百年了。有土耳其人说匈奴人也说突厥语,但实际上匈奴人语言有突厥语族、叶尼塞语系、蒙古语族等多个说法,并无定论。总而言之,不管哪种说法可信,匈奴都和古突厥没什么关系,更和土耳其人没关系。
最后讲讲突厥与中国的关系。前面提到突厥人本是柔然人的“铁匠奴隶”。他们与中国西魏结盟,打败并取代了柔然汗国,后来逐步扩张,占领了蒙古草原和中亚地区。再后来突厥分裂为东突厥和西突厥。东突厥汗国从六世纪初开始进攻中国,各有胜负,630年被中国唐朝彻底击败。首领伊力可汗被俘并被押送到长安,东突厥汗国灭亡,其领土被唐朝控制。658年,唐朝又彻底消灭了西突厥汗国。残余突厥人在679年反叛,建立后突厥汗国。唐朝在745年与回纥联手,彻底灭亡了西突厥汗国。中国和突厥的关系基本就此结束了。突厥人有些留下来并融入当地部族,有些西迁,成为塞尔柱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的源头。
有必要提一下突厥和回纥的关系。回纥是现在新疆维吾尔人的起源,一些土耳其人认为维吾尔人是他们的突厥同胞。那么历史上是怎么样呢?回纥和突厥都使用古突厥语,二者确实有相近的起源。但回纥人在突厥汗国中一直被残酷压迫与剥削,积怨极深,后来反叛,和唐朝一起灭亡后突厥汗国,并在新疆和中亚世代定居下来。
后突厥汗国灭亡之后,突厥人西迁中亚和小亚细亚,和中国已经没有了联系。直到此时突厥人的信仰仍是原始草原宗教和祆教,再过了两百年才开始信奉伊斯兰教。老生常谈的是,西迁突厥人的人数很少,不断被原住民稀释。现代土耳其人虽说突厥语,但DNA检测结果显示其基因主要来自西亚原住民,中亚基因占比仅10%左右。按照2020年《Cell》上发表的研究结果,突厥汗国时期,东亚基因占比约为 60%–70%,西欧亚草原成分约 30%–40%。塞尔柱帝国时期东亚基因下降到25-40%,今天则10%左右。
以上史料基本都来自于中国正史,这不是我刻意采用有利于中国的记载,而是因为中国史籍基本是全世界了解古突厥主要历史的唯一途径。我前面写的每一个细节都可以从史书正文得到查验,也可以通过维基百科和ai进行查验。这些都是很基本的历史框架,学术界基本没有争议,普通人了解起来也很方便。
我认为民族本身便是所谓“想象的共同体”,民族叙事必然是构建出来的。近现代土耳其选择突厥民族叙事有自己的需要,这是一种自由。然而土耳其不能输出泛突厥主义。X上的侮辱话语并无威力,很快就会被遗忘,但企图分裂一个五千公里外的国家与民族,甚至支持恐怖组织和恐怖袭击,才是真正需要被注意的。不应该通过虚假的历史诓骗民众,鼓舞他们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
民族国家是一个近现代才被发明的概念。
在民族国家被发明之前,大家更熟悉的是帝国和王国——帝国以文明作为国家统一稳定的基础,如中华文明、希腊-罗马文明;王国以血统和王权作为国家统一稳定的基础,如法兰克王国、英格兰王国。
因为民族国家的发明,人们被迫从历史中寻找“民族性”成立的依据。法兰西人和德意志人是民族吗?事实上对于罗马帝国而言,他们都属于“日耳曼人”,即蛮族。上千年的分裂事实(法兰西更王国化,而德意志更分裂自治)让两国各自形成了一些“民族性”。如果西欧的日耳曼地区在历史上长期是统一的(如果拿破仑的征服胜利的话),那么现在的西欧将是一个更统一的“民族”。
因为民族国家成为了主流叙事,帝国与文明被拆分解体为了弱小的国家。当今世界为数不多的保留帝国和文明特质的政体,只有美国和中国,或许还有俄罗斯。
按照民族国家理念,国家是无限可拆分的,且“民族自决”被认为是在道德上高尚的。布列塔尼、巴斯克、加泰罗尼亚、苏格兰和北爱尔兰等地都有民族国家意义上的法理去独立,但这真的有利吗?
一个统一的帝国,建立于一个统一的文明之上,才能集中力量做到恢弘的大事。数个分裂的小国,尽管名义上是自由的、民主的,却必然面临效率上的损失。
争论民族起源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民族国家就是一个伪概念。谁有能力建立一套文明叙事,并保持帝国的统一和稳定,谁就能屹立于世界之巅。古代的罗马和中国,现代的美国和中国,都是沿着这一政治思想建立的。
换言之,如果文明本身不够先进、稳定,再诉诸祖先的民族性也没用。中华帝国在清朝时曾经面临解体危机,甚至当时的有识之士也曾经想过将中国分裂为多个基于地域的小国,但中国人的韧性促使中国的统一与中华文明的存续,并建立了共和制。
反例则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覆灭,土耳其缺乏中华文明上千年的文明韧性,凯末尔于是在乱世的基础上以民族国家理念重塑了土耳其,他本人甚至并不支持泛突厥主义,并支持土耳其成为世俗化的现代国家。然而,随着凯末尔的逝世,土耳其却变得越发伊斯兰化,埃尔多安成为底层保守穆斯林的代表,军方多次政变向世俗化的努力也被“民意”反对。也正因如此,土耳其的“欧洲化”叙事受挫(欧洲不会接受一个伊斯兰化的土耳其),才被迫转向泛突厥主义,在虚拟的先祖身上,勉强找到些帝国与文明的慰藉。
可叹啊,凯末尔的伟大与先见之明领先整个社会。而他的愿景,却被“大多数”的底层穆斯林绑架,并被民主制度进一步强化,造成了当今的土耳其:保守的伊斯兰与泛突厥主义帝国梦与世俗的现代化民族国家愿景之间的矛盾。
土耳其这个国家名特别有意思,是突厥人的土地的意思。
这就好比印度人把自己的国家称为昂格鲁斯坦,认为自己的国家是昂格鲁人的土地,然后宣称所有说英语的国家都是自己的势力范围。
区别在于:昂格鲁人太强大了,英国和美国不好蹭;但突厥人不存在一个强大的国家和民族认同,土耳其就借助泛突厥叙事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实际上,土耳其人就是突厥化和伊斯兰化的安纳托利亚人,只不过他们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拿破仑和戴高乐为共和国塑造了强国家、共同国民身份、世俗公共秩序和执行力。
当政府显得既管不住边界,也不敢坚持公共规则,普通人就会觉得共和国只要求他们守规矩,却保护不了他们。
法国人不够尊重拿破仑和戴高乐的共和传统,却自诩为自由民主,对伊斯兰与非法移民过度宽容,因此付出了代价。
法国失去了“法国性”,于是共和国的立国基础就失去了。于是政治会变得越来越极端,甚至引入君主制、军国主义和天主教极端主义。
国家若不能让人相信共同法律、公民身份和世俗秩序确实适用于所有人,“法国是谁”就会从日常常识变成政治争夺。君主制、军国主义、天主教极端主义看似方向不同,却都在提供一种共和国失去后令人焦虑的东西:更高、更确定的权威来源。
这也是为什么,法国大革命后,反而是拿破仑的胜利。
法国需要一个拿破仑,未必是君权制,而是一个类似戴高乐那样敢做敢当,敢于承担责任、为混乱付出代价、不屈从于暴民的领袖。
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西班牙的索菲亚公主(左一)的suit似乎并不合身,明显宽大了,而且不是刻意的剪裁的宽大,而是确实整体就是大了,衣长过长,甚至大腿处有褶皱,裤腿堆积在鞋子上。
我以为王室穿衣服会很注重剪裁呢。
我得说哲学家是个不错的交易员,老实说可能是最好的之一。
他只需要改进他的入场、离场、叙事分析、研究流程、关键时刻表现、适应能力、仓位大小、直觉、市场停留时间、风险管理、耐心、群聊沟通、止损、纪律、模式识别、睡眠时间表、日记记录、钱包追踪、工作场所组织、时机把握、建立信念、知道何时按兵不动,以及对加密货币的整体理解。
资产阶级通过装扮得像是封建贵族来缓解自己的焦虑感和不安全感。
资产阶级的权力来自于资本,而资本是高度竞争的、费力的,因此也是不安全和焦虑的。
封建贵族的权力来自于血统,而血统是命定的、无需努力的,因此是安全和不焦虑的。
通过模仿欧洲贵族的穿搭和庄园般的生活方式,资产阶级得以有种真正高于他人的优越感。
这就是为什么 Loro Piana 和 Brunello Cuccineli 变得如此成功,它们成功地将意大利贵族的穿搭成为品牌的文化符号,并让人联想到庄园的生活方式。Ralph Lauren 则是这一理念的美国复制版,美国资产阶级需要欧洲贵族的生活方式让自己的生活显得chill,而这一chill也正是所有资产阶级毕生所追求的宁静与安全。
而事实上,贵族当真那么从容吗?贵族需要在国王和皇帝面前争宠,遵循繁文缛节,还要时刻提防自己的失势。
Loro Piana 们代表的贵族生活方式,更多是当代资产阶级对风险贵族的浪漫化想象罢了。
哲学家 retweeted
we'll see the rise in idolization of characters that win lotteries. there will be thousands of Kimchis all being clipped to promote a new way to gamble.
click some buttons and win forever.
but there is no winning forever. there's always more and the more you make, the more you can now lose.
think of how many people in this space are defined by how much they once had.
count no man happy until he's dead.
as the season of spawning life changing wealth on our computers continues, i suggest you think seriously about what you'll do if you make a lot.
what will you actually do with your days?
if you can't answer that, it's easy to find another trade while you figure it out. then another. eventually either the number changes or you go bust.
if you want to trade forever, stop trading like you need to make it all tonight.
if your goal is to hit a number and fuck off, you'll probably never leave.
AI 的“智能”的主要范畴是发现、学习和应用条件关系,即“在条件C下,A与B存在关系R”。概率模型是实现这种能力的重要方式。
抽象是发现不同现象之间的共同结构,推演是运用关系之间的约束,规划是寻找条件和结果之间的路径,纠错是比较预期与反馈之间的差异。
因此,所有本质是寻找条件关系的可重复智力活动,都可以利用 AI 极大地提升效率。有两个代表性的领域:Biotech 和 Quant Trading。
生物医药,本质上是建立某一物质的结构与靶点之间的条件关系;量化交易,本质上是建立某一现象(无论是基本面的、消息面的、技术面的还是各种可能的其他因子)与价格表现之间的条件关系。
我们注意到,交易未来将越来越成为 Agent 或者垂直模型竞争的领域,生物医药将被 AI 大大加速寻找药物靶点和设计对应药物分子的速度。只不过量化交易将成为一种必须身体力行参与的趋势,Biotech 和 Quant 都是 AI 能创造巨大价值的应用领域,但目前看不出一个像 GPU 或高带宽存储那样不可绕过、可以统一收束价值的单一节点。这两者均属于 AI 的需求端应用层,是一个彼此之间竞争的关系,而本身尚未存在一个不可绕过的价值环节。
我们居然尚且处于 AI 引领的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开端,这让人充满了信心。如我上面所说的那样,AI 是一个寻找条件关系的机器,并且它还是制造自动化机器(软件、应用、程序)的元机器。AI 让建立和改进智力(主要是条件关系)的生产流程所需的成本下降,这当之无愧是第四次工业革命。
在工业革命面前,人们反而感到胆怯或轻蔑。一代人有一代人的 timing,但你最好做那个率先使用并建造蒸汽纺织机、汽车内燃机、铁路、互联网应用、计算机、手机、AI 模型和Agent的人。
率先应用科技,接入真实流程、持续获得反馈,再把这套能力变成具有壁垒的产品或基础设施。早早买入机器是不足够的,更重要的是参与重新设计生产函数的革命中。
是的,我们不需要那么多 CEX/公链/借贷协议/DEX/Perp DEX/Launchpad,但这不意味着最初的那些总是会赢。
竞争促进行业的进步,永恒的帝国少见,而总相信先锋者的壁垒与后来者的创新。
科技革命与泡沫总是同时发生,高贵的东西往往沾着鲜血,正确的判断往往挫折重重。
天时、地利、人和。事物有事物的 timing,人生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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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 started my RH journey 1 month ago, they told me well this cycle you have to follow top accounts on FOMO, then I’ve tried several times and kept losing money.
So called top accounts are actually not trustable. If they buy, copy traders would instantly front run most of you, profits only belong to insiders, top accounts shadow wallets and copy traders. Most of them are paper hands, when your favorite accounts start to sell you get rugged. Do you really trust Frank, bonkguy or Him ?
HODL culture in crypto has never been so hard mode than before.
The funny thing is actually only about 1% traders on FOMO have more than $1000 profits while your favorite KOLs keep flexing his 100x 1000x. If atm it’s the beginning of bull cycle, this is totally wrong tbh. Bull cycle should belong to most of the people.
Since FOMO breaks the barrier of different chains, so traders can switch to different chains smoothly. However I don’t think most of you can be experts/smart investors among ALL the eco and chains, so how come you buy the right one based on your knowledge ? Again the reason is your favorite top accounts ? Is it possible top accounts are experts among ALL the eco and chains ?
My thesis is quite simple, maybe I’m old but bitcoin and crypto starts with builders, decentralization and communities. That is also the main reason why Ordinals/BRC20 stared last bull cycle.
Trader culture ruined all of these for the past few months.
Look how $shroom $orbio $bun recently surge in RH eco during bear time. You don’t have to rely on top accounts, just stay with the real long term teams, real innovation and decentralized communities. Hope we all win in the upcoming bull run.
一个人(自以为)知道正确答案越早,他便越不可能追问问题本身。
而这种对问题的问题,即元问题,正是对世界的再认识与改造的来源。
追问元问题的人天然不愿意接受既定答案,在青年时期常常不能合群,而后根据成长环境、运气、智力与才能,他们成为创业者、投机者、诗人、艺术家、双向情感障碍病人与三和大神。
被迫具有一种与默认秩序无法完全贴合的状态:有人把这种错位转成作品、公司、交易与新秩序;有人在没有资源、反馈、自我调节或承受力时,被这种错位反过来吞掉。
同一种“不肯接受现成答案”的冲动,带着持续的现实校验、行动能力和运气,会变成创造;没有校验时,可能变成自恋;没有承受力时,可能变成崩溃;没有出口时,可能变成漂流。
也正因此,天才与疯子的确一线之隔,他们共享了一种与社会默认秩序不同的异质性。创业与艺术创作正是一种疯癫的行为,因为“疯癫”乃是被社会建构为异质性的形容词。
天才先被看作不合群、妄想、装神弄鬼;等他把那个异质性变成公司、作品、技术、风格或新秩序,社会才回头给他命名为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