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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are people who put a lot of effort into their home for Halloween and there is this g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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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自然灾害"这几个字,杨继绳信了很多年。他父亲就是1959年春天饿死的。他后来当了新华社记者,为了这几个字,五次去国家气象局,要查那几年的天到底怎么样。
1959年4月底,杨继绳在湖北浠水一中读高中,课余正替学校团委办"五四"墙报。儿时的朋友张志柏从村里赶来,急急忙忙地说:"你父亲饿得不行了,你赶快回去,最好能带点米回去。"他父亲已经没有力气去刨树皮,想到江家堰买点盐冲水喝,倒在半路上,是村里人抬回家的。
杨继绳向班主任请了假,在学校食堂停了三天伙,取出三斤大米,赶回村里。门前的榆树没有皮了,白花花的,树根也被刨光,剩下一个土坑。村里没有狗叫,没有鸡跑。家里没有一颗粮食,水缸里连水也没有。父亲半躺在床上,想伸手招呼他,手没有抬起来,只动了动。杨继绳后来说,这只手和他在生物解剖课上看到的人体骨骼标本差不多。父亲嘴里嘟囔着,声音很低,是叫他赶快回学校去。
这个父亲其实是他的伯父,从他出生三个月起把他养大。不管刮风下雨,老人都抱着这个孩子走乡间小路,到四乡去求人喂奶。分了田以后去交公粮,老人让孩子挑两小袋稻谷同行,说过去没有田,现在分了田,交公粮是大事。走到半路孩子挑不动了,老人把孩子连同那两小袋稻谷一起放上自己的挑子,送到粮站。
两个月前,老人还托人叫杨继绳回家一趟。生产队偷偷杀了他放的那头水牛,他家分到一斤牛肉。杨继绳一进门就闻到肉香。老人不吃,说这牛跟他关系太好,他吃不下。杨继绳大口吃了,老人在旁边看着。那时老人的腿已经肿了,杨继绳不知道那是饿的。
这一回,杨继绳挑满了水缸,又到去年种花生的地里刨花生芽,用带回来的米煮了稀饭,送到床边。老人已经咽不下去了。三天以后,老人死了。
杨继绳后来写道:"父亲饿死,我很悲痛,但没有丝毫埋怨政府。"他以为家乡的事是个别现象,父亲的死只是自己一家的不幸。第二年他考上清华,1964年入了党,毕业后分到新华社。
他父亲这个春天没粮吃,本该吃的是1958年秋天的收成。比常年减产三成以上的地,官方叫成灾面积。按官方自己的统计,1958年的成灾面积比前后几年都少,那是个好年景。
这一年的粮食没有留在农民手里。到了秋天,劳力都去大炼钢铁。浠水全县五十多万人,十三万多人砍树烧炭,他们学校把上下课的大铁钟砸了,投进炼铁炉。地里留下老人、妇女和孩子,熟了的粮食烂在田里。国家又按吹出来的产量定征购,就是从农民手里收粮,1958年收走1175亿斤。挤掉的是农民的口粮。
从1958年底起,农村就不断饿死人,各地告急,请求少征一点。1959年3月底,政治局在上海开扩大会议,毛泽东主导,把粮食征购的比例从29%提到40%。这些粮食要拿去出口,换外汇搞军事工业。4月9日,国务院秘书厅又送上一张春荒统计表:十五个省,2517万人没有饭吃。4月17日毛泽东批示,把材料印三十份,送十五个省的第一书记,请他们迅速处理。杨继绳的父亲就是这个月倒在买盐路上的。批示发下去了,毛泽东和中央仍把饿死人当作个别现象,不承认粮食不足,征购没有降。这一年全国产粮3400亿斤,比上年少600亿斤,国家收走1348亿斤,比上年多173亿斤。
那年夏天,一些省份真的旱了。七八月间黄河、长江中下游许多地方少雨,河南七到九月的雨比常年少一半,湖北也在受旱最重的省份里。杨继绳的父亲那时已经埋了三个月。
也是这个夏天,中共中央在庐山开会。彭德怀写信说大跃进出了问题,被定成反党集团,接着全党反右倾。大跃进、人民公社,加上总路线,合称三面红旗,都是毛泽东定的。这以后,谁说没有粮食,就要被扣上"否定三面红旗"的帽子。甘肃省委第二书记霍维德在家主持工作,7月15日开了粮食问题的会,会后省委向中央报告,全省除兰州市外,45个县市缺粮。8月16日庐山会议一结束,他被打成"甘肃的彭德怀",经中央批准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职务。
各地还在饿死人,总得有一个能说出口的原因。"自然灾害"就是这时候出来的。
1959年9月27日,《人民日报》登周恩来的讲话,说人民公社"在战胜今年的特大自然灾害、保证农业继续增产方面,显示了巨大的优越性"。1960年元旦社论说:"农业生产,在战胜了几十年未有的特大自然灾害之后,就全国说来,仍然得到了比1958年更大的丰收。"这时候,"特大自然灾害"是拿来夸公社战胜了灾、粮食还增了产。
1960年死人最多,灾也越写越大。10月1日,国庆社论说这是"建国以来遭受到最大自然灾害的一年"。12月,新华社说"近百年来没有过"。1961年1月,八届九中全会公报定下来,"百年未有",这就成了正式的解释。
1960年11月14日的紧急指示,要各地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玉米根粉、小麦根粉、橡子面、小球藻都写在里面。指示说的还是"农业生产连续遭受了特大的自然灾害"。灾只要算在老天头上,就追究不到毛泽东。
上面的人知道。1961年,粮食部和统计局受命让各省填表,汇总出来,全国人口减少了几千万。周恩来看后通知粮食部的周伯萍:"立即销毁,不得外传。"同一年的9月30日,周恩来在国庆招待会上讲的是:"克服连续三年自然灾害所带来的暂时困难"。
1962年1月,七千多名干部到北京开会。1月27日,刘少奇在台上讲,他回湖南问过农民:"一九六〇年这个水塘干了没有?他们说:没有干,塘里的水没有车干。"他还说:"我到湖南的一个地方,农民说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你不承认,人家就不服。"那七分算谁的,九天前的1月18日,报告起草委员会上已经有人问到了毛泽东。北京市委书记彭真说,如果毛主席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错误不检讨,将给我们党留下恶劣影响。周恩来接着替毛泽东说话,说个别问题是"我们供给材料、情况有问题","应当由我们负责,不能叫毛主席负责"。会开完,没有人为饿死人负责,天灾的说法也留了下来。
杨继绳是在文革里开始明白的。湖北省长张体学说了一句话:湖北在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了30万人。他这才知道,家里的事不是个别现象。后来当了记者,看到的东西多了,他写道:"过去党教导我们,由于自然灾害,少数地方发生了饥荒;现在才知道,完全是由于人祸,几千万人饥饿而死。"
他开始写这场饥荒。写到天灾这一部分,他想找一份不靠官方报表的数字。他先后五次到国家气象局向专家求教,找到农业气象学家高素华主编的一本图集,用全国分布大致均匀的350个站1951到1990年的资料画成曲线。
这些曲线算的是全国。中国这么大,总是这里旱那里涝,要看全国加起来,雨水比常年偏了多少。曲线上,1960年偏旱,气象上算一般干旱,比1955、1978、1988等七个年份都轻得多。1978年比1960年旱得厉害,那时文革刚结束,没有饿死人。1959、1961年全国的雨偏多,只算一般涝年,比1954、1973年轻得多。这是全年的算法。单算庄稼生长的4到10月,这三年的降水偏离常年的幅度,是四十年里最小的几年。
五十年代最大的灾是1954年的长江大水。有人死在洪水里,没有出现大规模饿死人。那时农村还没有完全合作化,农民家里还能存粮备荒。
官方的灾情数字确实很高,1960、1961年的成灾面积,在当时是最大的。这个数是各级政府一层一层报上来的,饿死人以后,报灾多了,上交就少,救济就多,饿死人的责任也轻。1978年的成灾面积和1960年相差不多,那年的粮食却增产了。
四川华阳县的左学富当年14岁,他说:"根本就没得天灾。"他记得的是:"谷子刚打下来,都还是湿的,就全部运起走了,说的是支援国家。"他嫂嫂后来得浮肿病死了。
书稿这一部分写完,杨继绳心里还不踏实。2005年8月30日,他在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见到已经退休的高素华,请她看他写的这些文字。高素华说他的理解是对的。她说:"1958年到1961年,在全国范围内没有出现大面积的旱灾和涝灾,也没有出现大面积的低温灾害。这三年是正常年景。"
按这些记录,那三年没有比常年多出来的天灾,刘少奇说的"三分天灾"也站不住。
杨继绳算出来,那几年饿死了3600万人。他写了一本书,在香港出版,叫《墓碑》。他说,这块碑是给1959年饿死的父亲立的,给3600万饿死的中国人立的,也是给造成大饥荒的制度立的。
官方后来承认了错误,"自然灾害"这个说法一直没有收回。收回了,就要回答那几千万人是谁饿死的。1981年中共中央的历史决议写的是"主要由于'大跃进'和'反右倾'的错误,加上当时的自然灾害和苏联政府背信弃义地撕毁合同"。2024年12月30日,国家统计局网站解释总人口数据,写的是:"1959年至1961年连续3年的自然灾害,经济发展出现了波折,人民生活水平受到影响,致使人口出生率锐减,人口自然增长率大幅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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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绳《墓碑:1958—1962年中国大饥荒纪实》,天地图书,2016年第15版,上篇第5—8、11—13、40页;下篇第652—659页(灾情统计、350站资料、高素华访谈)、第946、1017—1018页(炼钢铁、收粮)、第972—973页(周伯萍)、第1112—1113页(七千人大会起草委员会)、第1167页(十五省春荒)
《人民日报》1959年9月27日,1960年1月1日、10月1日、12月29日,1961年10月1日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3册(1960年11月14日指示)、第14册(八届九中全会公报)
《中国灾情报告1949—1995》,中国统计出版社,第64页
《刘少奇选集》下卷,1962年1月27日讲话
薄一波《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1958、1959年征购数)
秦卫东《甘肃流陕妇女回归记》,《炎黄春秋》2011年第10期
左颖嶷《风雨故土》,何清涟主编《20世纪后半叶历史解密》,2004年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国家统计局网站《正确解读总人口数据》,2024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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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10月,河北徐水县的灭病办公室向上报了一千二百多个浮肿病人。县委第一书记张国忠知道后大发雷霆,把办公室批了一顿,又挨个追问各公社书记。有个公社原报83个浮肿病人,被他追到只剩3个;他还让办公室把浮肿病改成别的病,这才罢休。那一年,县里的韩家营村有一天死了七个人。
1958年8月4日下午,毛泽东到了徐水县的大寺各庄。在农业社俱乐部的长桌旁,张国忠告诉他,今年全县夏秋两季计划打12亿斤粮食,平均每亩产2000斤。毛泽东睁大了眼睛,伸出巴掌算了一笔账,问:“你们全县三十一万多人口,怎么能吃得完那么多粮食啊?你们粮食多了怎么办啊?”
徐水上一年的粮食亩产是138斤,夏粮亩产只有70斤。县里的老干部后来说,张国忠起初还算务实,有股闯劲。1957年冬天,他把全县十万劳力编成大兵团修水库,让农民在工地搭棚住,不准回家。1958年3月,毛泽东在徐水修水利的报告上批示:“徐水县的经验普遍推广。”
毛泽东那一问,屋里一时没人答得上来。张国忠说:“我们粮食多了换机器。”毛泽东说,哪一个县粮食都多,人家不要你的粮食。社主任说拿山药造酒精,毛泽东说那每个县都得造酒精。大家都笑了。毛泽东说:“多了,国家不要,谁也不要,农业社员们自己多吃嘛!一天吃五顿也行嘛!”后来他夸徐水:“下边真好啊!出的东西真多啊!”又笑着问:“北京就不出什么东西。你们说,北京出什么呀?”张国忠答:“北京出政治领导,出党的总路线!”临走前,毛泽东向张国忠提议办人民公社。
晚上七点半,毛泽东的车队一走,县委就开了全县电话会,各乡在电话里向毛主席宣誓,“保证今年粮食亩产平均超过两千斤”。第二天,全县248个农业社改成了人民公社。8月6日,中央农村工作部的一位副部长来到徐水,传达刘少奇的指示:“在徐水搞一下试点,搞共产主义”。
那年在徐水挂职当县委副书记的作家康濯,也给《人民日报》写徐水,他的连载里写着要让小麦亩产十二万斤、一棵白菜长五百斤。康濯后来回忆,他有些稿子写的数字低,见报时变高了,是报社直接给张国忠打电话往高里加的。他当面问过张国忠:
“你说亩产几万斤,能达到吗?”张国忠说:“是达不到。”“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喊?”“这么喊就能喊出大家的干劲来,我们不能泄气,不喊几万斤连600斤也搞不到。”康濯说:“你得实事求是!”
张国忠说:“那不行,那样就泄气了,要紧跟形势,不跟形势就完蛋了。”
从3月到10月,全国有三十二万人来徐水参观,四十多个国家的九百多个外国人也来了。刘少奇、邓小平以下二十多位中央领导先后到过徐水。9月刘少奇在试验田里鼓励徐水人:“试验的东西不要怕失败。”给他们看的东西是备好的:县里把好猪集中到一处给人看;大寺各庄人称“一夜高楼”的新楼,有的楼板是苇子秫秸扎的,外面刷一层石灰;为了首长和外宾的安全,北下关村在中秋节晚上把一百户地主、富农等“五类分子”和“危险分子”突然迁走,民兵押着,只准带衣服被褥,说走就走,迁到十四里外的村子。来看的大人物看得出破绽,为了向毛泽东表态,当时没有一个当面说破。中央农村工作部部长邓子恢是回到北京以后才说:“徐水是浮夸风、共产风的典型。”
张国忠要求山药每亩必须栽到五万棵以上,达不到的受罚。有的社员觉得太密,又不敢顶,只好在地头栽得密密的,地中间照常栽。张国忠发现了,五个小队长被绑在树上当场斗争,喝骂,拳打脚踢,然后送进监狱劳改。一个叫高老先的小队长,劳改三个月就死了。
9月20日,张国忠在报告里点名说县长“对亩产千斤缺乏信心”,干部们在电话会上“辩论”了县长一个通宵。县、乡、村三级都设劳改队,下捕人指标,社员“走得慢”“干活慢”,也被送进去。1958年,全县捕了4643人。
韩家营村的袁金祥那年十二岁,夜里跟几个孩子推水车浇地。推到后半夜,就留一个孩子专门敲水车的闸板,查夜的人远远听见嘎达嘎达响,以为还在干。“连小孩都知道弄虚作假,觉也没少睡,地也没多浇。”可千万不能让监工发现,发现了一脚踹倒,绳子一捆送农场;要么就是被辩论。“说是辩,其实只准别人辩你,不准你辩别人。一堆人把你围在中间,推过来再推过去,称为‘滚煤球’。”
9月,全县的公社又合成一个人民总公社,取消工资,吃饭、穿衣、看病、丧葬都由公社包下。有的地方连社员的箱子柜子都归了公,他们说:“除了一双筷子、一只碗是个人的,其他都归公了。”为了建新村,全县拆了三万二千多所房子,新楼盖在大寺各庄,别处基本无力建房,有的社员连过冬的房子也没有。食堂是张国忠照毛泽东的意思办起来的,不准农民在家起火做饭。照“一天吃五顿”的号召放开肚皮吃了半个月,食堂就断了粮。
10月,下放到徐水劳动的中央办公厅干部给毛泽东写了报告,说那里强迫命令,虚假现象不少,粮食的预产估计多半大于实际。11月上旬中央在郑州开会,毛泽东在会上几次批评徐水的强迫命令:“辩论变成了斗争会,辩论变成了一种刑罚。”11月10日,他把那份报告批给河北省委,最后加了一句:
“此件,你们带回去,我不要了。”
会上他又说:“以后要宣传安国,不要宣传徐水。”同属保定的安国县那个月报上来的亩产是3361斤,实际是330斤。毛泽东自己并不相信这些“卫星”是真的。第二年夏天在庐山,他对彭德怀说:“放了许多假卫星,还要放的。大放假卫星,有极大好处,无假哪里来真?有假卫星,才有真卫星。”
宣传徐水的报道从报纸上消失了,张国忠还是县委第一书记。第二年,徐水人每天的口粮从六两降到四两,再到三两。袁金祥被队长派去摘树叶,先是榆树叶、槐树叶,后来杨树叶也摘,泡掉苦味掺着粮食吃。有人吃谷糠,拉不出屎,“用铁丝弯成钩子往外掏”。1959年1月,保定地委向省委报告浮肿病,“发病地区以徐水、涿县为主”。徐水外逃了三万二千多人,县里设了三个劝阻站往回截人。1960年3月,老头河公社二十六个村的社员吃苍耳中毒,五百五十人中毒,死了四个。
1960年4月8日,《人民日报》登出张国忠在全国人大的发言:“徐水县和全国各地一样,形势极为良好。”“人民的文化物质生活水平也有了显著的提高。”
那一年,袁金祥的爷爷在生产队看瓜,饿得受不了,吃了好多甜瓜,拉稀死了。“原本体质相当好,一米八的大汉。”
1960年11月,中央发出指示,要彻底纠正“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等“五风”。30日,九百多人的工作组到了徐水,一到就宣布张国忠停止工作,他随后受了处分。县档案馆的记录是,到1961年1月,全县病亡1642人。
整整二十年后,徐水县委撤销了对他的处分,理由是:
“不应过于追究个人责任,在当时政治形势和左倾路线影响下,中央、省、地委各有责任。”
他还当过涞源县的副县长。高老先在地中间照常栽了山药,死在了劳改队里。
——康濯《毛主席到了徐水》,《人民日报》1958年8月11日第2版;康濯《徐水人民公社颂》,《人民日报》1958年9月1日第3版;杨继绳《墓碑》上篇,天地图书,2016年,第525—534页;辛平《梦幻的天堂》,《炎黄春秋》1994年第1期,第29—40页
——李月刚《河北徐水 跃进明星 回归平淡》,《南方都市报》2009年7月10日(康濯回忆、袁金祥口述、县档案馆材料);尧山璧《徐水大跃进》,《随笔》2010年第3期
——张国忠发言,《人民日报》1960年4月8日第10版;李锐《庐山会议实录》,春秋出版社,1989年,第241页;《毛泽东与保定》第77页(转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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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遭监视案侦查终结:10人涉案,嫌疑人被指翻查垃圾、信箱
10月28日,意大利安莎社报道,米兰检方已完成对10名嫌疑人的侦查,准备申请将案件交付审判。
检方指控,相关人员对李老师实施跟踪、监控和威胁,其中4名中国人与北京当局保持持续联系。
意媒称,嫌疑人翻查李老师丢弃的垃圾、取走信箱中的材料并送往中国。
李老师还曾收到“我要砍下你的头”等死亡威胁,其在中国的亲友也遭到施压。
据意大利国家广播电视台RAI报道,部分涉案侨团负责人被指受中国警方委托,协调寻找、监视异议人士,并与外交人员及统战部门成员保持联系。
再一名曾负责监视骚扰李老师的中国“间谍”被意大利驱逐
8月26日,意大利媒体《Il Foglio》报道,上周六,一名曾涉嫌骚扰和监视李老师的四十多岁的浙江女子,在试图携8岁女儿从米兰马尔彭萨机场入境时,被意大利驱逐。
据悉,她是意大利某华人商会的一员,曾受委托及收取报酬,监视一名在意大利的中国异议人士。我们从相关渠道获悉,这名被监视的中国异议人士即为李老师。
根据相关法律,未来15年内她都不得再返回意大利。其欧盟长期居留也被撤销。
都灵警方总调查与特别行动部门(Digos)经过去几个月调查,揭开了一个主要针对旅意中国异议人士李老师的恶意骚扰网络。
今年3月,曾有8名男女被驱逐,这些人被指控卷入针对李老师的跨国镇压行动。
意大利内政部打算继续在对华问题上采取“强硬路线”。这一立场大致始于四年前 Safeguard Defenders 的一份报告揭开北京这套网络之时。该报告称,当时在意大利发现了多达11个中国警察站。
意大利如今的目标仍是阻止这些网络稳定扎根,并逐个找出那些以“警察”为幌子的间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