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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之春:在华语世界为西藏发声!拉萨之春是由华语青年挺藏会运营的独立媒体与倡导平台,成员包括各族华语倡导者、藏人、记者和行动者。我们弥合华语社群与藏人之间的信息鸿沟,以简体中文和英文发布事实核查、解释性文章和深度报道,读者甚至遍及防火墙内。我们不是替藏人发声,而是让很少有机会听到藏人声音的华语读者,能够听懂他们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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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卫士”11月6日发布报告指出,中共正将境内的网格化管控延伸至全球,以海外华人社团和侨务组织为节点,控制和监视海外华人社区。
由多国议员组成的“对华政策跨国议会联盟”直指侨联是这套跨国镇压体系的白手套,呼吁各国采取行动,保护海外华人免受北京胁迫。
详见报道 voachinese.com/a/8219758.htm…
#一周新闻回顾
“保护卫士”:中国境外干预与镇压规模持续扩大;多国立法人员直指“侨联”为中共白手套voachinese.com/a/a-formul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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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上線。信先生,幸会!
他曾是中国民办教育的先行者,1989年信力建在广州创办信服学校。并以此为起点,发展成一个涵盖多所幼儿园、中小学、成人学校、老人院及慈爱院的社会公益实体。他收养孤儿,资助知识分子,发表过上百篇“挖共产党祖坟”的文章,他鼓励企业家关心公共事务。今天他说,共产党最怕的就是“企业家有思想”。2015年信力健被警方带走,他被控三项经济罪名,失去自由近两年。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心里责怪从前的自己,如果当初足够清醒,是不是人生就会不同。但他也承认,哪怕重来一次,以当时的眼界和认知,大概率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如今年过七十的他远走美国,却依然无法摆脱恐惧,谈到家人,他老泪纵横。他说,“ 那些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如今只想陪他们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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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显示印度各地有非常不同的语言。
可是就这么一个国家,居然将印度教民族主义搞得风生水起,使其成为一股不可小瞧的跨国势力。
也许印度的经济成就可能还差点意思。但是印度人搞政治的水平和手段有不少值得我们观察和学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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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光线变暗了,感觉时间仿佛在加速流逝——太阳移动得很快。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树叶飘落,阳光变得格外明亮,而且比冬天温暖,冬天的光线也很暗。秋天一直都很美好。——Mark Steinmetz
克莱因 (Yves Klein) 去世时年仅34岁。他的作品对观念艺术、极简主义和行为艺术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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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冯胜平激辩:习近平的权力,是铁桶还是孤岛?无人敢反对,却人人都恨他?五中全会难看,没有接班人?|明镜深度谈
youtu.be/j540G2YV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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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敢反习近平,各大派系逐一被灭;中国跨境反腐败:权贵难逃;美国对华政策又要变?特朗普不会甘休失败|中国研究院(冯胜平、胡平、黄兆平) youtube.com/live/gT0x5Sa2p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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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ie Wiles is out as White House Chief of Staff, replaced by Stephen Miller. Wiles will be moved to Trump's political operation. This suggests three things:
1. There will be no meaningful check on Trump's worst instincts.
2. Some of the most divisive policies of this administration will likely continue unabated and may grow more extreme.
3. Appointing Wiles to lead his political operation suggests that Trump hopes to anoint his successor and influence who becomes the Republican presidential nominee in 2028.
First, this suggests that Trump may not grasp the scale of America's repudiation of his policies in the midterm elections. Rather than reassessing those policies, he appears to be consolidating authority around someone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their implementation. Second, it could increase the likelihood that the next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will be a Democrat and that Democrats will gain more seats in the Senate and possibly the House in 2028.
The problem with personalist leaders is that they tend to exist in an information bubble that reinforces their existing beliefs and filters out contradictory evidence. Three well-established mechanisms contribute to this phenomenon: preference falsification, in which subordinates conceal their genuine views to avoid displeasing the leader; motivated reasoning, in which information is interpreted to support existing beliefs; and information cascades, in which individuals adopt the prevailing position rather than independently evaluating the evidence. Together, these mechanisms can produce a profoundly distorted understanding of political reality, particularly in systems where personal loyalty is rewarded and dissent is discouraged.
Thinking of Trump right now, I am reminded of the dictator in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s The Autumn of the Patriarch, who becomes increasingly isolated from reality as his rule draws to an end. Surrounded by subordinates who reinforce his beliefs and conceal inconvenient truths, he gradually loses touch with the world around him, even as he continues to wield enormous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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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鹰派对Miller的晋升“欣喜若狂”。
一些共和党人和政府官员向总统施压,让他相信其移民政策在政治上不受欢迎。
自特朗普2016年竞选总统以来,米勒一直是总统在移民问题上最亲密的顾问之一,被视为本届政府移民政策的制定者和主导者。他的职责包括设定远大的驱逐目标,并推动政府各部门投入尽可能多的资源来遣返非法移民,即便在明尼阿波利斯发生蕾妮·古德和亚历克斯·普雷蒂被杀事件之后,他依然坚持这一立场。
米勒的观点长期以来使他成为民主党人眼中的“眼中钉”。这位特朗普的长期顾问曾力主暂停人身保护令,将古德和普雷蒂称为“国内恐怖分子”,并在几乎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指控非法移民在美国大选中投票。批评人士还指责他接受了白人民族主义者的理论,即难民安置是抹杀美国身份认同的阴谋。
“米勒的在位并不能自动排除或保证移民执法不会放缓,”华盛顿支持移民执法的智库“移民研究中心”负责人马克·克里科里安辩称。“他非常擅长应对各种挑战,并判断哪些斗争更有可能获胜……十年来,米勒一直在共和党内部就移民问题展开的激烈争论中周旋。”
与此同时,民主党人和一些共和党人认为特朗普犯了一个政治错误。
米勒的晋升距离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惨败仅数日之隔——这场惨败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大量拉丁裔选民倒戈民主党所致,而就在两年前,他们还曾帮助特朗普入主白宫。他们最关心的问题之一是今年早些时候达到高潮的大规模移民执法行动,该行动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抗议活动。
共和党内部人士此前已开始私下消化失去特朗普“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联盟2024年竞选核心人物之一的沉重打击,如今他们对米勒的新角色感到震惊。“他们根本没吸取任何教训,”一位本轮众议院选举中参与竞选的共和党人士发短信告诉POLITICO,“看来他们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该人士获准匿名,以便畅所欲言地谈论米勒晋升带来的政治影响。)
“选民们一致反对他的做法,然后他任命自己最极端的顾问担任幕僚长,”前国土安全部官员、现任华盛顿中间偏左智库“第三条道路”的莎拉·皮尔斯说道。
politico.com/news/2026/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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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汉人大一统王朝,为什么我们读汉唐觉得“生猛张扬”,读宋朝觉得“富庶儒雅”,而读明朝,却总能感到一种奇特的刚烈、拧
巴与窒息感?
钱穆先生曾直言:明代是中国政治制度史上一次剧烈的“断代与突变”。
如果把帝国比作公司:
汉唐是“贵族合伙制”,宋朝是“职业经理人制”,而明朝,则是人类历史上最庞大的“巨型家族农庄”。
扒开明朝的底层代码,你会发现它与汉唐宋的 5 个本质分野 👇
历史学家余英时指出,宋代政治的核心是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文彦博当面顶撞宋神宗:“陛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非与百
姓共治也”)。唐代三省六部制下,宰相甚至能封驳皇命。
但朱元璋在胡惟庸案后,一刀砍掉了延续1600年的丞相制。
在明代,士大夫不再是皇权的“合伙人”,而是随时可替换的家奴与雇员。
锦衣卫监听、东厂缉事,加上极具羞辱性的“廷杖”(当着满朝文武扒掉大臣裤子打板子,死于杖下者众)。
钱穆在《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中感叹:明代皇权之专制、对士大夫精神之摧折,远超汉唐宋。
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提出过著名的“唐宋变革论”:从唐到宋,中国从贵族门阀社会走向了自由流动的平民商业社会——宋代不抑兼
并、取消宵禁、人口自由迁徙。
然而明初却来了一次惊人的“大倒退”。
出身赤贫的朱元璋痛恨商业与流民,他继承并强化了元代的户计制度,将天下人画地为牢:
• 职业死锁:军户、民户、匠户、灶户世代世袭。爹是铁匠,孙子永远打铁;爹是卫所兵,全家世代当兵。
• 空间死锁:农民离乡百里必须持官府“路引”(通行证),否则以逃犯论处。
吴晗曾说,朱元璋试图用行政铁腕,把整个大明冻成一个“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的超大型农村。
宋朝面对北方强敌,养兵百万,靠什么?靠做大蛋糕——搞海外贸易、发纸币(交子)、收工商税,宋代非农税收历史性地超过了农业税。
而明朝呢?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与《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中精准总结:明朝缺乏“数目字管理”能力,实行的是复古的“洪武型财政”——
• 不想花钱养兵?搞“卫所制”,让兵自己种地;
• 不想花钱雇人?搞“里甲制”,强制百姓无偿服劳役。
结果到了明中后期,白银流入、商品经济狂飙,明初那套静态的实物劳役制彻底崩盘。
江南富甲天下,崇祯的国库却穷得连几百万两辽饷都凑不出——“天下有钱,唯独朝廷没钱”,这是明朝财政基因自带的死结。
汉朝用“推恩令”解决了藩王问题,宋朝让宗室融入平民。唯独明朝,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朱元璋不信外臣,分封儿子做“塞王”掌兵,结果死后4年,燕王朱棣就靖难夺位。
朱棣上台后严防死守,把所有藩王宗室软禁在封地,定下铁律:“不农不仕”——既不准考科举当官,也不准种地经商,生下来就由国家财政发禄米包养。
朱元璋子孙极能生,到明末,宗室繁衍至数十万人!山西、河南全省一年的田赋,都不够喂饱当地的王爷和朱家子孙。一面是陕北灾民吃观音土,一面是朱家藩王坐拥万顷良田与巨额岁禄,最终把帝国财政活活吸干。
唐太宗被草原尊为“天可汗”,长安城里胡人做大将;宋朝虽陆权受挫,却把泉州、广州变成了世界海洋贸易中心。
明朝作为唯一由南向北驱逐游牧民族(元朝)的汉人王朝,有着最刚烈的骨气(“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却也有着最深重的防御性焦虑:
• 在陆上:土木堡之变后彻底转向收缩,倾全国之力修筑明长城,九边死守;
•
在海上:除永乐朝郑和下西洋的政治宣示外,长期奉行“片板不得下海”的海禁政策,生生把东南沿海的海外贸易商逼成了“嘉靖大倭寇”。
当16世纪西方开启大航海时代,大明却亲手关上了面向海洋的大门。
读懂了明朝的底层逻辑,你就读懂了明朝的宿命:
它是一位极具控制欲与草根创伤的大家长(朱元璋),为了消灭贪腐、消灭豪强、消灭权臣,用一套极端精密却又极端反市场、反人性的《皇明祖训》,给帝国穿上了一件钢铁紧身衣。
这套制度让皇权稳固到了极致——哪怕万历皇帝三十年不上朝,帝国依然能靠内阁与太监的咬合自动运转;
但它也彻底锁死了帝国制度进化的可能。
汉唐死于藩镇与外戚,宋朝死于军事积弱,而明朝,死于它开国第一天就写好的“祖宗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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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新一届国会即将上任,在对华政策方面,新一届参议员将如何影响国会对华的立场?
美国新一届参议员如何看待中国?
美国新一届国会即将上任,在对华政策方面,新一届参议员将如何影响国会对华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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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美生活了几十年的华人,为什么有些人反而更亲中国,甚至亲中共?
安北村夫认为,这“不能简单理解成‘他们支持共产主义’”。一些华人长期生活在自己的语言和社区环境里,没有真正进入主流社会,经济和社会地位也不高。如果再经历过种族歧视或社会排斥,就容易产生强烈的民族心理,希望华人在世界上有尊严。于是形成这样一条心理链条:
“因为在海外不被认可所以只能认同中国,‘中国强大’逐渐变成‘中国政府强大’,最后又进一步变成‘支持中国政府’。”
“一个人可以热爱中国文化、关心中国人民、希望中国强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必须支持某一个具体政党。”
独家专访【青年麦克风】第二期:“两个世界交互观察:一位加拿大青年政治学者的思考” chinademocrats.org/?p=7376
在美国生活多年,为什么不少中国留学生没有接受自由民主价值观,反而更认同中国?今天的中国留学生,和清末民初的留学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一些老移民反而可能亲中国,甚至亲中共?
今天很多赴美留学生“本身就是中国社会的既得利益者”,来到北美的心态往往不是“我终于逃离了一个落后的国家”,而是“我来看看美国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还有人生活圈封闭,“虽然地理上已经离开中国,但实际上并没有完成政治和社会意义上的‘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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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Hans Morgenthau were to witness this moment in U.S. history, he would conclude that the country had overlearned his lessons about the importance of power and erred in equating it with the use of force,” writes @DavidMSacks1.
foreignaffairs.com/united-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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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总参谋长罗瑞卿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要去苏州看林彪,行前报告了毛泽东。毛泽东一再鼓励他:"去看看好,去看看好。"罗瑞卿走后四天,十二月二日,毛泽东在兰州军区一个师的报告上批了四十九个字:"那些不相信突出政治,对突出政治表示阳奉阴违,而自己另外散布一套折中主义(即机会主义)的人们,大家应当有所警惕。"
十二月八日,毛泽东在上海召集会议。副总参谋长杨成武住进锦江饭店,见到的几位老同志都不知道要开什么会;贺龙带了地图来,以为是军事问题。刘少奇到了上海,下午跑来问贺龙开什么会,贺龙说:"奇怪,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能够知道呢?"会分三个小组,小组会上第一个发言的是林彪的妻子叶群,她一口气讲了几个小时,说:"罗长子反对突出政治,他胡说既要突出政治,也要突出军事,军事政治都重要。搞折中主义。"
罗瑞卿这时在昆明视察部队,十日才接到通知去上海开会,开什么会,没有讲。他打电话回北京,北京只有彭真在家,彭真说:"我只知道开会,不知道开什么会。"
十二月十一日下午两点多,罗瑞卿和妻子郝治平的飞机到了上海。机场上等着的是上海市委书记陈丕显和空军司令吴法宪。按中央的规定,开会是不准迎送的,两人都觉得奇怪。车进城的路上,陈丕显只谈庄稼、雨水、工业生产,一个字不提开会。以前到上海开会都住锦江饭店,快进城时陈丕显说,这次不住锦江了,锦江饭店人都住满了,住不下,另外找了一个单独的地方。
车停在建国西路六一八号一个小院,原来是波兰领事馆。陈丕显这才告诉罗瑞卿,总理和小平同志在房子里等他。罗瑞卿急步走进楼下的会客室,郝治平被叫到楼上。楼梯上、会客室里站着公安人员,秘书来说不让安电话机。她在楼上等到天黑,大约七点钟,听见院子里汽车发动,是周恩来和邓小平走了。
她跑下楼,正碰上罗瑞卿从会客室出来要上楼。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王鉴上来要扶他,他推开,可是自己怎么也没有力气走上楼梯。郝治平搀着他上了二楼,两人面对面坐着,一句话也没有。她只觉得像当头被人打了一闷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这是怎么了,到底什么事呀?"
罗瑞卿说:"开会了,说我反对林彪,封锁他,对他搞突然袭击,反对突出政治。说我伸手。我没有!我没有伸手。我的工作都是党中央和毛主席任命的。我没有封锁他。我该和他讲的都和他讲了。就是有些问题我向总理、主席直接讲,听他们的指示,这是应该的。而且林彪也知道,谁都知道的……"郝治平看见他流泪了。她也痛哭了一场。
周恩来、邓小平给他列的罪状,概括起来是三条:一是反对林彪,封锁林彪,对林彪搞突然袭击;二是反对突出政治,就是不照林彪定的军队里政治第一去办;三是向党伸手,就是逼林彪让贤、让权。整个上海会议,没有让罗瑞卿到会,说是要背靠背。他要去见毛泽东和林彪,把问题说清楚,周恩来对他说,不要去见主席,也不要去见林彪。他就在那个小院里等,谁来了就和谁谈,就是想不通。院子里有一条不到二十米长的通道,他和郝治平从住房的门走到院子的门,再走回来。
一个多月前,十月底或十一月初,毛泽东在杭州汪庄把养病的杨成武叫去,一面吸烟喝茶,一面像聊天似的问他到总参几年了,各位老帅怎样,然后换了话题:"罗瑞卿的情况怎样,你们熟吗?"又问:"罗瑞卿和林彪的关系怎样?"杨成武说没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事,两位都是他的老首长。毛泽东听完说:"我都知道,找你之前,已找许世友谈过。"
周恩来和邓小平又来传达毛泽东的指示:"没有这三条,有别的,可以检查别的。"罗瑞卿反问:"别的有什么呀?"回答是:"你和别人的关系不好。"罗瑞卿凄然地重复着这句话:"关系不好!关系不好!"
十六日,周恩来和邓小平再来,传达毛泽东的话:"主席对林彪讲,反对你,还没有反对我呢。就是反对我到长江里游泳,那是一片好意。这是一。第二,主席说,如果没有这三条,可以把问题先挂起来,中国有很多问题都是挂起来的,挂几百年不行,还可以挂一万年。有什么就检查什么。还说,瑞卿的工作是有成绩的。"这些话没有在会上传达。
罗瑞卿听了,又给周恩来打电话,要求见毛泽东、见林彪,他相信毛泽东是了解他的。他当过公安部长,毛泽东走到哪里,他总是跟着保驾,负责毛泽东的安全。周恩来说不能见。他马上给林彪打电话要求见面。周恩来见此情景,说:"太天真,你太天真了。"
林彪给毛泽东的条件,是整掉罗瑞卿。毛泽东要发动文化大革命清算刘少奇,要林彪再一次出面替他保驾,替他稳住军队;他信任罗瑞卿,但认为罗瑞卿代替不了林彪掌军,就把这个替他保驾的人交了出去。
会议十五日结束,撤了他的总参谋长,由杨成武代理。十七日,他和周恩来、邓小平同机回北京。
毛泽东说的"挂起来"没有挂。上海会议的情况传达下去以后,军队政治工作会议上又揭发了他"大量的严重的错误事实"。一九六六年三月四日,批判罗瑞卿的会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和中央常委的决定在北京接着开。邓小平主持开幕并讲了话,叶剑英管会务。到会的是军委各总部、各军区的负责人,连罗瑞卿本人在内共四十二人,这一次是面对面。
到会的人他几个月没有见,原来都是他最亲密的同志,这一次见面不打招呼,不讲一句话,发言不是揭发他反党、反对毛主席,就是表示和他划清界限。各人的发言都是有准备的。广州军区副司令温玉成、总后勤部长邱会作主张开除他的党籍。空军司令吴法宪宣读了一万多字的发言稿,当面说:"罗瑞卿有野心,反对林副主席,向党伸手,阴谋夺取军权,你跑遍全国看地形,干什么?就是为将来你自己指挥军队,你准备……你……"
三月十二日,罗瑞卿在会上作检讨。他说:"我的错误是十万分严重的!有的同志说是犯罪,也不过份,党给我什么处分,我都接受。"最后大声说:"请同志们继续批判我!揭发我!"叶剑英的评价是:"罗的发言比在上海有进步,承认了错误,也有些自我批评。"
检讨之后,叶剑英把大会揭发他搞小圈子的材料和总政治部副主任梁必业发言的记录稿交给他看。梁必业原来是他圈子里的人,揭发他从一九六四年起的方针是"冷林,热贺",对林彪冷,对贺龙热。罗瑞卿在梁必业的记录稿上写了两句话:"资产阶级军事路线,反党集团"。看材料的那天晚上,他通宵未眠,坐卧不安。
三月十八日早饭后,有人打电话来通知他:会不开了。这个会,他怕开,又更怕不开。开会,是大家批他一个人;不开会,就是主持会的人又在研究下一步,对他的批判还要升级。
他写了两封遗书。给郝治平的那封写着:"治平:会议的事没有告诉你,为了守纪律……永别了,要叫孩子永远听党的话,听毛主席的话!我们党永远是光荣的、正确的、伟大的,你们要继续改造自己,永远革命!"另一封说他对批判不满,走到自杀这一步是被逼出来的。
写完,他从自己住的三楼跳了下去。人没有死,伤了一只脚。
跳楼的消息报到杭州。毛泽东正在杭州开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会上也在批罗瑞卿。毛泽东问:"为甚么跳楼?"然后说:"真没出息!"叶剑英向北京的会议传达毛泽东的话,是这样说的:"罗瑞卿自杀由他自己负责。阎王老子办事是有原则的,没有叫他去自己去是不会接受的。"他为此填了一阕词:"将军一跳身名裂,向河梁,回首望,故人长绝。"
刘少奇的话,邱会作记下了大意:"罗长子平时盛气凌人,锋芒毕露,他对老帅都打击。自己不认真检讨,过不了关就自杀,没出息。跳楼自杀也要有讲究,应头朝下,他是脚先落地。他是坚决向党对抗。"邓小平说了一句"罗长子跳了个冰棍"。
罗瑞卿在医院里,会接着开,又改成背靠背。三月二十二日起加进党中央、国务院有关部委和各中央局的负责人,共九十五人,到会的都得表态发言,三十五天里有八十六篇发言稿。领导小组成员彭真在会上说过一句:"现在愤慨的人,将来冷静下来后会后悔的。"四月二十四日,叶剑英、萧华、杨成武、刘志坚四人联名给毛泽东写信,揭发彭真在批罗会议上的表现。
四月三十日,以叶剑英为首的中央工作小组交上报告,写他三月十二日的检讨是"戴了几顶空帽子",写他的跳楼是"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走上了叛党的道路",写他的遗书"是向党进攻、向会议反扑的毒箭";末尾另加一段,说彭真对罗瑞卿的错误"采取了缩小、掩护、包庇、支持的态度"。五月十六日,中共中央批转了这份报告,停止他的中央书记处书记和国务院副总理的职务,发到县委和团党委。八月二十六日,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对杨成武等人说:"罗瑞卿的问题,你们可以传达到全体干部。"
文化大革命起来以后,伤了腿的罗瑞卿被装进箩筐批斗,妻离子散。一九六九年中共九大开会的时候,他关在北京公主坟南边什坊院的监狱里。那里二十四间单人囚室住着二十四个人,彭真、贺龙、陆定一、彭德怀都在里面。一直到坐了监狱,他还在想,这一切是毛主席和林彪对他的误会。九大的消息传进监狱,犯人被允许看报,他看到政治局名单上有叶群的名字,就想,这些人恐怕要完蛋。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毛泽东死了,罗瑞卿从福州赶回北京瞻仰遗容。自从一九六五年十一月在上海分别,十一年里他没有再见过毛泽东;解除"监护"以后他给毛泽东写过信,没有回音。他在遗容前痛哭失声。
九月十八日天安门广场开追悼大会,没有通知他参加,他坚决要求,才让去,给他和谭政、陈再道三个人派一辆车。他说:"不去怎么行?没有车,我爬也要爬到天安门去。"追悼会上,他走下轮椅,拄着双拐肃立,泪流满面。
一九七七年八月中共十一大,罗瑞卿、萧华、杨成武都是代表,同住京西宾馆,一桌吃饭。罗瑞卿一边吃饭一边回顾过去,说:"对林彪的问题,我们3个人都瞎了眼,过去从没有反对过他,然而却都挨了整……"
一九七八年,他决定去西德治腿。七月初他在西山接见空军司令张廷发和民航局长沈图,坐在轮椅里说:"我不能站立起来迎接你们了。"他一面轻轻抚着残腿,一面说:"没有腿真不方便。""不要说下去调查研究,就是生活自理也困难。"
七月十五日早晨在北京西郊机场,小孙子和小外孙一直坐在他膝盖上。飞机要起飞了,他吻别孩子,举着双手对送行的人说:"再见了!等我回来时,我就不坐轮椅了。我要和你们一样站起来走路!我还要到全国各地走走,要把损失的时间夺回来。"
他住进海德堡的骨科医院,手术定在八月二日。八月一日,郝治平带了一束鲜花去看他,两人在病房合了影。她待得很晚不想走,他说:"走吧,走吧,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服了睡前的药,明天就作手术。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说完,他微笑着摆着手,目送她出门。
八月二日上午手术,中午传来消息,手术成功,守在外面的郝治平掩面痛哭。傍晚他醒过来,用英语对医生说:"Good evening, Thank You!"郝治平回旅馆休息,刚躺下,电话铃响了。她赶到医院,罗瑞卿已经因突发心肌梗塞去世,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四十分,八月三日。
八月五日,灵柩运回北京。八月十二日,人民大会堂开追悼大会,邓小平致悼词。悼词说,罗瑞卿同志"受到林彪、‘四人帮’的残酷迫害",林彪"采取卑鄙的阴谋手段,捏造罪名,加以诬陷,使罗瑞卿同志在精神上肉体上受到了残酷的折磨和摧残。这是林彪、‘四人帮’陷害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不可饶恕的严重罪行。"
——余汝信编《罗瑞卿案》(内收中央工作小组《关于罗瑞卿同志错误问题的报告》、郝治平口述回忆、罗点点文),新世纪出版社,2014年,第131、147—155、157页
——邱会作《邱会作回忆录》上册,新世纪出版社,2011年,第380、406—408页
——陈虹《杨成武谈揭批罗瑞卿实情》,《炎黄春秋》2005年第10期,第3—9页
——杨继绳《天地翻覆——中国文化大革命史(上篇)》(内引罗点点《红色家族档案》、卜伟华书),天地图书有限公司,2016年,第142—146页
——黄瑶《捍卫真理矢志不渝——罗瑞卿从复出到辞世》,《炎黄春秋》1995年第3期,第21、25—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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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关于十月革命真相的叙述
高尔基在这一天激愤地写下了《1月9日与1月5日》一文,严厉谴责布尔什维克。他把当天发生的惨案比之为点燃1905年革命烈火的沙皇屠杀和平请愿工人的“流血星期日”:布尔什维克的“来复枪驱散了近百年来俄国最优秀份子为之奋斗的梦想”。
十月革命真相——不少中国人由于深受中共当局洗脑,至今仍以为俄国的十月革命是一场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开辟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按照中共当局的解说,十月革命是俄国工人阶级在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下联合贫农所完成的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又称布尔什维克革命,1917年11月7日(俄历10月25日),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武装力量向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所在地圣彼得堡冬宫发起总攻,推翻了资产阶级的临时政府,建立了苏维埃政权。由此,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宣告诞生。
这纯粹是谎言。那么,十月革命的历史真相又是如何呢?
首先,十月革命不是用武力推翻专制的沙皇统治,沙皇政府早在此前的二月革命就被推翻了。十月革命推翻的是在二月革命后建立起来的推进民主转型的临时政府。从二月革命到十月革命这段期间,临时政府已经换过好几届班子。十月革命所推翻的最后一届临时政府是以社会民主党孟什维克派和主流派社会革命党为主的政府。这就是说,十月革命实际上是以列宁为首的社会民主党布尔什维克派和左派社会革命党用武力夺了“党内同志”的权。
其次,在占领冬宫、夺取政权后的第二天,即俄历10月26日,举行了第二次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大会,列宁在会上再次强调,他们推翻临时政府的主要理由之一就是临时政府不愿立即召开立宪会议。列宁强调必须立即召开立宪会议,并强调立宪会议才是惟一有权决定国家问题的机关。列宁还明确表示,即使布尔什维克在选举中失败,他们也将服从“人民群众”的选择。在11月12日举行的立宪会议选举中,共选出715名代表,其中,布尔什维克只有175名,还不到四分之一,加上其盟友左派社会革命党的40名也只有代表总数的30%,而社会革命党主流派却选上了370名,超过半数,加上它的左派盟友票数就更多。布尔什维克明明白白地输掉了这次选举。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这场选举是在它当权条件下、由它组织的。它没有任何理由指责选举不公正,指责对手作弊。事实上,布尔什维克也确实没有指责这次选举不公正,但是他们反对的正是公正的选举本身。1918年1月5日,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悍然发动政变,用武力解散了立宪会议,开始了布尔什维克专政。这就是说,所谓布尔什维克政权,是布尔什维克用武力推翻了它自己先前大力倡议、并在它主导下经过公平选举产生的立宪会议而建立起来的。
高尔基在这一天激愤地写下了《1月9日与1月5日》一文,严厉谴责布尔什维克。他把当天发生的惨案比之为点燃1905年革命烈火的沙皇屠杀和平请愿工人的“流血星期日”:布尔什维克的“来复枪驱散了近百年来俄国最优秀份子为之奋斗的梦想”。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罗莎·卢森堡说,“列宁和托洛茨基曾经强烈地要求召开立宪会议”,而十月革命后的立宪会议选举又“是根据世界上最民主的选举”,“在完全自由的条件下进行的第一次人民投票”,布尔什维克却“毫无敬畏之念,干脆宣布投票结果毫无价值”,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行为。对于十月革命的反民主性质,列宁自己也讲得很坦率。列宁在1919年致罗日科夫的一封私人信件里写道:当时的内战是“苏维埃政权反对’普遍、直接、平等、秘密的’选举的斗争,即反对反革命立宪会议的斗争”,“这是资产阶级民主和资产阶级议会制的世界性大崩溃,无论在哪个国家,没有国内战争就不会有进步。情愿者命运引着走,不情愿者命运拖着走。”
通过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的秘密报告和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世人皆已知道斯大林是暴君。那么列宁呢?列宁是不是比斯大林要温和一点呢?苏共元老莫洛托夫长期身居高位,既在列宁身边工作过,又在斯大林身边工作过,对这件事最有发言权。在莫洛托夫的晚年,有人问他,列宁和斯大林两人谁更凶狠?莫洛托夫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列宁更凶狠些。我还记得列宁怎样责怪斯大林,说他软弱无能,宽大无边呢。"




































